?琴聲悠悠,似有若無。
一束暗淡的燈光打在舞臺的中心,只見臺中心有位身著白衣長袍的男子正在舞動著。
虛幻飄渺,出塵脫俗,宛若仙人,傲世而立。一襲白衣隨舞飄動,衣袂飄飄。未被束起的長發(fā)傾瀉而下,烏黑迷人。
曲臂回旋,足尖輕點,旋轉(zhuǎn),跳躍,好似要飄然離去。燈光的照耀下,月白長衫上的暗紋漸漸顯現(xiàn)。
僅以銀色鏤空祥云為紋,點綴袖間、下擺邊,只在舞動間才能被瞧見。
突然腳步輕移,臂動手起,掌間三指輕握,豎起中食二指,手中無劍,卻以手比劍,帶出幾分劍舞的凌厲。
身形忽然騰起,長臂一劃,氣貫長虹,翩若游龍。腰肢宛若勁松,彎成一張滿弓,忽而又如柳枝,隨舞輕扭,力柔兼有。
湯明明被眼前的動人舞姿所迷惑,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臺前,癡迷的看著這不似人間的虛影。
舞中,男子眼瞼微閉,烏眉細長,唇色淡紅,過于蒼白的膚色在這暗淡的燈光下,宛如透明。仿佛是被驚擾了一般,男子以左足為點,舉臂一旋,琴聲消失,結(jié)束了這場夢幻般的舞蹈。
從癡迷中被驚醒過來的湯明明無措的看著男子背對著自己的身子慢慢轉(zhuǎn)向這邊。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擾你的舞蹈的?!?br/>
湯明明此時才完全看清楚男子的容貌。精致美麗得不似真人,明明是個男子,卻能讓所有女子自卑。
男子只用他烏黑的雙眸輕輕一瞥眼前這個不知所措的女生,就轉(zhuǎn)身,向黑暗的后臺緩步離去。
看到男子的舉動,湯明明先是一驚,發(fā)現(xiàn)男子是身影已經(jīng)快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于是著急的快步追去,“這位同學,請等等!”
可惜,當湯明明追上時,卻怎么也找不著那抹虛幻的身影,好像從不存在過一樣。
“怎么走這么快。”湯明明失落的低聲說道,不死心的再向四周望去,最終只能帶著遺憾離開這所大禮堂。
“cut!”
聽到胡一刀的喊聲,所有人都松懈了下來,一個鏡頭順利結(jié)束了。
“樂夏你的舞蹈真不是蓋的啊,我都快被迷住了?!焙坏缎χ鴮废呐呐募纭?br/>
樂夏面帶笑容的承受著胡一刀這略顯大力的拍打,“多謝胡導的夸獎?!?br/>
這時程月也走了過來,看著樂夏的眼里,那輕蔑已經(jīng)消失了不少,“這幕你表現(xiàn)的不錯,不過都是舞蹈,不知道接下來怎樣?!?br/>
樂夏清楚程月對自己一直是不服氣,輕蔑的,因為自己在影視界沒有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而拿到這個角色也是靠樂夏出彩的舞蹈。
而這一幕樂夏幾乎只有舞蹈,沒有其他需要演技的地方。程月雖然對自己的舞蹈贊同了,可是在演技方面,依舊瞧不起。
“我會努力的?!睒废恼馈?br/>
“累了吧,休息一下。”唐凌千走了過來,遞上毛巾和水。
“謝啦。”跳了一場舞,體力不錯的人都會感到疲憊,更何況樂夏這具身體的體質(zhì)還不算很好,偏于瘦弱。
“樂夏你這助理的資質(zhì)不錯,不考慮來娛樂圈發(fā)展么?”正在和程月談話的胡一刀看到唐凌千,朝樂夏湊了過來。
聽到胡一刀的話,樂夏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助理裝扮的唐凌千。不得不承認唐凌千即使已經(jīng)打扮成了這樣,那身氣質(zhì),依然非常吸引人。
為了掩蓋住那張充滿標志性的俊臉,唐凌千戴上了一頂碎長的假發(fā),那長長的劉海蓋住了大半張臉,配上老土的黑框大眼鏡,這造型有些呆滯可笑。
褪去了一身軍裝打扮的唐凌千換上了簡單的t恤牛仔褲,外罩運動休閑外套。普通大學生的裝扮完全沒有掩蓋住那高大的身材和凌厲的氣質(zhì)。所有只要看到唐凌千的人目光都會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移動。
看著這樣的唐凌千,樂夏難得起了開玩笑的心思,“我可不知道,這你得問問他。如果不答應估計是害羞了,你得多勸勸。”
聽到樂夏的話,胡一刀眼睛一亮的就向唐凌千看去。作為一個著名導演,看到一個娛樂圈的好苗子沒埋沒,可是無法忍受的。
唐凌千本就不是什么真的助理,也不向往什么娛樂圈,自然不會答應的。被拒絕的胡一刀充分發(fā)揮了自己的口才,以溫柔的勸導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滔滔不絕。
但是唐凌千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區(qū)區(qū)胡一刀,唐凌千從沒放在心上,完全無視了那不停的啰嗦聲,任他說話我不動搖。
倒是一旁的樂夏看著眼前的情景,樂了。
中途休整的時間本就不常,胡一刀沒能勸服成功唐凌千,只能依依不舍的走了。樂夏看著這時間不常,有些遺憾,臉上的幸災樂禍表情完全沒有掩飾。唐凌千沒說什么,就是深深的看了樂夏一眼,眼里的情緒隱藏很深完全沒人能看出。
接下來的一幕是女主角湯明明救下了班上一直被欺負的男生榮子軒,感激的榮子軒和湯明明成為一對好朋友,同時湯明明也高興自己在新班級交上了第一個好朋友。
這一幕純粹依靠演技,完全沒有需要跳舞的戲份,這讓樂夏有些緊張。
“放輕松,相信自己。”對著一身劇中校服打扮的樂夏,唐凌千說道。
“謝謝?!逼届o下來的樂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鏡頭前走去。
*****
“嗚?!?br/>
教室的一角,一個瘦弱的身影被幾個高大男生不懷好意所圍住。班里的其他同學早就見怪不怪了,沒人把注意力看向角落,更沒人上前阻止。
男生a朝那瘦弱的身影踹了一腳,說道:“打死你這個垃圾,讓你把答案傳給我干嘛不傳,找死是吧!”
男生b不甘示弱也跟著提了一腳,“忘記考試前說的話么,需要我再告訴你一遍嗎,‘寫完把答案扔給我們’!”
男生c捏了捏自己的雙手,朝那就是一巴掌,“和這個說這么多干嘛,直接揍,不揍記不住話!”
男生d冷笑:“小心別打死了,下一科考試還得靠這個廢物呢?!?br/>
說完,四個男生對著那道身影就是一頓狠揍,出手毫不留情。
因為疼痛,被毆打的瘦弱男生控制不住的喊了出來,卻遭到更加用力的捶打。漸漸的,那喊聲越來越弱小,最后只剩下微不可查的嗚咽聲。打人的四個男人上癮了一般,激動得滿臉通紅,下手力道還在增加。
一旁的湯明明實在看不過去了,上前阻止道:“別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你算個什么玩意,爺打人你敢阻止?”被打算興致的男生a狠聲道。
“他已經(jīng)快不行了,你們不能再打了?!睖髅髯⒁獾剑莻€瘦弱的男生此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再啰嗦連你一起揍。”說罷,幾個男生不理會湯明明的勸阻,繼續(xù)毆打面前的瘦弱男生。
“你們!”勸阻不成功的湯明明著急的看著這四個男生的動作,心里一狠,沖上前抱著那名瘦弱的男生,用身體幫阻擋那些拳頭?!八娴囊呀?jīng)快不行了,你們不能再打了!”
四個男生被湯明明的動作個驚訝到,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快給我讓開!”
湯明明依然死死的抱住瘦弱的男生,搖搖頭,就是不離開,四個男生也扯不動。
四個男生見狀,沒辦法,只好離開。湯明明來自城市,在城鎮(zhèn)差別非常大的時代,小鎮(zhèn)上的人對城市中的人可是敬而遠之,就怕招惹到些大人物,四個男生可不敢打湯明明。
看到四個打人男生離開了,湯明明送了口氣,艱難的抬起瘦弱的男生,向醫(yī)務(wù)室走去。
“cut!不錯,狀態(tài)很好,接下來準備下一幕?!?br/>
胡導的聲音再次響起,今天劇組的狀態(tài)真心不錯,幾乎沒有什么是需要多次拍攝才能通過的。樂夏和程月稍微補了下妝,就換到新的地方準備下一幕。
“第四幕,a!”
“唔?!鄙砩蟼鱽黻囮噭⊥?,榮子軒感覺到身體已經(jīng)疼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完全不受控制,干脆就想這么睡下去。可是想起今天下午還有一場考試,榮子軒還是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緊閉的眼睛。
眼前朦朧的一片,慢慢聚焦,榮子軒才發(fā)現(xiàn)在自己躺著的床邊正坐著一個女生,那名女生正用驚喜又擔憂的目光望著他。
榮子軒作為班上的尖子生記憶力一直很好,這個女生好像是才轉(zhuǎn)到這個班上的,名字叫,“湯明明?”
“你醒啦!身體好些了嗎?”看到一直昏迷中的瘦弱男生醒了,湯明明很激動的問道。
“沒事。那些家伙太欺負人了,我看不慣?!睖髅鞑缓靡馑嫉幕卮鸬?,其實她現(xiàn)在一想起來自己剛剛的舉動也有些后怕,萬一那些男生也打向自己,不僅人沒救到還受到牽連。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湯明明好奇的問道。自從來到新班級,沒有一個同學理會她,她主動上前表示出友善,缺被拒絕。所以湯明明現(xiàn)在還很多同學的名字都不知道,知道的都是聽老師點名和同學叫喚偷偷記住的。
“榮子軒。”榮子軒非常小聲的答道。第一次有人,還是女生這么和善的和自己說話,榮子軒害羞了。
“什么?”
“榮子軒。”聲音略微的大了些,榮子軒的臉紅紅的。
“噗嗤。你真可愛!”看到榮子軒這副模樣,湯明明樂了。
“我是男生,不能這么說的?!北恍υ挼臉s子軒著急了,掙扎著就要坐起來。
“哎哎哎,快躺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校醫(yī)說還是躺著好。”看到榮子軒的動作,湯明明慌忙把榮子軒壓回病床上躺著,無奈道:“沒有笑話你的意思,別激動啊?!?br/>
“嗯……”意識到自己誤會了的榮子軒扯著被子,蓋住自己一半的臉。
“卡!”
作者有話要說:_(:3∠)_今天是單純卡文了……
前段描寫舞蹈那里百度了一下,風格變化大,可是木有復制哦,都是借鑒過后自己寫的。畢竟寫的東西不一樣,復制的話很對不起那些訂閱的小天使們!
就是開頭那段憋的……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