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著附和笑了笑,垂下眼瞼的瞬間心里在吐槽:這個邵澤初還真是會演戲,生怕讓林朵知道我和他是早就認識的,這么演都不怕穿幫。
但我很快發(fā)現(xiàn),是我把邵澤初想的太簡單了。
下一秒,他就微微瞇起眼睛:“我怎么覺得蘇小姐很眼熟,蘇杭這個名字也很熟悉……啊,你是蘇叔叔家的女兒??”
林朵驚訝的看著我:“你們認識?”
邵澤初笑著搖搖頭:“我們不算認識,是我們的父輩有交情,所以我和蘇小姐有過一面之緣。抱歉,剛才沒能認出來?!?br/>
我硬著頭皮,只能順著他給的劇本往下演:“沒關(guān)系,我也沒認出來,真的是太久沒見面了。乍一聽你的名字,都沒想到你是邵伯伯的兒子?!?br/>
林朵釋懷的笑了:“原來是這樣,還真是夠巧的。”
我抬眼沖著邵澤初橫了橫:“是啊,要是早知道是他,我是絕對要提醒你的。”
林朵和邵澤初的臉上同時尷尬了幾秒,林朵招呼著:“今天我們只談公事,不說私事。”
餐桌上的公事永遠比在辦公室里進展快,林朵是有備而來,一邊吃一邊聊,很快就讓邵澤初對她所設(shè)計的方案有了一個初步大概的了解。
邵澤初看向林朵的眼神也變得癡迷欣賞,我估計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認真工作的林朵是這樣的讓人著迷,仿佛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別樣的魅力,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頓飯快要吃完的時候,邵澤初已經(jīng)對林朵所提議的方案點頭認可。
林朵松了口氣,沖我揚起一個微笑:“冷落了你這么久,你不會生氣了吧?”
一直在旁邊圍觀這兩人強強對決的我笑了笑:“怎么會呢?你們聊得開心,我吃的也專注啊。這桌子上一半的菜都是我消滅的,我可不虧?!?br/>
林朵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既然事情也談完了,我們也吃的差不多,邵先生,我們先走了!再見?!?br/>
說著,她就一把拽起我,腳下的步子都有些慌亂起來。
邵澤初從背后叫住她:“林朵?!?br/>
林朵渾身一僵,回眸干巴巴的笑道:“還有事嗎?”
“別緊張,我明天去你們公司,關(guān)于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在詳談,爭取早日簽約。”邵澤初溫和的笑了。
你還別說,邵澤初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真有幾分溫潤如玉的風姿。
我們?nèi)藙傋叩骄频觊T口時,只見莫途帶著白霜霜迎面而來!
我頓時腳下一頓,不知該往哪里躲,早上莫途對我說的那些話還猶在耳邊,現(xiàn)在又看見他的臉我更是覺得心如刀絞。
莫途只是匆匆掃了我一眼,跟邵澤初點頭示意,他身后的白霜霜一臉得意的看著我,唇瓣上都是說不出的笑意。
我挺直了后背,微微昂著下巴往前走,就這樣和莫途擦肩而過。
邵澤初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林朵狐疑的看著我:“你和莫途怎么了?就算他失憶了,也沒必要對你視而不見吧?他身邊那個女人是誰?”
我垂下眸子,裝作不在意的說:“不知道,失憶了不是很好嘛?我也可以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幸福了,何必跟同一個男人繼續(xù)死磕。”
那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種種太過羞辱,我甚至不能拿出來告訴林朵,只能一個人深埋在心底慢慢的舔舐傷口。
時間會沖淡一切,當初莫途離開的時候,我不也是這么走過來了嗎?
現(xiàn)在我也一樣可以的!
回避了林朵和邵澤初的目光,我獨自回到家里。
對!我要買車,明天就去買!我要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打定好主意,次日清晨我起了個大早,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眼泡都是微腫的??v然再怎么堅強,也總有個時間緩沖,而我現(xiàn)在就處在這個緩沖階段。
拿著那些瓶瓶罐罐,我對著鏡子開始化妝。
因為職業(yè)的需要,我平時很少化濃妝,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可能離了個假婚》 狹路相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可能離了個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