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琳琳徹底僵住了,她囁喏了幾聲,卻看到米千秋站了起來:“墨家要我忙的事情還有很多,就不在這兒陪司馬小姐演戲了?!?br/>
說完,米千秋也不再跟她虛與委蛇了,冷著臉就離開了房間。
小輩之間怎么折騰都行,但是到了家族的層面卻不是可以善了的了。
司馬琳琳在墨家出事,司馬家必然會借此給墨家記上一筆,若是真的沖突便也就罷了,可司馬琳琳分明是欺負(fù)蘇酥是一株無根浮萍,沒人撐腰,而且還想拉扯上墨家……
她雖然溫婉,但也不是沒有脾氣!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司馬琳琳猛地將床上放著的藥掃落在了地上。
藥盒子砸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音就像是剛剛米千秋等人在她心上一下一下猛烈的撞擊。
司馬琳琳此刻氣得胸口起伏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
沒過多久,京城的上流圈子里,就傳出了司馬琳琳倒貼墨家大少爺不成,反被人家趕出來的事情。
司馬穹看著面前低著頭,一語不發(fā)的司馬琳琳,眉頭皺地都能夾死蒼蠅。
“這就是你給我的答復(fù)?”
司馬琳琳握緊拳頭,恨恨道:“是那個死丫頭算計我!”
“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司馬穹怎么可能是好糊弄的:“我司馬家的子弟,居然會做那倒貼的事情?!你做事前怎么不知道調(diào)查調(diào)查?莫家的事情你知道嗎?”
司馬琳琳一愣。
“另一個莫家?!彼抉R穹提醒道。
司馬琳琳平日里除了執(zhí)行任務(wù)外,一般的事情很少關(guān)注,所以當(dāng)聽到司馬穹提到丟卒保車的莫家,她才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你不妨去查查?!彼抉R穹淡淡道。
“好?!?br/>
……
“還生氣嗎?”
司馬琳琳離開后,墨琛來到蘇酥身側(cè),柔聲問道。
“我沒有生氣?!碧K酥抱著手臂道:“只是覺得有點虧?!?br/>
墨琛不解。
“你未免有點太能招桃花了?!彼搅肃阶欤睦镉X得血虧。
雖然來墨家就是為了還人情的,但是把自己賠進(jìn)去不說,還得和這些大小姐們玩兒宮心計,可不就是太虧了!
“原話還給你。”
墨琛悠悠地看了蘇酥一眼,然后慢條斯理地報出了幾個名字。
“灰狼,莫涵,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灰狼?”
蘇酥抽了抽唇角,到了嘴邊的話猛地頓住了。
還好她反應(yīng)快,不然,就要掉馬甲了……
之前沒有說明身份,是因為她與墨琛之間還沒有到無話不說的地步,可是如今,卻又不好說了。
要是讓墨琛知道他一直視作情敵的灰狼其實就是她自己,估計她不死也得被墨琛冰冷的視線射個對穿!
所以干脆就這么含糊著吧,大不了之后遇到了合適的機會再解釋。
“灰狼怎么了?”墨琛動動耳朵。
“沒什么,我不喜歡灰狼?!碧K酥干咳了一聲道:“莫涵也是,我又不喜歡他?!?br/>
墨琛心中稍安,灰狼神秘而強大,就是他,也抓不住對方的尾巴,滑溜地很。
“你和灰狼,是怎么認(rèn)識的?”墨琛決定多打探打探敵情。
“我和他啊……”蘇酥抹了一把臉。
真的是,撒一個謊,要用無數(shù)個謊來圓。
蘇酥無聲地嘆了口氣,繼續(xù)編道:“機緣巧合吧,有一次要查老爺子行蹤的時候認(rèn)識了?!?br/>
蘇酥說得含糊不清,墨琛卻是沒有懷疑。
因為灰狼的確是神出鬼沒,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所以他想,即便那人現(xiàn)在明確說了對蘇酥的感情,但是蘇酥應(yīng)該對灰狼也沒有太多的了解。
“這個人雖然厲害,但是太過于危險了,你要小心,別玩火自焚?!蹦诟馈?br/>
蘇酥:……
玩火自焚?
自己燒自己嗎?
她沒好氣道:“你想多了?!?br/>
“今天都沒吃好,晚上一起去吃燒烤?”墨琛開口道。
話題跳躍太快,蘇酥有點沒跟上節(jié)奏。
“燒烤?”
“嗯?!?br/>
墨琛低下頭,努力讓自己的心思表現(xiàn)得自然一些:“靳宇他們投資了一個戶外俱樂部,今天晚上要去露營燒烤,問你想不想去?”
蘇酥思索片刻道:“可以啊,我和簡羽說一聲。”
又要帶簡羽。
墨琛聞言心底閃過一絲失落心里一陣失落。
他想跟自己的未婚妻單獨地相處相處怎么就這么難!?
不過算了,至少還能見著,就沒必要那么計較是不是單獨兩人了。
然而下一秒,墨琛的心就興奮地一跳。
“和你的學(xué)長排話劇吧,我晚上有約了?!?br/>
不知道對面的人說了什么,蘇酥勾了勾嘴角,揶揄道:“是是是,學(xué)長拿你當(dāng)妹妹啦,我知道了,掛了?!?br/>
掛了電話后,她對上墨琛的眼神,有些莫名:“怎么了?干嘛這樣看著我?還是說,露營晚上還要回城里睡覺?”
蘇酥雖然沒怎么露過營,但是她想象中的露營行程都會有早起看日出這一項,所以,難道墨琛他們有另外的安排?
“所以你是和簡羽報備嗎?”墨琛裝作不在意地問。
“嗯,怕她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我不在,然后大呼小叫的?!碧K酥理所當(dāng)然地聳聳肩。
“哦,我還以為你想帶簡羽來,其實多一個人也沒關(guān)系。”墨琛心里高興,面上卻仍舊禮貌紳士。
“嗯?不會,她最近和一個學(xué)長走的很近,已經(jīng)重色輕友了?!碧K酥勾了勾唇,卻沒有一絲一毫地因為重色輕友而生氣:“你想她來?你喜歡簡羽?”
說到最后一句話,蘇酥自己都不信。
墨琛瞬間無言,蘇酥的腦回路,他一直都跟得很費勁:“當(dāng)然不是?!闭f完這四個字,就看到蘇酥噗嗤一笑。
明艷的姿容就像是一朵漂亮的雪絨花,在溫暖的客廳里,悄無聲息地綻放。
“逗你的,你急什么!”
墨琛舔了舔下唇,突然有點想懲罰這只胡亂說話的小野貓。
“蘇酥?!?br/>
“嗯?”蘇酥扭頭看他。
“你過來一下?!蹦∫槐菊?jīng)道。
“怎么了?”蘇酥挪了挪,靠近他的輪椅。
“你這樣太高了,我看著你說話很累?!蹦∪耘f正經(jīng)。
蘇酥只好彎腰,一邊嘟囔著:“現(xiàn)在這兒又沒有外人,你站起來不就好……了……”
額頭突如其來的溫柔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像是春風(fēng)里吹出來的白色梨花,清清淡淡的一個吻,卻讓人無法忽視。
這已經(jīng)不是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了,但是蘇酥對于墨琛的親吻依然會小鹿亂撞,讓她下意識地向后彈開了一步。
反觀墨琛倒是十分淡定。
“靳宇一會兒會來接我們,我上去換件衣服?!?br/>
他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修長的雙腿大步邁出,彰顯了主人的好心情。
留下蘇酥一個人站在原地,羞紅了雙頰……
下午,靳宇開著車在前面帶路,墨一載著墨琛和蘇酥跟在靳宇的后面。
這次戶外露營,根本就是墨琛讓靳宇安排的,周圍都清了場。
靳宇也不矯情,把露營要用的東西放下就飛馳而去,墨一也開著車去了附近警戒,只留下兩人對著地上的東西面面相覷。
想要獨處的墨琛終于發(fā)現(xiàn),好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你會弄這些嗎?”蘇酥看著地上的東西,有些茫然。
她又不玩兒絕地求生,這屬實是為難她了,露營她會,搭帳篷她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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