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巴黎城,數(shù)十萬市民蝸居在城市內(nèi),由此產(chǎn)生了大量的生活垃圾和日常排泄。
巴黎人很懶,他們將所有的垃圾都傾倒在城墻外,堵塞了護(hù)城河,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糞石和垃圾堆積如山,慢慢快漫過城墻。
巴黎人寧愿將巴黎城墻越修越高,也不愿意清理這區(qū)山一般的垃圾,而隨著人口的增加,垃圾也越來也多,城墻也越修越高。
可以這樣說,除了攻擊城門,巴黎城無懈可擊,普通人則望之生畏。
夏日高陽下,頂著高溫,求生的市民們不辭辛勞地走動著,為家中下一餐而奮斗。
人來人往的街道,一位普通的年輕人,疾步前行,一手捂著鼻子,仿佛在躲避著鼻尖的惡臭,五官糾結(jié)。
如果有人認(rèn)真觀察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腳步極為靈巧,在人來車往的大街上,及時地躲避了一切障礙,且不易引人注意。
穿過幾個潮濕骯臟的小巷,年輕人整理一下衣冠,輕松地推開門,走入一座華麗的公館,青松挺立,花草嬌艷。
公館占地廣大,外觀修飾得極為精致,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里是巴黎的西區(qū),風(fēng)向從這往東城吹動,城外的臭味一點也不影響到西區(qū)貴人們的生活。
當(dāng)然,歐洲處于西風(fēng)帶,加上城市的臭味因素,所以一般而言,西區(qū)永遠(yuǎn)是富人所在地。
一路不避仆人,他快步前行,來到了一處大廳,廳內(nèi),一群衣衫華麗的年輕人,滿臉笑容客地進(jìn)行暢談,不時間,還有嬌俏的笑聲傳出。
廳外的仆人見到他,走近大廳,來到一位中年人身邊,低聲說著。
“抱歉,諸位先生們女士們,我還有要事處理,你們繼續(xù)!”
中年人起身,禮貌地行了一禮,笑著說道。
“沒關(guān)系,漢特先生,我們還沒感謝您提供地場地呢!”
一位文藝青年范的少女,舉起扇子遮住了嘴唇,眉眼笑瞇瞇的。
“能為美麗的喬伊斯淑女效勞,這是我的榮幸!”
微微行了一禮后,不顧客廳內(nèi)眾人的說笑聲,謙謙有禮地離去。
“老爺,是杰弗!”仆人湊近而來,低聲說道。
“恩!”漢特先生微微點頭,腳步不變地繼續(xù)前進(jìn)。
“漢特先生!”年輕瘦弱的杰弗一看到是漢特先生,立馬弓身賠笑。
“恩!”矜持地答應(yīng)了一下,仆人就被漢特打發(fā)走了。
“我已經(jīng)了解到查理.斯圖亞特的消息!”杰弗笑著說道。
“嘩啦啦——”一個錢包直接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金幣還不少,杰弗樂得眉開眼笑。
“查理從勒阿弗爾港登陸,撇下大部分人,直往巴黎而來,一路闖關(guān),直接去了凡爾賽宮,住進(jìn)了儒勒親王的宮殿中……”
隨后,年輕人一五一十地將查理的行蹤透露出來,漢特先生認(rèn)真地傾聽著。
“很好!”中年人目光一閃,臉上露出別樣的笑容。
“去,通知那群拿了錢的家伙,收了錢,是需要辦事的!”
“明白!”
…………
巴黎東城區(qū),一處熱鬧的酒館中,與喧鬧的一層,呻吟迭起的二層不同,頂樓卻顯得一片安靜。
“咚,咚咚——”一陣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什么事?”大門輕啟,一張滿是橫肉的大臉露了出來。
“獵物已經(jīng)到達(dá)了凡爾賽宮,客戶要求擇機(jī)而動!”
門內(nèi)寒光一閃,一股陰冷的氣息直沖大門,門外匯報消息的大漢,感覺自己身體的熱度極速消失,寒氣直逼心臟,脖子都快凍僵了。
“大人,這是我們的人!”里面響起一陣急促且緊張的聲音。
“不早說,都是垃圾!”沙啞的聲音隨之響起,大門隨之一關(guān),匯報消息的男子這才敢動彈一下,身體又恢復(fù)了知覺。
“太恐怖了,組織里又請來了什么怪物!”低聲咒罵了一句,男子小心地離去,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步。
房間內(nèi),一位披散著長發(fā),滿臉皺紋的女人,左手拿著一張破舊的羊皮紙,右手則一根動物的骨頭,坐在地面上,眼睛微瞇。
她的身形比較瘦弱,類似于皮包骨,面容憔悴,眼眶深深的凹進(jìn)去,但雙目卻不時寒光飄閃,令人不寒而栗。
“去幫我弄點查理.斯圖亞特的衣服,頭發(fā)或者血液來,必須要有兩樣,缺一不可!”
女人聲音沙啞,仿佛喉嚨里卡著沙子,恨不得直接給掏出來。
“是的,馬上去辦!”男人也很不適應(yīng)待在這位s級殺手身邊,手腳都不知往哪放,尤其是見到那充滿血絲的眼睛,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起來,好像都要蹦出來。
“你在害怕我?”年老的女人冷聲問道,慢慢抬起頭,血絲的眼珠比普通人要突出。
“沒有,我只是有些冷而已!”男人吞了口唾沫,連忙搖頭。
“你今年才二十八歲而已,跟你年紀(jì)差不多,我一般不會殺人的!”
男人看著一副六十歲的面容,再想想凡爾賽的那些貴婦嬌容,心間更加膽寒。
“別怕,我只要你去幫我找一個男人過來,二十歲左右的青壯年,這些金路易都是你的!”
一排金幣現(xiàn)入眼簾,男人瞬間腦袋發(fā)熱,害怕的情緒飄散無蹤。
“哈哈哈哈哈——”老女人瞧著男人快速地收下了金幣,沙啞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酒館,第二層晃動的床鋪上,不止早泄多少人!
…………
凡爾賽宮,儒勒親王府。
“我的夫人,下次請不要再那么突然,發(fā)現(xiàn)了可就不妙了!”
穿戴起衣物,查理回頭,看著赤裸的親王夫人,白嫩的胳膊雖然有些顯粗,但滑嫩嫩的,環(huán)繞在胳膊上也覺得涼涼的,甚為舒服。
胸前的溝壑也算寬廣,就是有些下垂,彈性不行,三十多歲的女人已經(jīng)老了。
查理心中搖了搖頭,品味著。
“我明白了,親愛的查理!”夫人臉上的妝容都花了,但卻一副滿足的表情,身軀軟塌塌的,慵懶的貴婦氣息讓查理差點有升旗。
“你知道怎么樣接近國王陛下嗎?”查理對如何面見路易十五有些苦惱。
“你可以去接觸蓬帕杜夫人,她最近一段時間,把國王陛下迷得魂神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