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寧疑‘惑’地問道:“為什么當年望月妖王不將所有的高手都投入到圍攻王城的戰(zhàn)斗之中,而是要將其中一支雄兵派到這藏兵峪隱藏起來呢?還大費周章地使用隱晶石?”
林辰搖了搖頭,道:“我要是知道,我不也成了望月妖王了?”
他拔出長劍,對準土壁刺了下去,然后雙手握住劍把,一股股靈紋功力從劍身注入到土壁之中。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曲師兄,你也來加把力!”
曲寧一拍儲物袋,飛出五一張符紙,緊緊地貼在土壁之上。
“一二三!爆!”
隨著曲寧貼上去的爆裂符爆開,林辰也將劍身迅速拔出來,兩人面前的土壁被炸出兩個一人大小的‘洞’口。
林辰拍了怕身上的灰土,等到煙霧散盡之后,林辰終于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東西。
月潭之外。
幾只火把將月潭附近照得燈火通明,飛速趕來的蘇明揚看著地上的一個大‘洞’,跺了跺腳道:“該死,還是慢了他們一步!”
突然,地下的一聲爆炸聲從‘洞’‘穴’里傳來,眾人覺得腳底下一震。
蘇茹閉上眼,放出靈識,然后睜開道:“奇怪,我剛剛還能察覺到一絲林辰兩人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又察覺不到了?!?br/>
蘇明揚瞇起了眼睛,道:“這是自然,他們兩人,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到了望月妖王留下的秘法了!”
蘇茹看了他一眼,道:“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下去殺人奪寶?”
蘇明揚擺了擺手道:“所有人,藏匿起來,只待林辰和曲寧出來就動手!今日我就唱一曲守株待兔,然后讓這兩人飛灰湮滅!”
地下‘洞’‘穴’之中。
當土壁打開之后,一道柔和的藍光顯現(xiàn)在林辰二人眼前。
曲寧收起了手中的夜明珠。
此刻,整個地下‘洞’‘穴’里面,已經(jīng)被眼前這普通人頭顱大小的藍‘色’晶石照耀得如同白晝一般。
林辰閉上眼感受了下,道:“的確,這應(yīng)該是隱晶石了,雖然就在我的眼前,但是我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它的存在。”
曲寧小心翼翼地抱出這塊表面不規(guī)則的晶石,對林辰問道:“林師弟,你不是說這里面可能有器靈嗎?”
林辰收起長劍,雙手合十,略一運功,手掌之上冒出一道‘精’純的靈紋,對準隱晶石的中心猛地切下。
曲寧還沒來得及制止林辰,他手中的隱晶石就一分為二。
“看,我賭對了!”
林辰笑著對曲寧說道。
他們兩人面前,一團藍‘色’的霧氣漂浮在半空之中。
曲寧一時間看呆了,疑‘惑’道:“這就是器靈?怎么沒有一點的意識?”
林辰解釋道:“這是天地之間極為稀少的原生器靈,本來就沒有任何的‘精’神烙印在其上面,又沒有達到脫離本體顯化的存在,所以幾乎沒有一點意識,就跟剛剛分娩出來的嬰兒一般,只會聽從主人的吩咐?!?br/>
“沒有自主意識,也就是說,這原生器靈可以直接拿來使用?”
曲寧明白了一些。
“是的。”
林辰點了點頭,道:“不光是對煉制的過程有好處,而且這類原生器靈鑄就的靈器,日后威能更加強大,進階也更加順利!”
言語到此,兩人突然沉默了,一股莫名的尷尬在兩人之間出現(xiàn)。
林辰注視著曲寧的臉龐,認真地說道:“曲師兄,我知道你也十分想要這器靈,但是現(xiàn)在如今這器靈只有一個,我們兩人分顯然是不可能的了。而且這外面強敵圍繞,光是我能感受到的金丹修士,就絕對不下三個,我們想要走出去,必須儀仗靈器的威力?!?br/>
他頓了頓后,又道:“如果曲師兄你愿意將這器靈‘交’給我,我林辰以心魔起誓,日后必定送給曲師兄你一件靈器!”
曲寧咬了咬牙,思索了片刻道:“林師弟如此坦誠,我做師兄的也沒什么好講的了,這器靈林師弟你就拿去吧!”
林辰大喜,他一躬身道:“多謝曲師兄慷慨!”
曲寧此刻也像是放下了心結(jié)一般,道:“有所取舍之后,我覺得整個人靈臺都清明了許多,看來這次如果能夠活著回去,一定能夠有所突破!”
“當然!曲師兄為人忠厚,天理循環(huán),必有善報!”
林辰一臉堅毅,正‘色’道:“還請曲師兄幫我抵擋敵人片刻,我現(xiàn)在就開始祭煉靈器!”
“外面有金丹修士,以我的修為,只能盡力抵擋,林師弟還要做好準備?!?br/>
曲寧點了點頭,他知道林辰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手段,他掏出一打符紙扣在手上。
林辰拍了拍黑坨,道:“我讓黑坨陪你一起去,這家伙平日里吃得多,但是真正打起架來,還是有著一定的戰(zhàn)斗力的!”
埋伏在‘洞’‘穴’之外的六名蘇家死士,突然感覺到了‘洞’‘穴’之中有靈氣‘波’動,其中一人掏出一面中品紋器的盾牌,小心翼翼地靠近‘洞’‘穴’查看。
突然間,一陣冰錐從‘洞’‘穴’里冒出,打在他的盾牌上,緊接著,又是幾十道旋轉(zhuǎn)的風刃。
風刃之后,還有一條條土錐。
也是這死士活該倒霉,被曲寧一連十來張符紙打在盾牌上,不要說是中品紋器的盾牌了,就是上品紋器的盾牌,也不一定能撐得住這冰火夾雜的攻擊。
這死士扔掉了滿是裂紋的盾牌,心有余悸地拔出一柄閃著藍‘色’光芒的匕首,還沒站穩(wěn)腳步,一團黑影就從‘洞’‘穴’之中飛出,猛地將其撲倒在地。
黑坨只一腳下去,就將這失去了防御紋器的死士的五臟六腑都踩碎了。
黑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區(qū)區(qū)幾道防身的靈紋根本不夠看的。
曲寧也從‘洞’‘穴’之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四周,遠處有金丹修士的威壓,而刨除黑坨剛剛踩死的那黑衣人,附近還有五個身穿黑衣臉上圍著黑‘色’紗巾的紫府后期修士。
這些貨‘色’,曲寧自認為還是可以對付的。
曲寧一拍儲物袋,數(shù)十張顏‘色’各異的符紙開始在他的身邊浮動。
這些死士之前因為曲寧的這般攻擊,死了一個同伴,現(xiàn)在肯定吸取了教訓。
他們幾人分散開來,曲寧的符紙再多,只要不能用十幾張一次‘性’攻擊于一點,就不能破除他們手中的防御紋器,他們也就可以抵御住那黑‘色’猛獸的沖擊。
可惜他們的算盤還是打錯了,曲寧一拍手中的符紙,只是幾道小火苗冒出。
不好!上當了!
這些死士心中大驚,但是這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曲寧和黑坨對準一個落單的死士,各‘色’法術(shù)轟擊然后黑坨再沖上去一頓爆踩,又倒下一個倒霉的死士。
……
在月潭邊上不遠的一處小山坡上,蘇明揚和蘇茹、蘇七三人正站在上面觀戰(zhàn)。
“不愧是積蓄已久的紫府后期修士,這兩次攻擊發(fā)動的符紙,簡直抵得上一個普通的紫府修士全部的家當了。”
聽到蘇明揚的話,蘇七站在他身邊依舊是默不作聲,仿佛此人天生就不會說話一般。
蘇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道:“這地下‘洞’‘穴’里面,只有曲寧和林辰兩人,我們何不施展秘法,將整個‘洞’‘穴’毀掉,這樣不就除去明揚哥你的心頭大患了?!?br/>
蘇明揚搖了搖頭道:“哪有那么簡單的事,這次族中長老能派出這一隊死士來幫助我,是因為我下了許諾,一定要為家族取得望月妖王的那隱匿之術(shù)的秘法。如果按照茹妹你的說法,那這次行動只能算我報‘私’仇了,他日有人以此為要挾,在一眾府老面前告我虐殺同‘門’,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br/>
聽到蘇明揚的解釋,蘇茹吐了吐小舌頭。
“蘇七,你也下去,我要速戰(zhàn)速決?,F(xiàn)在王城那邊的魔修和妖獸動‘蕩’不安,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我們還得抓緊時間回去。”
聽到自家少爺?shù)姆愿?,蘇七點了點頭,他拉下脖子上的黑‘色’面巾,正‘欲’走下小山坡參戰(zhàn),可是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蘇七突然一個轉(zhuǎn)身,全身速度爆增,他猛地將蘇明揚和蘇茹拽下了小山坡。
蘇七的整個動作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的。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纏繞著黑‘色’魔氣的魔爪從半空中降下,將那小山坡夷為了平地。
蘇明揚不顧自己滿臉的灰土,連忙站了起來,蘇七還沒等他起身,又將他按了下去。
一顆魔氣濃郁的紫‘色’銅球擦著蘇明揚頭皮飛過,如果不是剛剛蘇七動作快捷,那蘇明揚估計只能剩下半個頭了。
“該死的魔修,你們敢和我作對,是活膩歪了嗎?”
蘇明揚憤怒地叫了起來。
“哈哈哈!”
半空中兩朵黑‘色’的魔云降下,兩個身形高大的魔修從魔云之中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手持兩尺長短的鬼爪的魔修哈哈大笑,他指著蘇明揚道:“蘇家的公子哥,你才紫府期,在我們二人面前,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有什么資格叫囂的?!?br/>
另一位紅‘色’面皮的魔修雙手一掐訣,那顆襲擊了蘇明揚的銅球飛回了他手上,輕蔑地道:“蘇明揚,早點滾回你的王城吧,此處望月妖王的遺澤,肯定是由我們魔修來繼承了!”
蘇明揚正‘欲’頂嘴幾句,一道青‘色’的遁光飛速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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