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玉佩是信物
“葉初,你憑什么打我,你這個賤人?!?br/>
祁笙也不管祁老爺子在這里,努力的睜開被祁玉桎梏的手,想要打在葉初的臉上。
祁玉看著她的動作,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把祁笙踢倒在地。
“小叔,你……瘋了嗎?爺爺,他們合起手來打我,小叔為了這個賤女人打我?!?br/>
祁笙倒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卻想爬到祁辰祥那里去,可當(dāng)她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祁辰祥的目光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
“祁笙,你告訴我,你對葉初做了什么。”
他的聲音很冷,無形中釋放著強大的壓迫感。
祁笙坐在地上,一臉的無辜,聲音有幾分哽咽:“我沒有對她做什么,我能對她做什么,一進(jìn)來都是她打我,爺爺,你要為我做主?!?br/>
祁玉的神色也有些不善,他把葉初摟在懷中,既然老爺子開口了,今天這個事兒,他也不會完。
“你有沒有派人綁架她?”祁辰祥看著祁笙問道,眸底一片森然。
“我怎么會派人綁架她,我連她住哪里我都不知道,爺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她剛剛打我,小叔還幫她,踢了我一腳,爺爺,我的肚子好痛。”
祁笙跪在地上爬到了祁辰祥的腳邊,上一次她把葉初的孩子踢掉,爺爺都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懲罰她。
說明葉初本來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她是祁家的公主,別人要是欺負(fù)她,那就是打祁家的臉面。
祁辰祥微微垂眸,看著他腳邊的祁笙。
“站起來說話?!?br/>
他的聲音低沉,散發(fā)著不可忽視的威嚴(yán)。
祁笙慢慢的捂著肚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還是看著葉初和祁玉。
“我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派人綁架她?”
“她有什么好綁的,又無財又無色的,我綁她做什么?!?br/>
祁笙堅決不承認(rèn),她派人綁架過葉初。
“混賬!”
祁辰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目光惡狠狠的盯著祁笙。
“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祁笙,現(xiàn)在你連我都敢隱瞞了?!?br/>
祁笙被嚇了一跳,她明明什么都沒有說出,為什么他會這么生氣。
祁玉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里面播放了劫匪所說的證據(jù)。
“那個人,就在醫(yī)院里面找到我們的,當(dāng)時我們正在過醫(yī)生寬限一下我們的醫(yī)藥費,沒想到她出現(xiàn),把我們所有的醫(yī)藥費都付清了,作為交換條件,我們要去為她綁架一個人?!?br/>
“她把地點時間,會發(fā)生什么都計算好了,她說她要葉小姐永遠(yuǎn)消失在這個世上,而且……”
綁匪后面還說了一些話,祁玉已經(jīng)把錄音筆關(guān)掉了。
他目光陰沉,說出的話沒有一絲暖意:“他還指認(rèn)出你的照片,祁笙,你明知道葉初現(xiàn)在是我的什么人,你還敢這么做!以你的智商,你根本就完成不了這些事,到底是誰,哪像的幕后黑手?!?br/>
書房內(nèi),三個人的目光都看著她,葉初的眼中更是有著恨意。
祁笙張了張嘴,她明白現(xiàn)在自己說什么已經(jīng)沒有用了,已經(jīng)罪證確鑿。
“沒有什么幕后黑手,我就是看不慣她,我就是針對她。爺爺,她憑什么嫁進(jìn)我們祁家,小叔叔要娶,也該娶陸倩那樣的,顯得門當(dāng)戶對,她這樣的人,根本就是給我們丟臉。”
祁辰祥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巴掌打在了祁笙的臉上。
“祁笙啊祁笙,我從來沒有要求過你得有多聰明,也從來沒有要求過你為我們祁家做多大的貢獻(xiàn),可是你呢?你現(xiàn)在在觸犯法律,你是在殺人放火,你知道嗎!”
祁辰祥胸口不斷的起伏,臉上是惱怒的神色,他沒有想到祁家會出一個這樣的人。
祁笙這一次是徹底蒙了,最疼愛她的爺爺竟然動手打她,為的還是這個賤女人。
“憑什么?憑什么你們都打我,憑什么你為了她打我!”
祁笙后退了幾步,眼中的淚落了下來,退到門口。
“我不想再見到你們了,你們對我一點都不好,也不關(guān)心我,你們最好看好她,不然有機會,我一定還會綁架她?!?br/>
祁笙放完這句狠話,立即跑出了出去。
“爸?!?br/>
祁玉走到祁辰祥的身邊,給他順了順氣,祁辰祥擺了擺他的手。
“把她所有的銀行卡全部凍結(jié),她所做的一切錯事,祁家都不會再為她承擔(dān)一分一毫。”
葉初站在原地,看著這發(fā)生的一切。
聽著祁辰祥對祁笙做出的一切的決定,葉初面無表情,在她的心里,這點懲罰根本就不夠。
她的那個孩,子被她活生生的踢掉,她曾經(jīng)那么期望過那個孩子的降生,可是……祁笙,毀了一切。
葉初最后是怎么離開書房,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她和祁玉,回到了祁玉的房間,她被祁玉抱到了床上。
“阿初,你為什么一直在走神?”
祁玉出聲,喚回她的神志。
“祁玉,明明看著她得到了懲罰,可是我覺得還不夠,她欠我孩子的,是一條命?!?br/>
葉初說這話的時候,從床上坐了起來,抱住了他。
“你覺得怎么樣才能解你的心頭之恨,你告訴我,只要你能開心,我愿意為你做到?!?br/>
葉初搖了搖頭,雙眼有些無神,說:“我不知道。”
“阿初,不要這樣,我害怕,我不想你這樣,我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他害怕她這個樣子,他分開她,把她的手握在手心,低頭輕輕的吻上她的掌心。
“你剛剛打她,你的掌心痛不痛?”
聽到他的話,葉初被他逗笑了,抿了抿唇。
“不痛,突然覺得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解決的方案。”
她閉上眼睛,依偎著他的懷里,腦海里閃現(xiàn)出來的畫面,是他一腳,踢在了祁笙的身上。
“你剛剛踢到祁笙的身上之前,你當(dāng)時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絕對不能讓她傷害你?!?br/>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葉初心中微微一動,想到當(dāng)時的畫面,祁笙正要出手打她,若不是他,也許她真的被打了。
到了晚飯的時間,祁玉帶著葉初去下共進(jìn)晚餐。
祁家的其他人都不在家,就只剩下他們?nèi)齻€。
葉初坐在祁玉的身邊,祁辰祥在吃飯的時候,目光總往他們的身上看去。
他看見祁玉為她夾菜,細(xì)心的給她準(zhǔn)備著一切。
就算身為父親,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的心也忍不住心酸。
他的兒子,何時對人如此體貼過。
葉初,也真是祁家的業(yè)障。
天氣越來越冷,屋子里開了空調(diào)。
祁玉低頭,問葉初要不要把外套脫了。
葉初搖了搖頭,本想拒絕的:“不用了,也不是特別的熱。”
可是祁玉,俯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葉初就依言,把外套脫了下來。
祁辰祥看了這一幕,目光瞥到了葉初脖子上的項鏈。
“咳……”他輕咳了一聲:“能不能把你那個項鏈給我看看?”
看到那個鏈子的時候,祁辰祥覺得十分的眼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么。
葉初一愣,祁辰祥又說了一聲,葉初才把脖子上的項鏈遞了過去。
當(dāng)她將玉佩拿出來的時候,祁辰祥的眸子微瞇,他慢慢的接過玉佩,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波濤暗涌。
“爸,你干什么?”
祁玉看著自己的父親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往樓上走,手里面還拿著葉初的玉佩。
“你們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下來?!?br/>
祁辰祥拿著葉初的玉佩,走進(jìn)了他的臥室,里面有一個保險柜。
按了層層的密碼,將保險柜慢慢的打開。
里面拿出了一個盒子,還有一把小鎖。
他將盒子打開,里面放著的,和葉初的這塊玉佩,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葉初玉佩的上面,或者一個初字,而他手中的這塊玉佩,刻著一個玉字。
祁辰祥拿著這兩塊玉佩,慢慢地下了樓。
他重新回到沙發(fā)上,把祁玉的玉佩遞了過去,葉初也沒有檢查玉佩發(fā)生過變化,就將它帶回了脖子上。
祁玉有些奇怪,祁辰祥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可是他今天為什么這么做,他有點看不清。
讓他沒有想到的事,在葉初帶好玉佩的時候,祁玉的面前,又遞過來一塊玉佩。
看上去和葉初的那個,一模一樣。
“爸,這……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玉佩是一對的,你們可以檢查一下?!?br/>
葉初這才把剛剛帶上去的玉佩,又取了下來,把兩個玉佩放在一起比對了一下,真的是一模一樣,只是上面刻的字不一樣。
“爸,這……”祁玉看著這個玉佩,心里十分的激動。
他突然想到,他們在江城所說的那些話。
他說,他們是天定姻緣。
沒想到,他會有一塊和她一模一樣的玉佩。
如果這還不是天定姻緣,那是什么!
葉初也沒有想到,這個玉佩竟然是一對的,而另外一只,卻在祁玉父親的手上。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她的身世是不是有直接的關(guān)系。
“這是,我與顧家定親的信物。”
祁辰祥的這一句話,像丟進(jìn)了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擊起千層浪。
葉初動了動唇,覺得自己的唇有些干。
“您說的顧家,是哪個顧家?”
她小心翼翼的問著,心里有些害怕。
祁辰祥看著她,緩緩的說道:“是顧淺淺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