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惡僧禪空
“師兄?!”禪念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說不出是喜悅還是激動。
“你已經(jīng)不是我寺弟子,何來師兄之談?!被乙律死淅涞卣f道。石曉沒有說話,在一旁打量著這個和尚,但見他年約四旬,雙目精光暴射,卻看不出修為高低,這并非他本事高到一般人察覺不出,而是因為石曉沒了真氣,根本無從探察,幾次試著用精神念力去感知,卻總也不得其法。
“是!”明顯的失望從禪念的神色中透露出來,他雙手合十道,“禪空大師,好久不見!”
灰衣禪空并未理會禪念,而是對著石笑厲聲說道,“小子,把上古奇簡交出來!然后乖乖受死!”
“這年頭真是奇怪了,怎么和尚一個個都如此暴烈,動不動就喊打喊殺,莫非天音寺所信奉的并非我佛如來?!”石曉調(diào)侃道。
“禪空大師,我看石曉不是惡人,你說的什么奇簡?又為什么要殺他?”禪念開口問道。
“師弟禪戒被他所殺,那上古奇簡也被他所奪取,難道他不該殺嗎?!”禪空冷冷地說道,“你不會看不出他身上被禪戒種上了金蓮訣吧!”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他身上的金蓮訣,也知道是禪戒臨死前所種,這只能證明他是最后一個見到禪戒的人,并不能說明他是殺害禪戒的兇手。況且禪戒在我尚未出寺之前就盜取了主持的金仗逃離天音寺,已是天音的叛徒,不知道禪空大師何以又稱呼他為師弟!”禪念語氣激憤,充滿機鋒。
“你,你今天是不是要和我作對!”禪空無話可說,惱羞成怒。
“哈哈哈哈,禪空和尚,我看你也是從天音寺偷跑出來的吧!否則怎么也會跑來搶這奇簡,這簡也不是你們寺中之物!”石曉大笑道,“當(dāng)日我見著禪戒的時候,他正和一個矮子拼斗,就為了爭奪這不知道從哪得到的簡,聽他們互相謾罵的話語,很明顯兩人都是判出師門的卑劣家伙!毫無疑問,你也是一樣!”
“嘿嘿,石曉,你看那是什么,我用她跟你換簡如何!”禪空忽然奸笑了兩聲,手掐佛訣向身前一指,許三元立刻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佛隱訣!”禪念喊道。
“三塊錢?”石曉大驚。
“別過來,我動不了,這和尚說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法術(shù),只要他一念口訣,我就會爆炸,也不知是真的假的!”許三元氣憤地說道。
“好你個卑鄙的和尚,這是你們寺里的傳統(tǒng)啊,專門喜歡抓人質(zhì)來要挾對手!”石曉怒和道。
這話連帶禪念也一起罵了,一周前他的手下就是這樣挾持許三元的,雖然他并不知情,但石曉所見的和尚一個個都是以可惡的形象出現(xiàn),因此也就顧不得許多,一起譏諷了。
“慚愧!石曉,我來助你破了他的音爆訣!”禪念話剛說完,便單手禮佛,心中默念經(jīng)文,一道金光自他懷中悠然而起,射向許三元。禪空大驚,向空中拋出一串念珠,一道道金光灑下,便將禪念的金光震飛,其余光芒聚攏之后幻化成一柄金劍懸在許三元頭頂。
“哈哈哈,想破我的音暴,你還得修煉兩年!”禪空猙獰地笑道,“禪念,你要象救這個女孩,就自毀修為,否則我這金珠劍一落,她必死無疑!還有石曉,乖乖把簡交出來!”
“阿彌陀佛,禪空!我本以為石曉只是胡亂猜測,現(xiàn)在看來你為了目的,胡亂殺戮,的確是天音寺的叛徒了!這樣也好,當(dāng)年是你騙得我去枉殺了好人,師父這才逐我出寺!或許今日正是我贖罪的日子!”禪念話音剛落,渾身金光四泄而出,將眾人籠罩在其中。而那懸在許三元頭頂?shù)慕鹬閯σ苍谶@金芒之下化為烏有。禪空滿臉大汗,拼力抵抗,可最終還是抵受不住,軟到在地。
許三元驚愕地望著這一切,她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絢爛的法術(shù)。而石曉畢竟是修行之人,看了一會之后便感覺情況不對,這禪念和尚似乎是在通過散功來擊敗對手,急忙喊道,“大師,這是何苦!”
可他話音剛落,那金芒也跟著消亡,禪念身體一軟,緩緩倒下。石曉跨步上前,將他扶住。
禪念有力借助,微微一靠,便即盤腿坐下,點頭笑道,“我沒什么,你去看看你的朋友,她身上的口訣全部解開了,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
“可是大師為了我丟失了修為……”許三元邁步走了過來,一臉的悵然。
禪念揮手表示沒關(guān)系,接著看向石曉說道:“當(dāng)年我做了錯事,被逐出寺廟!而今我又被影殺蒙蔽,導(dǎo)致手下迫害于你。我卻以討回公道為名,來找你比試,其實是我動了爭勝好奇之心,想見識你斗敗影殺的神奇功夫?!闭f到這里禪念嘆了口氣,“現(xiàn)在放棄一身修為救了你朋友,也算是你們給我的機會,讓我重結(jié)佛緣……”
“看來從天音寺出來的僧人里面,還就是你最象和尚了!”石曉自小修行,道家和佛家也有相通之處,聽到禪念如此說,心中也是認同,于是便又開起了玩笑。
“嗯!”禪念笑道,“我該回寺了,希望師父他老人家可以原諒我。”
“他原諒不原諒又有什么關(guān)系,再哪里都是一樣的修行!”石曉隨口說道,這話中卻包含了道家逍遙游的修行態(tài)度。
“……”禪念心中猶如重錘敲擊,這話他不是沒有聽過,而此刻說出來,卻似醍醐灌頂,豁然開朗,當(dāng)下哈哈笑道,“小子說的不錯,我這就走了!”說罷,大踏步地下山去了。
“大師真是高人!”許三元吐了吐舌頭,“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大笑?!?br/>
“這都不懂,聽過佛教的故事沒,古代不是有很多高僧在修成之前,一句普通的話就能讓他們開竅成佛嗎,估計我剛才就做了那個開他竅之人了!”石曉樂道。
“胡扯吧,你!”許三元秀眉一揚道,“你怎么會半夜到這來和禪念比斗的,為什么不告訴我們!上次你說那青簡已經(jīng)進了你的肚子,是不是這么短時間就學(xué)會了什么高招?禪念剛才還提到了影殺,說是想看你對付影殺的神奇功夫?到底怎么回事?!”
“好小子,上古奇簡到了你的肚中?!那我就直接殺了你,取出奇簡!”石曉還沒發(fā)話,躺在地上的禪空忽然暴躍而起,虛空一掌拍向了石曉。
許三元距離禪空較近,她迅速一側(cè)身,以背部替石曉挨下了這開山裂水的佛門金剛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