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爺,莫慌莫慌,想見姑娘的,一個個排好隊(duì),媽媽會讓你們抱得美人歸的?!?br/>
尋芳樓門,上了年歲的媽媽手捏紅色手絹,細(xì)著嗓音喊道。
寬大的臀.部一走一扭,甚是風(fēng)韻猶存,臉上厚厚的脂粉隨著笑容直往下掉,離的近的人,不由地后退了幾步。
一位嬌柔姑娘貼在媽媽的耳旁嘟囔著:“媽媽,怎么回事啊,聽說這些人是來見蘭姑娘的,還說是媽媽新晉的花魁,可是我們這里很久都沒進(jìn)過新人了。”
媽媽一聽,狠擰女子的胳膊,“再多說一句,媽媽把你丟出去。”
被擰的冒淚花的眼睛,一聽這話立刻垂了頭,她可不愿出去餓死。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梳妝打扮!”
明了意思的姑娘狂點(diǎn)頭,明明著急的要命,卻還是一步一寸蓮。
人群忽然出現(xiàn)不正常的騷動,身在其中的人并沒有什么感覺,站于樓頂上的兩人,則是看清下方好幾撥人朝著不同方向圍去,明顯帶著某種目的。
隨即,有人喊:“蘭姑娘在明鳳街!”
擁擠的人潮紛紛向西邊涌去,有人跌倒慘叫瞬間淹沒人群,根本無人在意周身狀況。
“曹大人,蘭姑娘有請?!?br/>
兩人聞聲回頭,見是一身白衣手握劍的年輕男子,曹玄逸道:“請問,兄臺是?”
“蘭姑娘命在下請曹大人過去,曹大人過去,自是明白一切?!币痪湓?,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和身份。
曹玄逸皺眉,看向絳衣男子,見對方點(diǎn)頭,才道:“曹某怎能拂了蘭姑娘好意,請。”
三人一同下樓,走了約百米,聽得身后“嘭”地一聲巨響,地動山搖,身體被沖倒,一股火熱之氣繚繞,難受之極,比往年經(jīng)歷的地震還恐怖。
原先擁擠的人潮,皆數(shù)攤倒在地,渾身鮮血,有人的臉竟然烏黑一片,尖叫救命聲不斷。
絳衣男子更是慘白了臉,這究竟是什么東西,竟有如此之大的殺傷力,能瞬間傾塌房屋,甚至百米之內(nèi)都被波及。
“曹大人,蘭姑娘讓在下給您帶句話:再青天的大老爺,也不過是在弱者面前尋找自己的存在感罷了?!卑滓氯说?。
曹大人眸中含怒,這話,不就是說,不讓他多管閑事嗎?!
絳衣男子微低頭,眸光暗沉,眉頭又是皺了皺,他已經(jīng)可以斷定,這蘭姑娘,是沖著曹玄逸來的。
曹大人復(fù)又看向身旁的絳衣男子,見他皺眉看向自己,怒道:“人的生命,之于蘭姑娘而言,算什么?”
“蘭姑娘會親自給您答案?!?br/>
所以,他們來了。
后門進(jìn)入,走過長長的走廊,二樓最里間。兩人進(jìn)去的剎那,生生頓住了腳步,一個長方形矮桌,雕琢的萬分精致,離著矮桌不過半步的地方,圍了一圈大紅的,應(yīng)該類似于椅子一樣的東西,因?yàn)?,他們看見一紅衣女子側(cè)躺一邊,睡的酣。
兩人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得悅耳的一聲:“兩位來了,請坐?!?br/>
見沒反應(yīng),蘭姑娘睜開了眸,有些迷蒙地看著兩人,伸手指了指對面:“這是可以坐的?!?br/>
題外話
三更完畢,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