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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黎可以說是超水平發(fā)揮了,排練時中文歌詞都背不下來的她,竟然每個唱段都用雙語去演唱。
這可真讓人“喜出望外”。
雖然大家對于她平時不好好排練,卻超水平發(fā)揮不服氣,可是興許人家就是演劇方面的天才呢?深藏不露?
但是梨香和龍三卻不淡定了。
因為鐘黎無論從嗓音,演唱方式和飾演的風(fēng)格,都像極了龍三媽媽林菲,當(dāng)年在香港紅館公演的譯制版音樂劇伊麗莎白。
不過還有三天就公演了。
一個大膽的設(shè)想在梨香腦中展開,她給盛星顏發(fā)了一條微信。
“盛總,你說會不會有專門針對演藝的芯片?”
沒想到,竟然是個紅色的嘆號。
給梨香氣的不輕,什么和什么,把我給刪了,氣死我了。
想想盛對她的“曖昧”甚至是“咸豬手”,梨香就明白了,那些世子大少,可能根本就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暖床的。
不過等等,自己一直在扮演莫離,是個同性。
難道是自己太微不足道了,沒資格加盛大少?
管因為什么呢,這些不重要。她賭氣把盛也給刪了。
刪了他之后,感覺神清氣爽。
盛想起來那天生氣一時不慎將梨香拉黑,就想著趕緊給她拉回來。
正好剛收到鐘黎派人送來的演出票,想借口問問梨香演出的事。
打算先用姜騰朋友圈里那張照片套套他話。
任誰發(fā)現(xiàn)別人有自己這么一張照片都會忍不住好奇。
畢竟總裁也不是白當(dāng)?shù)?,還是很能拿捏別人心思的。
發(fā)過去,竟是個紅色嘆號。
許多人擠破頭都想加他盛少的微信,竟然還有人加了之后,給刪除了的。
30年,真是頭一次遇到。
“有意思?!?br/>
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都沒想就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xù)工作了。
按著這個劇情,兩人今晚就會完美錯過了。
顧明俊也有姜騰的朋友圈,然后愣是讓姜騰建個小群,把盛星顏和莫離都拉進來,想問問莫離演出的事情。
顧明俊看人都齊了,先是發(fā)了一張莫離(梨香)那晚和姜騰他們五人在套房客廳睡著的圖,然后問莫離(梨香):“阿離,你們這么廢寢忘食,排練什么劇目???”
然后在群里,盛星顏竟然@莫離,說:“我給你發(fā)微信,然后你給我刪除了。我和顧的問題一樣?!?br/>
梨香開始沒說話,后來想不到姜騰倒是打圓場:
“我和莫離是為了下月初的劇目伊麗莎白排練,會在國家大劇院公演一個月,到時候你們來看啊?!?br/>
然后就看顧和姜兩人在群里聊得火熱,看似倆人聊,其實顧三句話不離莫離。
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戚凡,龍三,孟剛,梁敬輝都被拉了進去,大家聊得熱絡(luò)。
又聊起演出后要去莫離(梨香)家四合院吃燒烤的事情。
梨香無語。
沒想到盛星顏又@她,這次竟然說:“你演出結(jié)束后不應(yīng)該回我這里住么?”
聊得熱鬧,刷屏快,大家都沒注意這句話,梨香趕緊把盛星顏加了回來。
怕他在群里再說兩句,群里所有人就都知道他倆曾經(jīng)住在一起的事情。
“我本來有個問題想問你,看你把我刪了。”
“這段時間,睡得好么?”
只是普普通通的幾個字,竟然順理成章的把他刪除莫離的事情跨過去了。
竟然又勾起了梨香的回憶,回憶那晚,盛以自由為要挾,讓她和他一起睡,然后卻不安分。
旖旎一夜,第二天一早竟若無其事的問她睡得好么,簡直不要臉。
干脆沒有理他。
沒想到,盛竟然給她發(fā)送了視頻邀請,梨香掛斷。
可是竟然變成了奪命連環(huán)call,她干脆點擊,轉(zhuǎn)換語音聊天。
“這段時間累么?”
梨香剛要說習(xí)慣了,沒想到盛第二句馬上過來。
“想我么?”
“想------想你大爺啊??!”語音那頭的梨香滿臉黑線。
“你想他老人家啊,真是有心了?!笔r時刻刻不忘調(diào)侃欺負(fù)她。
“和你說正經(jīng)的?!崩嫦銤M臉黑線,就差石化了。
“我和你說的就很正經(jīng)。”盛充滿磁性,魅惑的聲音撩得梨香臉紅心跳。
“行了,準(zhǔn)姐夫,老這么調(diào)戲你小舅子合適么。小心我姐回來我給你扎針?!?br/>
梨香略帶痞氣的說著。
梨香對于他的無賴沒轍,只能將“下落不明”的自己搬出來救場。畢竟她現(xiàn)在偽裝成自己的親弟弟莫離,和自己有婚約的盛星顏,現(xiàn)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姐夫。
“好呀,你還會打針呢?!笔⒂珠_始調(diào)戲她,明明梨香說的扎針指的是告狀。
不過遲鈍的梨香也沒懂他話語里的調(diào)侃之意,繼續(xù)問道:
“我父親有沒有和您提起過演藝芯片,就是可以瞬間提高演技的那種芯片?”
梨香一直扮演著莫離,莫離比盛星顏小10歲,稱呼他:“您”也不為過。
“李總提到過藝能芯片,那是一個國外的知名劇團,專門演藝各國譯制劇目,但是他們的主演都能用不同國語言演繹。但是后來那個劇團下落不明,有傳言說主演被暗殺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是說,你懷疑劇團里有人用藝能芯片,參與演出?”
“我也不是很確定,我們一起排練有個女演員,她平時表現(xiàn)的很差,但是彩排就像換了一個人。”
“你這么一說,到也不是沒可能。不過......”
“怎么了?”
“說來話長,你們的演出第一場我拿到票了,演出當(dāng)天,你演好自己的劇就行了,其他的我找人調(diào)查?!?br/>
“嗯?!?br/>
“這兩天,和誰一屋?”
“我自己……您問這個干嗎?”
“我怕你睡相不好,喜歡把人當(dāng)抱枕騎著,打擾到別人。”
“無聊,掛了?!?br/>
梨香雖然雖然表面上氣鼓鼓的,但是一想起那晚盛的擁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些想他。使勁甩甩頭,準(zhǔn)備早點休息了。
她竟然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夢里她來到一所古宅。
亭臺樓閣,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
正中間的八角七彩琉璃亭掩映在初春微涼的夜色下,皎白的月光輕撫過琉璃瓦,投射下一片蒙白的暮靄,亭子兩旁、紗幔低垂。
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后,有兩位著古裝的美人在唱戲,唱詞凄婉靈透,曲調(diào)虛實相間,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也似夜鶯在低吟,動聽的歌聲沁入心脾。
梨香有些許印象,她們唱的好像是越劇版的游園驚夢。
青衣者罥煙眉,嬌目含情,似嗔似喜,玲瓏挺秀鼻,櫻桃唇,膚若凝脂,頰似粉霞,青絲披落,柳腰不盈一握,依偎在打扮俊俏的小生旁邊。
再看這位小生,膚如凝脂,瑩白通透,眉若輕煙,杏眸流光,挺翹的鼻下,是粉色的櫻唇,可是那越劇的戲詞通過她口唱出,卻平添了幾分玉面公子樣的多情,風(fēng)流倜儻,放蕩不羈。
水光瀲滟之中,傾國傾城之貌隱約幻現(xiàn)。
那唯美的景象恍如隔世,亦真亦幻。
青衣好像是林菲,小生,竟然是自己的母親!!
發(fā)現(xiàn)真相的梨香有些驚詫,再次看向兩人,衣香鬢影,風(fēng)姿綽約。
仿佛她們兩個就像是從古代仕女圖中走出來的美人。
有一句詩能形容她們: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fēng)來珠翠香。
但是后來的一幕,讓梨香心碎,漫天飛舞的桃花瓣忽然變成了雪霧席卷了整個庭院,母親和林菲都消失不見,有一個聲音似乎在說,我要她們的演藝能力,把她們都給我做成芯片。
“???!?!”
梨香尖叫一聲從夢中驚醒。
夜,清冷寧謐。
她不能再耽誤時間,得趕緊找到那些遺落的芯片,根據(jù)父親的筆記,完成最后的研究。
演出的日子終于到了,他們被安排住在王府井的麗晶酒店。
梨香有個習(xí)慣,演出之前,一定要用耳機聽一首交響樂,然后就能迅速進入狀態(tài),安心去演出。
正在她閉著眼睛帶著耳機沉浸在命運交響曲的樂章中時,忽然有人踉踉蹌蹌跑進來,說:
“不,不好了,鐘黎,她說不演了,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