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歌在無聊的時候手中的筆突然的滑落了,正好砸在了電腦的鍵盤上,她的心里還在想著是不是應(yīng)該給張白玉,或者是干媽打一個電話。
余笙歌將她的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張白玉的電話號碼,等待著對方的接聽,她有好多的話想告訴張白玉,讓她跟自己分享回國以后的感受。
“笙歌姐,你終于想起我了,怎么樣?你那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那頭傳來了張白玉關(guān)心的話語。
“還算順利,家里那面怎么樣?干媽,還有公司里的事情,你一個人還可以嗎?”余笙歌也很關(guān)心張白玉的身體,以及家里的一些事情。
“我辦事的能力你還不放心嗎?家里有章一一在幫忙照看著,公司里還有我管理著,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啊?你應(yīng)該是想點點了吧?”張白玉像是很了解余笙歌一般,根本不把余笙歌的想法放在心上。
“不是不放心,就是擔(dān)心你們的身體,怕你們會因為我的事情而累壞了,到時候王鵬找我要人,我可怎么辦啊?”余笙歌將她的想法和關(guān)心會告訴給了張白玉。
“對了,笙歌姐,顏淵……他還是沒有消息嗎?阿姨這兩天總是會夢到顏淵,她吃早飯的時候就會講給我們聽。”張白玉突然的一本正經(jīng)了起來,口氣里滿滿的擔(dān)憂。
“還沒有什么好消息,不過穆進遠已經(jīng)聽說有人見過顏淵了,穆進遠今天下去已經(jīng)去看看了,有什么消息他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庇囿细鑼埌子窠z毫的沒有隱瞞。
“哦……你也不要著急,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有我那,你就好好的等著顏淵回來吧?!睆埌子癜参恐囿细?,生怕她會因為顏淵的事情而沮喪。
“我知道了,家里要是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那我就先掛了?!庇囿细柙偃亩趶埌子褚⌒?,謹慎。
余笙歌和張白玉掛斷了電話,在她放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電腦的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文件,她清晰的記得自己剛剛已經(jīng)將文件夾關(guān)上了。
余笙歌看著那個文件夾上面只寫了兩個字“思念”,出于好奇的余笙歌想要打開那個文件夾,可是鼠標并沒有按下去。
她的心里開始各種各樣的猜想,自己這個趁著顏淵不在,反饋藍文件夾的秘密是不是有點過分???雖然顏淵跟自己還是夫妻,可是畢竟還分開了七年,他或許有什么隱私不想讓自己發(fā)現(xiàn),才在公司的電腦里建了了一個文檔。
余笙歌再跟自己的思想做斗爭,她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把這個文件夾打開,不打開還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打開了害怕看到了顏淵的秘密不太好。
在矛盾之余,余笙歌給她自己找了一個很牽強的借口,就當(dāng)是考驗顏淵對自己的忠心程度,是不是經(jīng)受得住考驗?就看這個文件夾了。
余笙歌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按下了鼠標,一步一步的進行操作,最后直到看到了顏淵在上面寫的一些話,她才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樣的秘密。
余笙歌看著上面有很多次提及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還是跟呼喚自己回來有關(guān)的內(nèi)容,她知道這是顏淵寫給自己的東西,上面的標題是對余笙歌的思念。
看著一字一句的話語,讓余笙歌的心里暖暖的,她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的流下了眼淚,他的心里是有多思念自己,說是自己才是他堅持活下去的信念。
要是沒有余笙歌這個人支撐著顏淵,他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他有無數(shù)次想過死去,只是每一次想到余笙歌可能還活著,他還沒有吧余笙歌找回來,他就沒有資格選擇死亡。
顏淵在文件里面寫著,他有一天終于下定決心選擇死亡的時候,他想的是開車的速度快一些,最好是突然的發(fā)生任何的事故,自己也算是可以敬生命交給世界了,就在這個時候車子突然的沒油了,最終沒有實現(xiàn)他的想法。
還有一次,顏淵想著自己跳進海里總是可以死了吧,沒有想到還是有人在關(guān)鍵的時刻出現(xiàn)了,最后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言語,還是沒有讓顏淵的陰謀得逞。
顏淵甚至在死亡的時候想過,或許這樣他就可以跟余笙歌見面了,即便是想到了死亡,顏淵的心里還是希望余笙歌還活著,而且是幸福的活著。
顏淵還寫著他最后出于責(zé)任和壓力,沒有在想那些輕生的念頭,因為顏淵認為余笙歌不會支持自己死亡,而是希望自己可以承擔(dān)起應(yīng)該有的責(zé)任。
就只因為有著這樣的想法,顏淵決定每一年只要他有時間,都要跟媽媽出去看一看,因為柏太太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雖然她在自己小的時候沒有盡到一個母親應(yīng)該有的義務(wù),但是,顏淵不能也不盡到一個做兒子的義務(wù)。
顏淵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想著余笙歌希望他怎么做?他會按照余笙歌的想法做事,也會想著余笙歌是怎么處理事情的。
余笙歌已經(jīng)看得滿臉淚花了,她真相告訴顏淵,他做得很好,沒有辜負自己對他的一片熱情,沒有辜負自己對他一份感情。
余笙歌想讓顏淵知道,她余笙歌已經(jīng)離不開顏淵了,并不是因為他足夠優(yōu)秀,而是因為他對自己的那份沉甸甸的愛意。
顏淵一直都在想著余笙歌,就是沒有對他的未來有什么打算,甚至想的都是余笙歌生活過的好不好?在哪個城市?是不是應(yīng)成為了別人的太太?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人母?
在顏淵的心里有無數(shù)個想法,無數(shù)個不愿意承認的現(xiàn)實,他總是想著可以照顧余笙歌一輩子,不管是遇到什么困難,他都會在余笙歌的身邊出現(xiàn)。
咚咚……
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了,張佳穎敲響了余笙歌辦公室的門,“笙歌姐,下班了,我已經(jīng)告訴了魏雨萌你回來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搭順風(fēng)車跟你回家???”
余笙歌被張佳穎的敲門聲吵到了,她從沉靜在興奮的傷感中走了出來,回了回神,擦拭著臉頰上的淚水,溫婉的笑著。
“好啊,我現(xiàn)在就收拾一下,一會我們在樓下集合,一會我先請你們吃飯,讓后再到我的家里聊天,喝酒?!庇囿细韪嬖V張佳穎一會她就下去了。
張佳穎開心的朝著余笙歌微微一笑,點著頭的離開了余笙歌的辦公室,剩下了余笙歌一個人,她將顏淵寫的東西傳到了自己的郵箱里。
余笙歌就是想在沒事的時候可以好好地方看一看,顏淵接下來還寫了一些什么?她趕緊的手勢了一些自己的辦工作,準備跟張佳穎她們出去吃飯。
余笙歌走到樓下的時候,張佳穎已經(jīng)跟王雅璐在等著她了,她們?nèi)齻€人開著車子嘮叨了一家餐廳,她讓張佳穎把地址發(fā)給魏雨萌,讓她也趕快的過來。
張佳穎和王雅璐一直的跟在余笙歌的身后,她們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走到了包間,做下來等著服務(wù)員上菜了,余笙歌已經(jīng)點了好些的菜,就是為了慶祝自己和大家的重逢。
“佳穎,你把地址給魏雨萌發(fā)過去了嗎?她需要多久的時間能到???要不要我過去接她,你們知道她家里的地址嗎?”余笙歌坐下來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笙歌姐,我都已經(jīng)告訴雨萌了,她說馬上就過來,至于她家里的地址,你還不知道吧?是顏總送給他們的結(jié)婚禮物,是一處凌傲天集團名下開發(fā)的樓盤,而且離學(xué)校還比較近,交通什么的都比較方便?!睆埣逊f跟余笙歌訴說著當(dāng)時的一些情況。
“是嗎?顏淵還送給了雨萌和唐哲浩一套房子???是一個好老板?!庇囿细鑼︻仠Y的做法很滿意,她知道魏雨萌和唐哲浩的家庭環(huán)境,都是普通的家庭。
王雅璐面帶著微笑,點了點頭,“是啊,你都不知道,顏總跟以前可不一樣了,總是以我們的出發(fā)點考慮事情,的確是一個好的老板?!?br/>
“你們是不是特意在我的面前夸獎顏淵???心里想的是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只要是大家都好,那才是一個好老板應(yīng)該有的責(zé)任?!庇囿细璧南敕ê苓h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做好?
“笙歌姐,雅璐姐說的都是實話,顏總跟你走的時候真的有很大的改變,現(xiàn)在員工們都在私底下議論,顏總是不是因為你的離開,整個人都變了?!睆埣逊f認同王雅璐的說法,跟余笙歌解釋著。
“其實我也能夠感受到顏淵身上的變化,但是……算了,現(xiàn)在不了顏淵了,說一說你們的事情吧,看看我是不是有機會喝喜酒?”余笙歌不想把心底的感受說出來,她急忙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笙歌姐,那你的意思是你還要走嗎?你難道不跟顏總……生活了嗎?還是……有什么逼得想法?”張佳穎急忙地關(guān)心的問著。
“呵呵……我還沒有想好那,再說了,我需要等你們的顏總回來,公司是他的,當(dāng)然還是他回來管理比較好,我也有我的公司要忙?!庇囿细杩谑切姆堑恼f著,她心底還是希望可以跟顏淵在一起。
“笙歌,你現(xiàn)在也是集團的老總了嗎?你也太厲害了吧?是什么公司?。靠旄覀冋f一說?!蓖跹盆磸挠囿细璧墓芾砩暇椭浪F(xiàn)在做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余笙歌跟張佳穎和王雅璐講述了自己最近兩年的時間都跟了些什么,告訴她們自己應(yīng)成立了亮眼集團,以及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著名的設(shè)計師。
余笙歌并不是炫耀自己的事業(yè)上有多大的成就,而是她想跟張佳穎和王雅璐分享一下自己這幾年都在過著什么樣的生活,都是為了生活而努力。
就在王雅璐和張佳穎聽的很入迷的時候,包間外面穿了了服務(wù)員的嗓音,是給余笙歌她們上菜的,可是這個時候魏雨萌還沒有過來,余笙歌只能跟著大家一起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