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于寶山從陳家回來之后就有點后怕,如若陳官營在強勁一些的話自己可能就回不來了。
現(xiàn)在池鐵虎已死,家里的護衛(wèi)一個受傷在床,還有幾個嚇得回家不干了。
諸位看官可能會說,這于寶山欺橫鄉(xiāng)里,手里豈會沒有幾條命案,怎會如此膽小怕事?其實膽子大的不是于寶山,而是他的兒子,于耀宗他爹于保國。于寶山性格不是很要強,要不是當時氣昏了頭,于寶山才不會興師動眾的去找陳官營呢?要不然于耀宗怎么會挨三次打呢!
家里的護衛(wèi)也是十里八鄉(xiāng)的招來的,真正的厲害的主都被于保國帶到城里去打拼了,聽說還混的不錯。
這天早上,于寶山起床不久,就收到兒子的來信,說此事他已經知曉,叫老爹放心,再有問題他會出面解決的。于寶山看到這里還是很高興的,兒子孝順那個老子會不高興呢?
接下來看到北荒宮要來村里收弟子,要宗兒勤加鍛煉的時候,于寶山坐不住了。
于保國在的時候,于耀宗在威逼之下吃苦不少,等老爹一走,疼愛孫子于寶山就沒怎么讓他鍛煉,這還有一個月要來了。于寶山趕緊起身,來到于耀宗的房子門前。
“少爺呢?”
于耀宗門前站著一個小丫鬟隨時伺候著,于寶山問她道。
“回老爺,少爺還沒有起床”
小丫鬟見老爺好似有點生氣,怯生生的說道。
“哼~”
于寶山冷哼一聲,將門一腳踹開,
“混小子,也不看啥時辰了,還睡?”
于耀宗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從床上驚做起,一看是爺爺,隨即又躺下
“爺爺,你干嘛呀!咋咋呼呼的,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說罷,拉過被子將腦袋蒙在被子里。
“還睡?”
于寶山走山前去,趴在他床前說道
“那你就好好睡,還有一個月你來爹就回來檢驗你的武藝,要是不合格,他說要打斷你的腿?!?br/>
“碰~”
于耀宗如做噩夢般的從床上驚做起,結果起的太猛,腦袋碰到床邊的護欄上,于耀宗哎呦一聲,捂住腦袋,疼的呲著牙,睜開一只眼看著于寶山問道
“真的假的?爺爺你可不要騙我?。 ?br/>
看見于耀宗腦袋被碰,于寶山心疼的趕緊伸手過去替他揉著腦袋說道
“那還能有假,你還是趕緊鍛煉一個月吧,還能少挨一點打。你可別指望我啊,我可攔不住你爹”
于寶山是年輕怕娘子,老了怕兒子,反正就是誰都不敢惹。
“這下完了”
于耀宗哭喪著臉坐起來,甩開于寶山的手,出門準備吃飯鍛煉。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轉眼一個月就過去了,于耀宗拼命的練了一個月,他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了,但是得到的消息并不是老爹的到來,而是北荒宮。
這天大清早,村長于寶山就帶著一群鄉(xiāng)紳遠遠的來到村口等著。
半餉后,轟鳴聲響起。
只見五個不知道騎著什么妖獸的人,身穿土黃色長衫奔馳而來。在村門口停下,眾人下來后,村長趕緊畢恭畢敬的迎上去。
陳樹和薛阿強遠遠的看著他們對話,不知道在說什么,但是于寶山臉上的賠笑是一直未斷過。
在村長的引路下,眾人紛紛向村長家走去。
于寶山還想從他們口中套得一些考核的內容,可以幫孫子順利通過,沒想到來著皆是閉口不言語,看來是有死命令的,于寶山也不敢自討沒趣。
將北荒宮的通告發(fā)下去,通知十里八鄉(xiāng)的十二歲以上,十四歲以下的少年明日晨早前來參加。假冒者必受嚴懲。
看見通告后,圍觀的一眾少年皆是滿臉的興奮,躍躍欲試。
一天前,十里八鄉(xiāng)的少年都趕來參加,希望能一舉加入北荒宮,光宗耀祖。
“壯犬哥,這次你是不是一定會被選中??!”
一個少年跟在另一個個頭稍大點的少年后面,問道。
“你傻啊你!這還用問,壯犬哥可是咱們村有名的少年王,不選壯犬哥選誰??!”
不待壯犬回答,旁邊一同來的少年拍了一下說話者的腦袋,道。
“我聽說獨山村的那個陳樹好像挺厲害的,不知道壯犬哥是不是對手?”
另一個村的少年見他們吹的厲害,放聲說道
“對,還有他們村的于耀宗,也不弱”
“誰?”
這話音剛落,那位名叫壯犬的少年大喝一聲,道
“就是那個被嚇的連滾帶爬,哭聲連天的那個于耀宗嗎?那我可不是人家的對手,不然他要是哭起來,我可不會哄”
說話間,壯犬等人嘩然大笑起來。那說話的少年瞬時大窘,臉蛋紅了起來。
“唉呦呦~”
見他臉紅,壯犬趕緊逮住機會大聲吸引注意。道
“快看,于耀宗的小弟竟然臉紅了,像個娘們一樣。還別說,這臉一紅,跟于耀宗是一模一樣”
“哈哈哈~”
眾少年轟然大笑。
“住口”
突然一聲爆喝打斷眾人的笑聲,循聲看去,卻見于耀宗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前面剛剛嘲笑過的及格少年被于耀宗的氣勢唬住,退出一條路來。壯犬見于耀宗向他走來,冷哼一聲,雙手環(huán)與胸前,對視著于耀宗。
“大兄,我看著于耀宗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
遠處的陳樹,薛阿強二人待在一邊當吃瓜群眾。
“哦~,你看出哪里不一樣了?”
于耀宗一出場,陳樹就感覺到他的發(fā)生了一些變化,高手對高手,氣勢上就能看出來強弱,之前的于耀宗絕對沒有今天這種氣勢。其實于耀宗第一次遇見陳樹的時候也有過,就一次,之后就沒有了。
“嗯...說不出來,就是感覺他有點不一樣了”
阿強細想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覺不一樣。
“看看你就知道了”
陳樹視線不離主場,說道。
“就憑你也配嘲笑我?”
于耀宗怒火中燒,高怒火反而使他不想沖的,只是抬起頭顱,鄙視著說道。
“被人打哭的小癟三罷了,誰人不可嘲笑?”
壯犬不甘示弱的回應道。
“呵~”
于耀宗冷笑道“只是一只壯狗罷了,奴狗安敢笑主人?”
“你找死”
壯犬被于耀宗言語激怒,一招餓虎撲食撲向于耀宗,手疾眼快的于耀宗身后抓住他的手腕,反向擰轉。
“擒拿手”
壯犬很識貨,一眼看出于耀宗的招式,迅速反應,左手變虎爪,只取于耀宗面門,想逼迫他松手。
但于耀宗也是兩只手,擋住左手的攻勢,右手狠狠的扭轉。
壯犬一招無功,趕忙一個后空翻解除了右手的危機,同時一個轉身劈掌,直擊于耀宗脖頸。
“雕蟲小技”
于耀宗口中輕蔑道,隨即一擊箭掌,擊中壯犬的胳肢窩。
“啊!”
壯犬慘叫一聲,手臂耷拉下來。
于耀宗趁熱打鐵,狠狠地在他胸口踹一腳。以解心頭之恨,同時也把對陳樹的恨意發(fā)泄在他身上。
于耀宗并沒有下死手,只是想出一口惡氣罷了,壯犬被踹在地上緩了一口氣就站起來。
看見氣勢昂揚的于耀宗,壯犬撇過頭去不與他對視。
于耀宗得意的揚起嘴角,掃了一眼在場的少年,好像自己已經成為他們的王。
結果不小心看見了遠處吃瓜看戲的陳樹。
額...很突然啊,于耀宗直接閃了。
心里默默大罵陳樹不講武德,叫他耗子尾汁。
在場的少年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氣勢昂揚的于耀宗怎么突然就沒了氣勢,頭都不回的走了。
壯犬也很懵逼。
“這于耀宗還不賴嘛!比之前強多了”
陳樹心里有點想笑,自己有那么兇神惡煞的嗎?不由的將手放在臉上摸了摸。
“我說哪里不對勁,原來是變強了??!”
見他輕易的打敗壯犬,阿強恍然大悟的說道,卻看見陳樹的手一直在摸臉。
“大兄,你怎么一直在摸臉,是臉不舒服嗎?”
“額...”
陳樹有點尷尬,趕緊把手放下來,道。
“明天就要考核了,為兄先考核一下你的槍法過不過關”
薛阿強起身就跑,邊跑邊說道
“大兄,我臉可沒有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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