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指著我,顫抖著手說:“都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次要不是你,阿晟也不會受傷?!?br/>
我皺眉,看著她沒有說話。
“平時你怎么樣我不管,畢竟男人嘛,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花心,喜歡在外面找些不一樣的女人來玩玩。反正你們這些女人只是要錢,只要不鬧大,我都由著你們。但是現(xiàn)在你都害的他受傷了,這我就不能再當(dāng)做看不見了?!?br/>
她揮揮手,從門外走進(jìn)來兩個穿著西裝的大漢,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沐月的保鏢。
“把她跟我扔出去,我不想在這里再看到這個讓人作嘔的女人!”
那兩個男人走上前了,我警覺的后退一步,說道:“你們誰敢碰我?”
“呵,還挺厲害的。”沐月冷笑:“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你的事情我可是查的一清二楚,你以前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就你這個身份,能讓你在阿晟身邊待一段時間都是我大發(fā)慈悲,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
這些話,這個場景,活脫脫就是一幕正房大戰(zhàn)小三的好戲。
但是我到底是不是小三,可不是她說了算的。
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能讓人欺負(fù)到家門口的弱智女人。
“沐小姐,我以前做過什么,我當(dāng)然知道。不知我知道,就連溫司晟他也是一清二楚。但是有什么辦法哪?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喜歡我啊,你以前干干凈凈,但他還是不喜歡你啊。”
我能看見沐月的臉都開始漲紅起來,想來被我氣得不輕。
“不理會你,你倒是真的覺得自己是溫夫人了,蹬鼻子上臉!我警告你,你最好是給我乖乖聽話,不然就不是簡單的人肉搜索了。”
她揚手又向我揮過來,我早有準(zhǔn)備,避開她的巴掌,笑道:“沐小姐,你這是惱羞成怒了?追男人追到你這個份上,卻還是沒有追到手,還真是丟人?!?br/>
“你!”
怒極反笑,沐月說道:“好,果然是個賤女人,除了嘴皮子利索,也沒有別的優(yōu)點了。”
我攤手無奈的看著她:“沒辦法,溫司晟就是喜歡我這種嘴皮子利索沒有啥優(yōu)點的女人。”
看她的表情,我覺得她現(xiàn)在就算是拿把刀子來砍我,我都不會意外。
“你們兩個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她扔出去!”沐月幾乎是在尖叫著。
“你們有什么資格動我?”
“有什么資格,就憑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就有資格把你給趕出去!”
我知道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的確是不同尋常,畢竟和溫司晟以前的女人比起來,沐月屬于在他身邊一直長盛不衰的那種。
而且他們兩家的關(guān)系,我覺得,真的訂婚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不過,我看了一眼溫司晟,卻意外的撞進(jìn)他含著笑意的眼里。
心里突然安定了下來,我說道:“你們兩個是什么關(guān)系,該有溫司晟告訴我。我相信他?,F(xiàn)在,你們要是對我動手,真的不怕他以后跟你們算賬?”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很明白溫司晟的性格,極度護(hù)短,而且非常受不了別人違逆他。
典型的自大大男子主義,漬漬。
沐月果然猶豫了,雙手在身側(cè)緊了又緊,過了一會兒,她不甘的恨聲說:“好。不過就算今天我放過了你,以后我也有的是機會和手段整治你。余樂夏,你給我等著。”
“是嗎?什么手段?說出來也給我聽聽?”
有些沙啞的男聲突然在病房里響起來,我回頭,就看到溫司晟慢慢的坐起身子,冷冷的看著沐月。
“阿晟,你醒了?”
沐月卻很歡喜,露出一臉欣慰的笑意,跑過去扶著他。
溫司晟輕輕的甩手,甩開沐月,冷聲對她說:“沒想到你也會有這么跋扈囂張的一面。還是說,其實你以前都是在演戲?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沐月委屈的搖搖頭,低聲辯解:“我沒有,阿晟,我只是看到你受傷太著急了?!?br/>
溫司晟抬手打斷她的話,看了我一眼,說道:“打回去?!?br/>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我和沐月都愣住了,不解的看著他。
他瞪了我一眼,又說道:“她不是打你了嗎?我讓你打回去?!?br/>
“???”
我有些驚訝的張大嘴,糾結(jié)的看了看沐月,又看了看溫司晟。
真的要打嗎?好歹她也是你的青梅竹馬,也是沐氏的大小姐哎。
“真沒用。”溫司晟鄙視的看著我。
沐月則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司晟,眼里的傷心幾乎要溢出來。
“過來?!睖厮娟衫业氖?,坐到他身邊,輕輕的碰了碰我的臉頰,問道:“疼不疼?”
我搖搖頭:“還好?!?br/>
溫司晟緊皺著眉頭,眼神一直留戀在我的臉上,話卻是冰冷的對著沐月說的:“我的女人你也敢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沐月,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沐月回過神,眼眶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阿晟,你竟然為了她這樣對我,你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嗎?”
溫司晟嘲諷的一笑,把我攬進(jìn)懷里,對沐月說:“未婚妻?我們兩個有這個關(guān)系嗎?還是說我什么時候上過你的床?讓你有了這樣的錯覺?”
“我們兩家明明都說好了,我和你要訂婚了?!?br/>
“長輩之間的玩笑話你也當(dāng)真?”溫司晟不在意的笑:“我們兩個有舉行過儀式嗎?還是在大眾媒體前宣布過我和你訂婚了?”
“我······”沐月有些慌張。
我心里明白了,這是兩家家長的意思,但是他們兩個其實根本還沒有訂婚。而且,溫司晟并不是對她有多特別,而是根本不在意她有沒有在自己的身邊晃。
溫司晟蹭了蹭我鼻子,低頭就吻了下來。
根本不在乎房間里還有沐月,也許他就是故意做給沐月看的。
我心里一蕩,不自覺的軟了身子,他滿意的勾了勾嘴角,把我壓到了床上。
這個色狼!
就算他不在意沐月現(xiàn)場觀看,我也在意??!
但是我心里估計著他身上的傷口,也不敢伸手使勁推他,兩只手無措的放在他的身體周圍,心思卻一直在沐月那邊。
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憤怒的離開了,我想,要是地板比較脆弱的話,一定會被她敲出洞來。
溫司晟突然偏頭狠狠的咬了我一下,是真的咬,我覺得我的脖子上肯定已經(jīng)破皮了。
“你干嘛?”
“和我接吻還不專心,你在想什么?”他低聲質(zhì)問。
我稍微用力推了推他,不滿的嘟囔著:“胡說什么,還不快點起來?!?br/>
溫司晟根本不動,轉(zhuǎn)頭又堵上了我的嘴。
沒有了旁人,我的心自然放下了不少,何況他吻得纏綿激烈,讓我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他捧在手心的珍寶。
我也漸漸的投入了進(jìn)去,溫司晟輕笑了一聲,調(diào)侃我說:“原來你不是不專心,是希望我能熱情一點?”
我在心里啐了他一口,沒有理會他。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我眼角看到北川站在門口,一臉尷尬的看著我和溫司晟。
“你快起來?!蔽沂箘磐崎_他,羞得滿臉通紅:“北川來了。”
溫司晟翻身到了一旁,大大的呻吟了一聲。
我一驚,急忙湊過去問他:“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
“嗯?!彼帽且艉吡艘宦暎橹鴼庹f:“你推我讓我壓到后背的傷口了。”
我更著急了,急忙去扶他,手上也不客氣的開始扒他的衣服:“怎么樣了?快給我看看?!?br/>
溫司晟停了一下,突然笑起來,在我的唇上重重的落下一個吻,笑道:“這次可是你主動的。”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是在演戲好戲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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