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紅著臉,壓低著腦袋的韓依依,能明顯感覺到身下公子白正在泛濫的情動,她一動不動,一只落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覺捏緊,公子白也反常的沒有任何舉動。
韓依依抬了抬眼皮。
公子白眼里失去了揶揄,他垂著眸,長長的睫毛擋住那一雙不斷從眼里摒除的深沉低壓。
韓依依收回了衣襟里的手。
公子白一把握住韓依依后撤的手,目光盯在她的唇上。
所有聲響全部消失,燈光晃晃的齊王殿里仿佛只剩他們兩人。
“阿依與本公子同塌相擁已久,可有心動?”
公子白的氣息逼近,他的話猶如魂離輕饒。
韓依依的心咚咚跳。
公子白勾笑,黑眸緩慢而悠長的一點一點劃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韓依依的心咚咚跳,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公子白緩緩湊近,眼對著她的眼,唇似有若無的貼著她的唇。
韓依依的心咚咚跳,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黑瞳瞳孔發(fā)憷。
炙熱的大手貼在她的腰間,輕輕劃著,時不時滑過她的敏感區(qū)。
尼瑪,**裸的誘惑她!
韓依依咽了咽口水,雙眼一瞇,腦袋朝后微揚。
“公子如此,阿依不心動也難。”
說完,韓依依將公子白的脖子一環(huán),直接貼唇上去。
兩唇想貼。
各路視線不動聲色的向他們射來。
王師敬仲扯了一抹冷笑,與親僚暗語了一會,抽身時,恰巧與對桌的公孫無知視線撞上,王師敬仲一愣,倒是公孫無知舉杯對他敬了一杯,王師敬仲緩了神色,舉杯隔空與他敬了一杯,兩人相視而笑,笑容里滿是精光算計。
話說韓依依那廂一沖動低頭吻了公子白,貼上溫熱物質就向后撤的孬種韓依依,后腦快速被公子白出手定住,她還沒來得及離開,公子白就霸道的撬開她的紅唇,引導著韓依依回吻他,韓依依被他吻得耳暈目眩,本能的開始回應公子白??蛇@好,從她生澀的回應公子白開始,公子白的吻便像狂風暴雨席卷而來,像把之前忍得**一刻發(fā)泄了起來,公子白一只手鉗住韓依依的后腦,一只手摩擦著韓依依的后臀,雙腿間的**越發(fā)的**,韓依依被公子白吻得快要窒息,細細的銀線從兩人的唇間留下,突然間公子白放開了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幾乎同時,一道狂風陡然從兩人的頭頂掃過,下刻便聽一聲重物落地,震的滿殿轟鳴。
塌后,公子白伏在韓依依的身上,漲紅的俊臉還殘留著剛才的歡愉,那雙陷在陰影下的黑眸已壓了起來,霎時散漫一掃,變得銳利威壓無比,公子白看了看被他吻的紅腫的紅唇,雙眉皺死。
該死的,他怎么就失態(tài)了呢。
公子白懊惱的咬了咬牙。
“請公子恕罪!”
跳舞的舞姬們全部跪了下來,音樂也停了。
韓依依這才注意到公子白藏于袖下流血的手掌。
公子白松了臉色,掛起笑,重新端坐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