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把鉆山鼠叫醒再說吧?!遍惥琶鼜亩道锾统隽艘桓t線繩,纏在了鉆山鼠的左手食指上。
之后閻九命跟我解釋說,使用閉氣功的人,為了防止自己的三魂七魄離體之后便回不來,自己的肉體真的死去,通常會留住自己的一魄在食指上,這樣的話就算是出了那種魂魄因為某種特殊原因無法回歸肉體的意外,也能保證肉體在生機,陷入植物人的狀態(tài),等待別人想辦法救他。
說罷,閻九命把纏在鉆山鼠手指上的紅線繩使勁兒一勒,鉆山鼠頓時渾身抽動了一下,然后輕哼了一聲,悠悠的醒了過來。
等他睜開眼睛,看到我和閻九命的時候,立刻就精神了,帶著一絲激動的語氣說道:“你們可算來了?!?br/>
“常在呢?”看情況鉆山鼠已經(jīng)沒事了,我稍微松了口氣,趕緊問道,我們現(xiàn)在還有一個同伴,可是不知蹤跡呢。
“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便@山鼠帶著一絲警惕的神色,朝著四周圍不停的打量著,說道:“這里不安全,我和常兄弟著了邪穢的道,被逼散了,之后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用了閉氣功,還好你們趕過來了,我們趕緊在附近找找吧,不知道常兄弟怎么樣了。”
之后,我問鉆山鼠能不能正常行動,好在他雖然是剛從假死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但似乎并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什么負擔(dān),跟我說了聲沒有問題,便打地上站起來了。
閻九命讓他緊跟在我的身邊,說是那五鬼護身術(shù),是以我的頭發(fā)為媒介施展的,所以被召喚出來的那五個邪穢,會一直圍繞在我的身邊,只要鉆山鼠不遠離我,始終呆在五鬼的圈子內(nèi),同樣會受到保護。
于是,我們開始在這尸坑里尋找常在的下落,期間我問鉆山鼠,為什么不等我和閻九命匯合,就和常在一起跑到這里來了。
結(jié)果我剛問這話,鉆山鼠的臉色瞬間就不怎么好看了,說道:“我們不是自己進來的,是被一個東西逼進來的。”
“什么東西?”閻九命問道。
“不知道?!便@山鼠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剛從瀑布對面離開往我們這邊趕沒多大一會兒,那東西就從湖里面鉆出來了,應(yīng)該只是它身體的一部分,像章魚的觸角,灰突突的,長得疤疤癩癩的,我只能說那東西很大,估計兩個人環(huán)抱著才能抱得住,至于有多長,呵呵……”
鉆山鼠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那觸角一直把我和常兄弟驅(qū)趕到這個坑里來,你們自己合計吧?!?br/>
“是不是這個?”聽到鉆山鼠的話,閻九命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子,撿起了一截人骨,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圖案。
閻九命畫的東西,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那扇對開著的大門上的圖騰幾乎是相差無幾的,而且畫得很快。
我真是沒想到,閻九命除了方術(shù)之外,原來對于畫畫這門藝術(shù)也頗有造詣,這臨摹的手法,大師級別的了。
鉆山鼠看了一會兒,立刻露出了一臉吃驚的神色,說道:“這觸角確實和我們遭遇的那個東西很相似,但是我并沒有看到那東西的全貌,應(yīng)該是潛在湖水中的,難道說,你們也遇見了,它整個身子都從湖水里鉆出來了?”
“沒有?!蔽覔u了搖頭,道:“我們在湖邊什么也沒遇到,是被你的魂魄引到這里來的,這東西我們是在這坑對面的一扇門上看到的?!?br/>
“門?”鉆山鼠愣了一下,看來他被那怪物追進來的沖忙,并沒有注意到,這尸坑對面的巖壁上,開出了一扇大門。
不過,在我仔細告訴了他那扇門的具體位置之后,,鉆山鼠卻忽然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我明白了,那座湖便是那個怪物的巢穴,而這個尸坑,是用來祭祀那個怪物的活祭場!”
“沒錯,就是這樣?!便@山鼠頓了頓,之后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之前我就有些奇怪,既然被稱作龍脈,那肯定應(yīng)該有些人工修建的遺跡的,可是我們?nèi)绱松钊耄瑓s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呢,你這么一說的話,我就徹底的明白了。”
之后,鉆山鼠又跟我們解釋說,這所謂的金國龍脈,其實藏在龍脈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寶藏,或者是一些神器,更不是什么龍,而是一種巨大的妖獸,而這個龍脈,其實就是供養(yǎng)祭祀這個妖獸的地方。
而我們之前走的那個盜洞,其實是一處打錯了的盜洞,它并沒有打通在正確的入口上,相反的直接鏈接到了妖獸的巢穴,也就是那個帶著瀑布的湖泊,我們其實是直接到了這個龍脈的最深處,然后從里往外去查探的。
所以我們最開始進到這里的時候,才沒看到過任何古時候留下來的遺跡,他和常在還受到了妖獸的攻擊。
之前那些清廷派來的官兵,便是因為錯打了盜洞,怕是遭到了妖獸的毒手,或是像他和常在這樣,被逼到了活祭坑中,最后都死在這里了。
而后來失蹤的那些探寶者們,恐怕就和我們的情況差不多了,發(fā)現(xiàn)了青庭官兵留下的盜洞,以為自己找到了正確的,省去很多麻煩的通道,卻步了那些官兵的后塵。
而那扇大門,應(yīng)該就是通往整個祭祀場所大殿和入口的,那個地方是為生人活動而提供的,只要我們闖過這個已經(jīng)化為了聚怨池的尸坑,到了大殿,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危險了。
“那這么說的話,你說我老舅他們,會不會也遭遇了那個妖獸,被困到這里來了呢?”鉆山鼠講到這里,我忍不住插口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就兇多吉少了。”鉆山鼠嘆了口氣,說道:“要知道,這是聚怨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聚怨池這種充斥著怨氣,隱藏著無數(shù)兇險的環(huán)境下活過三天的?!?br/>
我瞬間心有慌了,那照這么說的話,我老舅他們,豈不是肯定玩完了么?
好在,這時閻九命趕忙插口道:“放心吧,常大舌頭雖然不會什么方術(shù),卻是一個下墓的好手,聚怨池在一些歷史比較遙遠的古墓里,還是不少見的,他們一定有應(yīng)對這東西的法子,并且會第一時間逃出這里,我想應(yīng)該進了那扇門,之后遇到了什么麻煩,被困住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