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遍?!?br/>
他想她叫自己一聲南宮哥哥,想了足足六年多。
他的櫻兒如今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了。
蘇小馨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急道:“南宮曜,不許欺負(fù)我?!?br/>
南宮曜知道她怕什么,不過對于她,他向來知道如何節(jié)制,只有情難自禁的時候他才會放縱一些。
“再叫一遍。”
蘇小馨來氣,可表情仍舊溫淡,看不出真實情緒,“那你不許再來?!?br/>
南宮曜點頭,等待。
蘇小馨深深吸氣,溫淡如初的口吻不情愿地說,“南宮哥哥?!?br/>
“溫柔點?!?br/>
“……”蘇小馨又吸氣,溫柔了一些,“南宮哥哥?!?br/>
“再溫柔些。”
蘇小馨又放軟音調(diào),“南宮哥哥~~”
這一次,是真的很溫柔,搞得蘇小馨都奇怪,自己怎么會發(fā)出這么……嗲嗲的音調(diào)……
南宮曜猶如被打了一劑強心劑,熱血沸騰,卻是沒有任何行動。
他低哼一聲,離開,直接去了浴室。
浴室里傳出嘩嘩的水聲。
某人這是沖冷水澡去了。
蘇小馨也是稍稍松了口氣,她不明白,自己對南宮曜的殺傷力這么大的么,只叫了兩聲南宮哥哥就這么難耐?
難怪都說男人多喜歡撒嬌的女人?
嘿,好像學(xué)到點什么。
***
蘇小馨夢見小時候的事情,被南宮曜告知明修。
明修是國際知名的心理醫(yī)生,對于這方面很有經(jīng)驗。
“也許可以建議她來趟診所,我可以通過催眠的方式,幫助她記起以前的事情。”
明修的辦公室里,南宮曜和明修相對而坐。
桌上放著兩杯咖啡,咖啡冒著淡淡的香氣。
南宮曜沉聲問道:“催眠有風(fēng)險么?”
明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眼咖啡,以及窗外的風(fēng)景,“有,這類病人的失憶是由于潛意識選擇封存造成的,也就是過去是她不想面對的東西。
如果開始催眠,導(dǎo)致她恢復(fù)記憶,想起那些過往,可能……”
南宮曜冷沉地說:“可能會接受不了而陷入癲狂,比如說就像之前那樣,又傻又癡也說不定?!?br/>
明修對于南宮曜的判斷力一向敬佩,這次也不例外。
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說:“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如何,還要看她本人的意志力和接受力。
以我個人的專業(yè)水準(zhǔn)來看,現(xiàn)在的她完全可以接受催眠治療?!?br/>
他聽說了,蘇小馨一個人力挽狂瀾,幫南宮曜兌現(xiàn)了三個月業(yè)績翻倍的承諾。
雖然是南宮曜在背后出謀劃策,可是蘇小馨的表現(xiàn)卻是艷驚四座。
沒人能想到曾經(jīng)癡傻的南宮太太,居然能夠如此處變不驚,雷厲風(fēng)行。
這樣的駕馭力,不是一般人可比。
可想而知,就算恢復(fù)了記憶,她也一定能夠扛得住。
南宮曜陷入深思,其實他并不想要蘇小馨回想以前,他很享受現(xiàn)階段與她在一起的時光。
只是,她的記憶似乎有蘇醒的跡象,而且還有尋親的念頭。
畢竟不管是她還是其他人,都有權(quán)利知道自己是誰,是否還有親人尚在人間。
可如果她恢復(fù)記憶,又能不能接受那樣殘酷的現(xiàn)實。
如果知道真相,又會不會怪他。
要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一個決定下去,就要面臨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也許,她和他的平靜生活就此便會打破。
這實在是他不想要看見的。
南宮曜不敢妄下決定,但凡關(guān)系到蘇小馨的,他總是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如果不能確定蘇小馨確實能夠接受從前,他便不會讓她來診所。
因為他的潛意識里,不想要蘇小馨再冒一點點險。
“好的,我知道了?!?br/>
丟下一句話,南宮曜起身離去。
留下的明修則瞧著南宮曜的背影消失,他搖頭嘆息,便舉起杯子繼續(xù)品嘗咖啡。
也只有遇到蘇小馨的事,南宮曜才會這么舉棋不定。
其實他的心里很想蘇小馨恢復(fù)記憶,可又擔(dān)心蘇小馨接受不了過去,只好按兵不動。
只怕商場上的爾虞我詐都不及這件事鬧他的心。
呵,果然是墜入愛河的男人啊~
***
南宮曜剛走出診所大樓,就見自家妻子從私家車上下來,身邊跟著她的助理錢曉曉。
錢曉曉依然是瀑布般的波浪卷,干練緊致的工作裝,把他家的小妻子襯得好像鄰家小妹。
蘇小馨身著簡約的素色上衣,長發(fā)披肩,沒有化妝,卻膚若凝脂,唇若薔薇,自帶一股清新脫俗的氣質(zhì)。
每次看到她,南宮曜總是心頭一動。
有時候會產(chǎn)生幻覺,覺得這樣的女子本不該生在人間。
實在過于靈動,過于超凡脫俗。
“老公?!?br/>
蘇小馨見到門口處戰(zhàn)立的南宮曜,頓時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今早上他出門的時候,蘇小馨只聽他說去公司,也沒聽說他要來明修的診所。而她也告訴南宮曜要回蕭氏,找錢曉曉商量事情。
卻沒有想到,她會在這里和他碰面。
早知道她該和他一起來的。
可是為什么,他沒有事說呢?
南宮曜自知蘇小馨不好騙,沉聲說:“找明修有點事。”
南宮曜和明修是很要好的兄弟,蘇小馨沒有懷疑,爾后她便感到一種局促,好像她自己也該解釋一下,為什么此時不在公司,而出現(xiàn)在這里。
蘇小馨也沒有隱瞞,坦然地說:“我想和明醫(yī)生談?wù)?,關(guān)于幫我恢復(fù)記憶的事情?!?br/>
南宮曜知道他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他的小妻子自有她的主見。
和她相處這么久,早就養(yǎng)成了默契。
南宮曜沒有多說什么,便知道她要做什么,他一言不發(fā)地來到蘇小馨面前,捧住她的腦袋按在胸口。
還是那句話,“想好了就去做,無論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支持你?!?br/>
蘇小馨覺得不好意思,上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就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旁邊有人,她忙摘下他的大手,安撫道:“那我和曉曉先進去,晚上回去再和你說。”
錢曉曉終于被人記起,暗嘆,哎,終于可以不用吃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