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詢問事情經過后,確定他們身體都沒有什么問題,玄機局讓他們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就放眾人離開了。
至于網上直播的綜藝。
讓夏導演名聲大噪,卻忽然停止,人們議論紛紛,節(jié)目組出面解釋說直播設備出了問題,官方下場,才堵上悠悠眾口。
諸位嘉賓拿了夏導演的封口費,也紛紛在社交平臺表示,在場的鬼怪靈異事件都是節(jié)目組人員假扮的,這是一個類似于密室逃脫類的節(jié)目。
他們在里面的表現都是為了走劇情所以故意表演。
這件事就這樣被壓了下來。
一心想要闖蕩娛樂圈的夏導演也被自家父母拎回了家,吃了一頓竹板炒肉。
可在家沒安靜幾日,就偷摸留了一封信后溜出了國。
出去進修了。
他還是不放棄當一個成功的導演,拍出好的作品是他畢生的夢想。
蔣姜姜和周緣夏都各自回了家,沈忱和玄機局的工作人員交待了大致情況,只說那些聻被神秘的男人消滅了。
那男人最后也不知所蹤。
可能是什么世外高人。
而西裝男也被玄機局的人帶走調查,竟然發(fā)現,他和前段時間轟動全國的人肉餐廳案有關。
他是南亞集團的太子爺,此次來到這個小村里里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當成敵特給關了起來。
有關部門繼續(xù)調查南亞集團。
解決了芙蓉村的事情后,沈忱就聯系了陸婉。
陸婉一直在觀看直播。
當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和林言思無比親密纏纏綿綿的時候,只覺得無比惡心。
她的經紀人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安慰她,沈忱會幫她奪回自己的身體的。
兩人從幼兒園就是朋友,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從未分離,兩人是朋友,是知己,是彼此最親密的人。
直到后來她當了明星,她也毫不猶豫辭職陪她進了這娛樂圈。
也是她,第一個發(fā)現那個冒牌貨不是陸婉。
可如今的她們只能東躲西藏,不見天日。
周緣夏參加節(jié)目的這段時間,她的私生子哥哥和私生女妹妹不斷作妖,她回去處理周家的爛攤子了。
蔣姜姜陪著沈忱一起去見了陸婉。
四人還是約在了公司的工作室里。
陸婉依舊包裹的嚴嚴實實,她分旁邊跟著同樣帶著鴨舌帽口罩的經紀人。
沈忱也是第一次看到陸婉口中的經紀人。
經紀人帶著一副金絲眼睛,目光銳利,看起來干練清冷,見到沈忱立刻揚起職業(yè)性的微笑。
“沈小姐你好?!?br/>
沈忱與她握手:“你好?!?br/>
陸婉坐在沙發(fā)上,摘下了帽子和口罩,她是一個極其自律的女人,哪怕不是自己的身體,也沒有自怨自艾,保持良好作息鍛煉身體。
如今她的身體看上去清瘦健康了不少,那張并不好看的臉卻掛著極具親和力的溫暖笑容。
蔣姜姜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女神。
看到那張陌生的臉掛著熟悉的笑。
蔣姜姜很震驚。
她給陸婉倒了一杯水,磕磕絆絆的開口:“姐姐喝水?!?br/>
陸婉坐的筆直,教養(yǎng)良好的雙手接過,聲音溫柔:“謝謝你,姜姜?!?br/>
蔣姜姜臉紅了:“陸婉姐姐你知道我?!?br/>
沒有什么是比偶像記得自己名字更令人開心的事情了。
陸婉點了點頭:“聽沈小姐說過你?!?br/>
“我記得你上高中的時候,我們見過?!?br/>
蔣姜姜連連點頭。
“對對對?!?br/>
那個時候好陸婉第一次代言她家的產品,她求著自己爸媽去見了陸婉,還和她互留了聯系方式。
只不過她一直沒敢和女神說話。
陸婉很有親和力,跟蔣姜姜說了一會兒話,就把她迷的五迷三道。
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幫陸婉奪回自己的身體。
想到假陸婉對林言思的那個舔狗模樣。
蔣姜姜有些不開心的開口:“那個冒牌貨拿著姐姐的身體干壞事了?!?br/>
陸婉早就想到了。
雖然覺得很惡心,但那是她的身體,哪怕被那個冒牌貨弄臟了,也是她的身體。
更何況,臟的不是她的身體,是那兩個人的心。
周緣夏幫沈忱擬了一份合同,沈忱把合同推給了陸婉。
陸婉看都沒看一眼就簽了。
“我相信沈小姐。”
沈忱看到錢到手里了,按理說雖然是用的冒牌貨身體,但字跡是一樣的,合同應該也成立吧。
沈忱開口:“三日后有個慈善晚宴,假陸婉會出席。”
“到時候蔣姜姜會去接你?!?br/>
蔣姜姜點了點頭:“沒錯,陸婉姐姐,阿忱已經找到換回你們的方法,你放心吧?!?br/>
陸婉眼眶微濕:“謝謝你們?!?br/>
四人商量了一下當日流程,陸婉和經紀人就捂好后離開了。
就在這時,網上傳出了假陸婉和林言思要結婚的消息。
假陸婉還表示,會在結婚當日,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部無償贈與林言思。
她的就是他的。
她的粉絲紛紛脫粉回踩,在她賬號下面大罵她戀愛腦。
可是假陸婉沉浸在要嫁給偶像的喜悅中,只認為那些罵她的人是嫉妒她。
堅持雌競到底。
沈玉徽跟沈忱視頻電話,說道觀已經修建的差不多了,他和小道士們也看了沈忱的直播。
小道士們紛紛把腦袋探進屏幕,大喊師姐威武。
沈忱笑了笑。
沈玉徽又跟她說了她走的這段時間道觀發(fā)生的事情。
危陵陽清醒過來了,但是他卻瘋了,來道觀里大吵大鬧,說讓沈玉徽放了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才十幾歲,哪里來的妻子和孩子。
可危陵陽卻要搶奪他青元觀的寶物,說要拿去復活女鬼。
沈玉徽徹底對他失望了。
將他趕下了山。
可危陵陽卻偷偷潛到山上,偷走了棺材,如今不知所蹤了。
山上還來了個黃鼠狼精,是個干活的好手,還有學問。
他聽說是沈忱讓它來的,就留下了它,那黃皮子不僅會英語,還喜歡說一些之乎者也的話,看起來也是個文化妖。
頗有遠見的沈玉徽就讓黃皮子教小道士們英語。
小道士們也嘰嘰喳喳的跟沈忱匯報著他們最近學習了什么新東西,會畫什么新符了。
說過段時間師父就會帶他們下山去看她。
沈忱笑著答應了。
兩天后,周緣夏一臉疲倦的回來了。
蔣姜姜問她周家的事處理的怎么樣了。
未來的女總裁周緣夏有些頹唐,她爹果然年紀大了,人也昏庸了,如此的愚蠢,真的不知道當初她母親是怎么看上他的。
他竟然恬不知恥的拿孝道來壓她。
讓她去跟她外祖父母說,自愿放棄周家繼承權,給那個私生子哥哥。
周緣夏冷笑。
如今周家和夏家很多項目都被捆綁在一起。
當時兩家聯姻的條件也是周家的繼承人必須是她母親的孩子。
如今她爺爺奶奶和蠢爹想要撕破協(xié)議。
讓周家所謂的唯一男丁上位。
真是不要臉。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過退讓了,如今那個后來私生女竟然也敢踩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