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使者已到長安城,你安排一下!”皇宮中,武則天將手中的奏折放下,對著李德說著。
李德猶豫的對武則天道:“畢竟是扶桑的使者,讓我去接待,是否有些不恰”
“沒什么不恰的,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至于扶桑那邊怎么看是他們的事?!蔽鋭t天對著李德強調(diào)的說著,臉色閃過一抹冷色,“小小一個扶桑就要我武則天去接待,未免也太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了?!?br/>
李德聞言,沒有說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心中雖有些覺得不妥,但武則天所言也并無道理。再說讓自己去接待,已是給扶桑足夠的面子了,畢竟自己也是大周的司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看著李德的背影,武則天也走了出去,看著天空,沉默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回了屋。至于扶桑的使者,武則天一點沒有放在心上。正如武則天所言,一個小小扶桑武則天還真沒放在眼里。
天色漸昏,李德在德武門接待了扶桑的使臣。
“實在抱歉,讓諸位久等了!”李德看見七人連忙笑著說道,臉上閃著歉意之色,向著七人走去的腳步也快了許多。走到七人跟前,對著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少年,李德率先開口道:“想來這位少年便是弈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一表人才??!”
弈星微微躬身點頭笑迎著道:“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還望今日到來,沒有打擾大人才好!”
對于李德的身份,在來之前,弈星就已經(jīng)知曉李德便是唐朝的最后一任皇帝,只是現(xiàn)在這皇帝卻成了大周的司儀,這不得不說是千百年來未曾有過的事情。
李德臉上閃過一道不自然的神色,隨即笑著道:“哪里,哪里!”客氣了一番之后,李德對著弈星道:“想來諸位一路奔波勞累,今日時辰已不早,還請到沁香園休息。”
“那勞煩大人了!”弈星對著李德點著道謝的說著。
“哪里,哪里!還請諸位隨我來!”李德笑著轉(zhuǎn)身向著沁香園的方向走去。
沁香園是靠近皇宮的一段地段新建起來的建筑,雖然這建筑是近期才趕出來,卻也應(yīng)有盡有。無論是雕刻,還是樓閣之間卻也雕刻十分的精美,一股新清的空氣,夾著著泥土的芬香。
當(dāng)走進(jìn)沁香園的一刻,弈星道:“這沁香園是近期是修建完畢的吧?”
李德笑著解釋道:“不瞞你說,這沁香園前兩日才將一切修建完畢?!碧种钢愤叺囊恢觊_的證艷的牡丹道:“就如這牡丹也是昨日才從皇宮的御花園之中移植過來的?!?br/>
“還真是煞費苦心??!”弈星身后一人聽著李德的介紹,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李德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看了一眼說話的那人,眼中也忍不住露出一絲怒色,顯然對這說話之人的無禮讓李德也有些感到憤怒。弈星轉(zhuǎn)頭瞪了一眼說話之人,然后對李德道:“不知大人,還有多久可以到呢?這些日子一路趕來,卻是有些疲了一些!”
“馬上就到!”李德沒有繼續(xù)介紹周圍的一切,帶著弈星七人向著安排的住處而去,直到轉(zhuǎn)了幾個彎,李德停在了扶桑國的院落停了下來,對著弈星道:“屋室簡陋,還望諸位住的習(xí)慣!”
“有勞大人了!”弈星對著李德說了一句,直直走了進(jìn)去。
李德沒有進(jìn)去,站在院前,看著向著院內(nèi)走去的七人的背影,眼中掛著溫怒之色,袖手一揮,轉(zhuǎn)身離了開去。
“少爺,不就是一個前朝皇帝嘛,有必要這么客氣嗎?”剛進(jìn)入院子之中,最開始說話的那人對著弈星道。
弈星轉(zhuǎn)過身,打量了一下四周,對著說話的那人的道:“幻竹,你脾氣還是這么急躁,雖然李德是前朝的皇帝,但今日而來李德身份是大周的司儀,所代表的的便是這大周。而李德的身份,是大周的司儀,是名副其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樣的人來接待我們,對我們來講,已是最大的禮了!”
幻竹冷哼一聲,“司儀又怎么樣,還不是前朝的皇帝。把自己的天下拱手讓給了別人,還甘愿做別人的一條狗,就這樣的人,我幻竹不屑與之!”幻竹的臉上一片不屑之色。
而在幻竹身后,其余五人的神情也和幻竹如出一轍。對于李德,他們是從心底的涌現(xiàn)的鄙視和不屑。
“大周的司儀,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這大周怎么面對這天下滔滔大世?!被弥衲樕祥W著冷笑和嘲諷之色,竟然敢讓天下所有的勢力覲見長安,幻竹之所以跟著來,就是想看看,這大周的千百年來的第一個女皇帝,究竟是怎么的一個存在。
但,幻竹的到來,就連弈星也不知道的是,幻竹更是來刺殺武則天的。當(dāng)然,如果幻竹自己的想法,不是刺殺,而是想掌控武則天,從而掌控整個大周的帝皇之氣。
弈星看著幻竹的神色,搖了搖頭,道:“各自散了吧,離七月十七還有十日的之期,這十日之內(nèi),我們好好探一探這長安的虛實!”
說到這,弈星的目光中閃爍著希冀之色,喃喃道:“希望這一次,能有一場讓我全力以赴的棋局!”
六人點了點頭,各自離開,然后在園中找了一間屋子住了進(jìn)去。與此同時,沁香園中除了來自周邊國家的使臣,還有一些隱世家族的代表人也住進(jìn)了沁香園,這一切都向著七月十七而去。
漸漸地,長安城的街道中,出現(xiàn)越來越多的生面孔,每一個生面孔溫文儒雅的有,兇神惡煞的也有,幾乎每一天夜晚,長安城中都會有著戰(zhàn)斗。長安城進(jìn)入的人很多,而出了長安往西的地方,一個人工造出來的溝壑之中的身體也越來越多。
兩日后,李小子和絕劍也終于等到了李堯幾人的到來。當(dāng)看著李堯一群人一臉狼狽之色,李小子和絕劍對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兩人眼中的笑意。絕劍站出來對著李堯一群人道:“很好,你們都活著到了這里,這一點我很欣慰,雖然你們都上了年紀(jì),但是能有這份心,也著實人可貴?!?br/>
絕劍的一席話,讓李堯一群人面面相覷,臉露疑色的把目光全部看向了李小子。
李小子走出來,對著李堯等人解釋道:“他叫絕劍,也是今后領(lǐng)導(dǎo)你們的人?!?br/>
“這”李堯帶來的人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再次看向了李小子。而李堯更是直接說道:“李塵,我們是來成你麾下一員,現(xiàn)在卻告訴我,他是領(lǐng)導(dǎo)人,這我們需要一個解釋?!?br/>
絕劍的目光也看向了李小子,眼中平靜的如一陣風(fēng),而這陣風(fēng)卻也帶著無盡的爆發(fā)的可能性。而一旦爆發(fā),或許眼前這些人,能活下來的**不留一。
“關(guān)于這一點,我等下會解釋,現(xiàn)在你們先跟隨我來!”李小子和絕劍轉(zhuǎn)身向著身后的峽谷躍下。
李堯看著絕劍和李小子的躍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道決然之色,憤然的跳了下去。繼李堯身后跳下去的是李爾,對于李塵,李爾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一道道人影,不斷的從從山頂躍下,最后山頂只剩下了五人。
“余五,我們要跟著調(diào)下去嗎?”一人看著一眼望不見底的山崖深處,面露憂郁之色。
“跳吧,下午我們固然還有一線生機(jī),不跳我們就必死無疑!”
想著身體之中被沒入了那從未見過的血妖的東西,被聞著的人心中就是悔恨不迭。猶豫了片刻之后,也縱身跳了下去。
谷崖深處,李小子站在崖底,看著李堯等人的身影,對著絕劍問道:“都下來了嗎?”
絕劍搖了搖頭,“還有五人!”
“都?xì)⒘税?!”李小子目光平靜的說著。
“好!”
絕劍出手,最后落下的五人在半空中化作了一片血霧融入了白霧之中,然后跟在李小子身后緩緩走了下去。對于這樣的人,李小子和絕劍都清楚的知道,留著終究是禍害,畢竟始終不是自己的人。
李堯等人剛穩(wěn)住身子,看清楚周圍之后,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著震撼之色。所見之處,是一排排雕刻在山峰之中的山洞,腳踏的地方,是一處平整完整的大石板,石板的最中間,矗立著一柄石頭雕刻的劍,劍高三張,直如白霧,猶如直沖云霄之勢。
而在石劍上,雕刻著絕霧谷三個字,三字行云流水一劍刻成,一道道劍氣縈繞在三個字周圍,讓三個字周邊更是成了真空存在。仿佛因為那三個字的存在,就連風(fēng)都不敢靠近一分。
在石劍旁一道通入白霧深處的石梯靠著石壁彎曲而上,每一階示意都對應(yīng)著一排的山洞府邸,在石梯旁,一根大柱子矗立在石梯和石劍的中間位置,顯得有些突兀和怪異。
噗噗噗
李堯帶來修為在黃級的一部分之人,在看見這三個字的瞬間,只感覺又千萬柄劍直沖天闕,齊齊吐出一口鮮血跪在了地上。
李小子和絕劍的身形出現(xiàn)在石柱之上,,李小子右手一揮,那無形的劍氣頓時消失不見,一切恢復(fù)了平靜。對著所有人道:“各位好,我是李塵,很高興在這樣的霧境之地中,能和大家相遇。同時,也很感謝眾位對我李塵的信任,不惜放下俗世的一切,隨我一同前來這里。”
隨著李小子的開口,場中,不管是李府的人還是林府的人,亦或者是李天華幾人全部安靜了下來,目光全部落在了石柱之上李小子和絕劍的身上。
“跟隨主上,是我等的福氣!”林府之中林天陽率先開口道。
“主上!”
“主上!”
“主上!”
林府帶來的人最多,這一刻,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吶喊著。李府這邊,被李小子帶進(jìn)來的一干李府的親衛(wèi),也用力的吶喊著,聲音一聲接著一聲高昂,響徹在這方云霧下的世界。
看著周圍所有人的神情,李堯等人面面相覷,雙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震驚之色。
李小子伸出手向下壓了壓,本是正在吶喊的人,隨著李小子的起手之勢陡然停了下來,只有山崖之間回蕩著一聲接著一聲的主上二字。
“我李塵在這里感謝各位的認(rèn)可,謝謝!”對著這些人,李小子由衷的感謝。
林華寬朗聲的對著李小子說道:“誓死為主上效勞!”
“誓死為主上效勞!”
“誓死為主上效勞!”
林華寬起頭,這下連李堯等后面來的人,也深受其影響,也跟著吶喊了起來。人群中的李爾,李天華還有顧月月等人聽著耳邊的怒吼,看著周圍的一群人的神色,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著這下方的人,李小子的心是顫抖的,一顆心從未有過如此被人認(rèn)可的感覺,再次的抬起了手,輕輕的壓了壓對所有人道:“大家靜一靜,接下來我要說的是,不管是林府的還是李府的,我都希望大家能安靜的聽我說完,等我說完之后,如果有不明白的再問,好不好!”
“好!”
聲音宏亮而整齊,站在石柱上的李小子感覺自己不是面對李府和林府的人,面對的而是一群熱血的軍人。
“從今日之起,在場之中的所有人,再無林府和李府之分,全以絕靈塵弟子自稱。而我們每一個人,都將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也沒有以前的身份,有的只有絕靈塵這一層身份,而我李塵便是這絕靈塵的第一任宗主?!?br/>
“是,絕靈塵弟子拜見宗主!”
這下不需要林華寬等人的帶頭,所有人全部對著李塵單膝跪了下來,站立著的,除了顧月月和李天華兩人之外,就還有李爾等幾人直屬的長輩。
李小子點了點頭,對著所有人道:“都起來吧!”
“是,宗主!”
“站在我旁邊的這位名絕劍,是絕靈塵的副宗主!”
“拜見副宗主!”所有人再次單膝跪了下來,口中齊聲道。
絕劍向前一步,對著所有人道:“都起來吧!”
“是,副宗主!”所有人再次起身。
看著這一切,絕劍點了點頭,臉上毫無表情的道:“德蒙宗主賞識,任副宗主之位,這是我絕劍之幸,從今以后,我絕劍將和大家一起共同讓絕靈谷成為天下第一大宗!”
看著絕劍的背影,李小子由心的感慨道:“這才是坐宗主的樣子?。 ?br/>
緊接著,按著之前和絕劍的要求,把相關(guān)關(guān)于絕靈谷和絕霧谷的相關(guān)門規(guī)以及等級分配長老等人全部一通的講述了下去,當(dāng)所有人知曉絕靈谷的建立是凌駕于大周皇朝之上的時候,這一刻所有人都是由心開始顫抖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弟子總共分為七層弟子,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紫色弟子之上,便是長老,長老共有七位。七位中被點名為長老的共有四名,分別是林天陽,林天洛,李堯和李爾,而剩下的三個長老的位置空缺著。
在修為上,根據(jù)現(xiàn)在情況分為初黃一級到九級,然后黃級,玄級,每一級又分為了初級中級和巔峰,再上的修為李小子沒有說,絕劍也沒有問。
而絕靈谷的宗旨只有一條:“忠于絕靈,護(hù)于大周!”短短的八個字,讓所有人的心齊齊聚集在了一起。
當(dāng)絕靈谷的這些塵埃落定之后,李小子和絕劍的身影出現(xiàn)在絕霧谷上空的山頂之上,看著這被云霧籠罩的山峰,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這么站在那里,看著風(fēng)起風(fēng)落。
“我是絕劍門的少門主!”絕劍開口對著李小子道。
“我是李府的李塵!”李小子笑著回答道。
絕劍轉(zhuǎn)頭看著李小子道:“我真是絕劍門的少門主。”
李小子淡淡一笑:“我真是李府的少門主!”
看著絕劍的神色,李小子伸出手,拍在絕劍的肩膀上:“我不管你是絕劍門的少門主也好,還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絕靈谷的副宗主,就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了!”
絕劍眼中劃著感動之色,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不利?”
“我相信你不會!”李小子臉上笑容收斂,一臉平靜道:“而我也不怕你會,因為,如果,你真這么做了,那時候不管你是絕劍門也好,還是什么門,我相信,我可以讓所有人都因為你而喪命!”
感受著李小子身上的冷意,絕劍反而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我甘愿跟隨你的緣故!”
“絕劍門如果可能,可并入絕靈谷?!崩钚∽訉χ^劍淡淡道,強調(diào)著了一句:“但是,我需要衷心!”
絕劍聞言,臉色凝色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李小子點了點頭道:“絕靈谷的事情就勞你多費心了,接下來也是時候回長安看看了!”
“你放心,七月十七那日,我定然給你帶來一批得力的殺手!”絕劍對著李小子承諾道。
李小子反問道:“為什么是殺手?”
絕劍回:“因為,要殺人!”
李小子笑了,這一刻是真的笑了,隨手丟下血妖的種子,李小子大笑著向長安城而去。這一次離開,李小子只告訴了絕劍一人,就連李天華等人都沒有告訴,因為他不喜歡那種離別時的感覺。
看著李小子的離去的背影,絕劍握緊了手中的絕劍,喃喃道:“你究竟是因為什么如此信任我呢?”
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絕劍皺眉躍了下去,剛才李小子的動作絕劍看的一清二楚,但絕劍不知曉的是,李小子究竟在這絕靈谷的上空留下了什么。而當(dāng)絕劍一步躍起的瞬間,一株株血妖如雨后春筍一般,瞬間籠罩山頂,然后又消散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