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這樣撩撥蕭遙王霸之氣的人,在獄中連童貞都沒有保住。
蕭遙今晚就能讓他們大手牽小手鋃鐺入獄。
然而,等他用第三章推理到一半時,蕭遙頓覺不妥:“每次用這種方法制裁壞人,是不是太窩囊了……”
的確是。
“問題不在于別人,而在于自己太弱!”
第三章、第三段、第三行:【通過資料室的偷師而學會了各種基礎,但卻苦于無法融會貫通,這一天,狀況有了轉(zhuǎn)機……】
…………
正在蕭遙動手鋪墊時,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正在發(fā)生另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除開戰(zhàn)爭年代,羽龍目前正在遭遇和平時代的最大一起“間諜入侵事件”。
“喂,我已經(jīng)進來了,我在神之都內(nèi),歪?歪!死光了嗎?”
另一頭沒反駁,應該代表他們都死光了。
“嗯,皆大歡喜、皆大歡喜……”e撓著頭發(fā),把對講機丟到地上補了兩槍,沒用了。
間諜e,殺手e,國際大盜e、極限特工e。
她的身份很多,但她的代號只有一個。二十歲前半的身體素質(zhì)和精神反應都處于這個職業(yè)的巔峰狀態(tài),如果是在美國西海岸、意大利西西里,亦或者法國科西嘉島,e的身手不定就能在那些地方打下大片江山。
可惜她來到了羽龍。
世界上的作者都市為數(shù)眾多,零零星星四散在世界各地,都被不同程度的傳說和神秘包裹。所以外界無論政府還是黑道,對作者都市都統(tǒng)稱為“神之都”,因為它們與正常社會完全是兩個不相干的世界。用神話來說——就像是神界與凡間的區(qū)別。
所以,對今晚的間諜們來說,眾人已經(jīng)到達了神界——雖然有一大半死在了路上。
起因是某位同行在人群中說了一句:“嘿!什么年代了,他們還在用弓箭嘿!”
然后羽龍的警衛(wèi)就用弓箭射出了火箭筒的效果。
開碑裂石的武術(shù)大師,置身深淵的精神攻擊,還有很多只能在奇幻小說中出現(xiàn)的莫名異能,打得眾人瞬間失去戰(zhàn)意。
這時候考驗職業(yè)素養(yǎng)的時候就到了。凡是心里想到“這是什么鬼”的人,沒活過三秒鐘;凡是心里想著“到這兒就夠了”的人,沒活過三分鐘。
e是最后一個,她已經(jīng)滲入羽龍超過三個小時。
“看來只剩我了?!?br/>
了不起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她避免了和神民產(chǎn)生直接沖突,她找到了突破口逃離戰(zhàn)場。但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巧合,推動她陰差陽錯地來到了羽龍深處。
然后,她看到了一棟六角形的大型建筑物。
一股神秘的力量,讓她在這棟建筑物里開始游蕩。
…………
回到蕭遙這邊——
剛剛他使用了“第三章”能力,但無事發(fā)生,所以他自行來到資料室,開始研究其他術(shù)式體系。
正在蕭遙苦思冥想之時,資料室的門把手一動!
蕭遙心里突突直跳:“被發(fā)現(xiàn)了?。俊?br/>
一名女子突然扭開了資料室的門,進門后把門輕輕關上,她此時背向蕭遙,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房內(nèi)還有其他人存在。
“偷學……被發(fā)現(xiàn)了嗎!”這是蕭遙心里微一慌亂,馬上鎮(zhèn)定下來。
“咳咳?!笔掃b干咳兩聲,放下手中的書,沒有逃走,反而是淡然起身接近:“找我有事嗎?”
對方如果是來抓自己的,那么現(xiàn)在淡定一點,說不定能蒙混過關。
e哪管這個,瞬間從背后把蕭遙以抱擒姿勢扭在地上,修長而柔軟的大腿夾緊腰眼,單手捂在嘴上,刀尖就頂在蕭遙胸腔左側(cè)。
“抱歉,少年,不太浪漫的初次見面。”
其實換個說法也挺浪漫的,性感而熱情的她,初見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進入了蕭遙的身體——用刀。
“唔!”蕭遙明顯感覺到刀尖已經(jīng)進入左胸側(cè)半寸:“唔唔,唔唔唔唔!”
e在蕭遙耳邊溫柔的安撫:“別掙扎,乖,這里離心臟很近,不會疼很久——”
溫言和冷鋒,她下意識地就要殺人滅口,但剛剛蕭遙那淡然的態(tài)度救了他一命。
“等會兒,少年,以你在這座都市里的權(quán)力,能幫姐姐一個忙嗎?”
蕭遙在這里屁的權(quán)力,但極度的驚慌反而能讓人進入一種極度的冷靜。
蕭遙冷靜思考:
她并非穿著便服,而是類似緊身衣的特殊服裝。渾身的傷口,簡潔而熟練的包扎方式,她是戰(zhàn)士,不是羽龍的人!商業(yè)間諜?殺手?對!間諜!
“你不要叫,我只想從這里出去——那么,你能幫上我的忙嗎?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彼淖齑娇拷?,溫柔而滿富妖艷。
蕭遙微微點頭,那人果然放開了蕭遙,但刀尖還停在胸側(cè)。
蕭遙能夠說話,第一句話不是求饒,而是威脅:“我可以幫你離開編輯部,但是,對你來說,外面比這里更加危險?!?br/>
女間諜稍稍訝異于蕭遙的沉著,回道:“所以?”
蕭遙深呼吸一口氣,冷冷道:“放開我,并且向我道歉,我才會考慮是否幫助你?!?br/>
“嗯?”
蕭遙的聲音很穩(wěn),顯得鎮(zhèn)定與可信:“你要明白你的立場,活著不好嗎?”
尖刀入肉,離心臟只有幾厘米的距離。少年顯然是故作鎮(zhèn)定,卻這樣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連久經(jīng)考驗的超級間諜也不禁一愣。
良久后,e緩緩將刀抽出去:“神之都里,奇怪的少年?!?br/>
“奇怪的是你!”
對方笑得很顯和氣:“不好意思,人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下總是會充滿攻擊性——你在干什么?”
蕭遙正在脫衣服:“我在接受你的歉意?!比缓笏趁娉?qū)Ψ剑骸斑€有繃帶嗎,幫我包扎,我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