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莫名的壓迫感籠罩著整個嘉陵市,似乎有什么黑暗的東西正在滋生著。
“呃啊……”
嘉陵市名品博物館的兩位保安被兩根尖銳的冰錐殘忍地戳穿了腹部,兩聲慘叫之后,他們倒地而亡。
而那個殺死他們的人則強行破門而入,在博物館警報響起的情況下偷走了博物館中最珍貴的藏品————“海神之眼”。
次日,早。
嘉陵市警局,馬正義快步來到了劉勇志的工作位。
“小志,人臉對比怎么樣?!”馬正義問劉勇志道。
“沒有可對比出結果,要么就是國嚴畫錯了,要么就是本市根本沒有這個人?!眲⒂轮究粗R正義說道。
“?。?!”馬正義馬上一皺眉頭,撓著頭說道。
“馬隊長。”
這時,一個警員急急忙忙地跑到了他們身邊說道。
“什么事?!”馬正義問道。
“名品博物館的藏品被偷了,還死了兩個保安,李局要你們馬上出動!”那位警員對他們說道。
“是,明白了。”馬正義回應道。
電腦維修店鋪內。
姚洋站在百鳴的電腦桌旁,問他道:“怎么樣,有什么情況嗎?!”
“嗯……現在沒有,不過昨晚……”百鳴回憶著說道。
“昨晚有情況嗎?”姚洋歪著頭問百鳴道。
“是的,新聞媒體都報道了,海神之眼被盜了?!卑嬴Q對他說道。
“那昨晚你怎么不通知我呢?!或許我能制止的?!币ρ蟀欀碱^說道。
“這個時候我在電腦旁,疏忽大意了。”百鳴有些自責地說道,
“但是我想應該沒有人受傷?!?br/>
“是嗎?新聞上說沒有人受傷嗎?”姚洋疑惑地說道。
“還在持續(xù)跟進,聽說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卑嬴Q搜索著相關新聞,對姚洋說道。
“好吧,但愿沒有人受到傷害?!币ρ缶従忂o了拳頭說道,
“百鳴,以后就算多晚也要通知我,無論多晚你都要時刻關注?!?br/>
“很抱歉,其實有點難啊,洋哥。”百鳴微微擺頭說道。
“怎么難了?!”姚洋攤著手說道。
“因為我也要睡覺,你也要睡覺。”
百鳴凝視著他說道。
“有道理?!币ρ簏c頭說道,
“有沒有一種辦法,就是可以隨時提醒我的,在晚上的話?!?br/>
“這個的話……因為可以辦到?!卑嬴Q思考著說道,
“放心,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br/>
“好吧,麻煩你了。”姚洋對他說道,
“如果晚上太晚的話你要休息的話,只提醒我就行了,反正我的睡眠很淺。”
“我明白。”百鳴點頭說道。
“嗯……話說你覺得我們合作你辛苦嘛?”姚洋突然問道,
“我是不是該像老板一樣給你發(fā)工資呢?!嗯?!”
“雖然我有點貪財,但是我還是知道伙伴和老板的區(qū)別的?!卑嬴Q微笑著對姚洋說道,
“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是會提出來的,比如說晚上這一塊……”
“哦,好吧,我懂了,我們是伙伴。”姚洋十分欣慰地說道,
“伙伴這個詞在離開的七年里讓我既感動又心痛?。 ?br/>
“發(fā)生了什么嗎?”百鳴好奇地問道。
“是很長的故事?!币ρ髮λf道。
嘉陵市某處廢棄的工廠內。
凱煞緩緩蘇醒了過來,發(fā)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一張木質的桌椅之上,怎么動彈都無濟于事。
這時候幾個身穿醫(yī)護服飾的人走到了他們面前,他們壞笑著,手里拿著手術工具,像是要對凱煞做什么。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凱煞看著他們激動地說道。
“他們要改變你。”
這時,組織的那個大佬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凱煞立馬側頭看了過去,發(fā)現一塊大玻璃窗外,那個大佬和幾個手下正在站那兒,冷冷地對盯著他。
而他則待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面前的幾個白衣人是他僅能看到的幾個人。
“不……我不要!”凱煞極度恐懼地大喊道。
“開始吧!”那位大佬說道。
“是!”
里面的幾個白衣人回應道。
“老大,為什么不把那家伙綁在床上進行實驗?。??”一位手下在他身后問道。
“多嘴,我們暫時沒有那種專業(yè)的床,還有就是……這樣不是更加刺激嗎?”那位大佬立馬嚴厲地對手下說道。
“明白了,老大?!蹦俏皇窒铝ⅠR回應道。
“老大,不好了,昨晚跑了一個改造人。”這時,看管改造人牢房的一位組織手下跑到了那位大佬的身邊說道。
“什么?!”那位大佬頓時驚訝地說道。
“是極冰人,他凍破了牢門,跑出去了?!蹦莻€手下顫顫巍巍地說道。
“他還沒有注射控制劑,對嗎?!”那位大佬冷冷地對那位手下說道。
“沒錯!”那位手下回應道。
“這下麻煩了?!贝罄芯o皺眉頭說道。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老大?!”那位手下低著頭說道。
“廢物!”那位大佬生氣地甩了那個手下一個巴掌,然后說道。
“對不起,老大!”那位手下立馬鞠躬說道。
“派人去找,要是被警方發(fā)現貓膩就麻煩了,我們計劃需要一步一步來?!蹦俏淮罄蟹愿乐馈?br/>
“明白?!蹦鞘窒抡f完,就退了下去。
“啊————”
密閉的實驗空間之中,凱煞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嘉陵市名品博物館大門外,其四周圍起了警戒線,線外有很多群眾圍觀著,而馬正義和劉勇志以及一些警員們則正在犯罪現場進行偵破工作。
“兩名死者身份都是保安,年齡都在三十左右,腹部被某種尖銳物體貫穿,直接致命的。”劉勇志走到馬正義身邊,對他說道。
“你覺得是什么物體刺穿他們的?!”馬正義問他道。
“不太清楚,要法醫(yī)進一步檢驗了?!眲⒂轮緭u頭說道。
“海神之眼……博物館最昂貴的藏品吧?!”馬正義對劉勇志說道。
“是啊,據說是一個會發(fā)藍光的寶石呢?!眲⒂轮军c頭說道。
“哦,不!”
電腦維修鋪內,百鳴看到了最新的新聞報道。
坐在一旁的姚洋立馬起身問道:“怎么了?!”
“昨天的事件……有人死了,兩個保安。”百鳴表情難受地說道。
“唉呀~~”姚洋立馬嘆息著說道。
“警方已經介入了,我想這個小偷加殺人兇手不會囂張很久了。”百鳴看著新聞對姚洋說道。
“不,警方抓不到他的,至少短時間內。”姚洋搖著頭,否定著說道。
“但只要那家伙再進行下一次的犯罪活動,警方就會抓住他的。”百鳴說道。
“錯了,是我們會率先抓住他的,我的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姚洋眼神犀利地對他說道。
“OK,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卑嬴Q立馬笑著說道。
“不過這家伙只是為了財的話為什么還要殘忍的殺害保安呢?!難道真的是不怕死刑嗎?我不相信有這么狂的人,他一定有問題!”
姚洋攥著拳頭說道。
“也許就是一個心里變態(tài)的殺人狂,然后又極度貪財?!卑嬴Q猜測地說道。
“可能吧。”姚洋摸著下巴說道。
某個音樂酒吧里,虎烈莽三人組依舊在悠閑的娛樂著。
“好像嘉陵市又有什么事情了?!睂れo看著手機里報道的失竊事件,微微皺眉說道。
“什么事啊?!”阿滿好奇地探頭去看,說道。
“這都不重要……”虎烈莽有些煩躁地說道,然后抿了一口酒。
“你想說什么?!”尋靜不爽地收起了手機說道。
“我們需要新的手下,我們要逼出姚洋來?!被⒘颐Ш戎普f道。
“所以你就要不斷殺人嗎?”尋靜生氣地對他說道。
“靜姐,小聲點。”阿滿立馬對尋靜說道。
“你怕什么,大姐頭?!”虎烈莽無奈地說道。
“怕什么?!殺人能解決問題嗎?”尋靜皺著眉頭,壓低了聲音對虎烈莽說道。
“我覺得可以?!被⒘颐о僦煺f道。
“錯,不可以!”尋靜回應道,
“要不是我們把那個殺了的人埋了,或許警察又會盯上你的!”
“靜姐,我覺得他早就被盯上了,在酒吧那次,只是可能警方還不知道他是誰?!卑M弱弱地說道。
“有道理?!睂れo認同地說道。
“這就對了,不知道我是誰,他們根本找不到我,找到了他們也拿我沒辦法?!被⒘颐謬虖埖卣f道。
“行,無法無天的樣子……你遲早會出事!”尋靜指著他說道。
“放心,大姐頭,我會收斂的,但是上次我們確實沒有引誘出姚洋來?!被⒘颐дf道。
“你不是覺得那個兜帽男就是姚洋嗎?!”尋靜問他道。
“但是我跟他過招感覺他并不是姚洋,而且他也沒有用他的能力。”虎烈莽微微搖頭說道。
“是嗎?!那我們該怎么引姚洋出來呢?萬一那個兜帽男又出來怎么辦?!”尋靜問他道。
“那你們也上啊,我感覺每次都是我上。”虎烈莽隨即說道。
“每次你都要逞能罷了,我們只在關鍵的時候出手好嗎?!”尋靜笑著說道。
“好吧?!被⒘颐Ч嗤炅艘黄烤普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