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加看不透駝子李"友情提示"背后的東西。但是對方既然敢這么說,他也覺得不會空穴來風(fēng)。

    這些做事的目的性都太強了,每說一句話,做一件事,都不會無緣無故。先不說駝子李到底為什么要告訴他這件事，單就說鮑鋒不相信他這點,他心里比誰都清楚。

    所以，如果真的找阿松盯著他,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這么一想，喬加后脊開始發(fā)涼。

    當(dāng)初他查華淼，是通過阿松去查的，如果阿松現(xiàn)是聽鮑鋒的安排,那就是說他一直以來查華淼這件事,鮑鋒一早就知道了。再加上后來他去找李嚴(yán)這檔事,鮑鋒只要不傻，都會覺得這里頭有問題。

    鮑鋒當(dāng)然不傻……

    所以華淼的事他一句都沒問過，不是不需要，而是他不相信喬加的話了。

    從駝子李那里離開之后，喬加回家的一路上都回想這段時間阿松的種種表現(xiàn)，能猜出一些端倪，可是暫時下不了結(jié)論。

    甚至到家之后，他還把自己手機研究了一遍。

    可惜他對這些電子的玩意兒都搞不太懂，也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被竊聽或者裝過什么多余的東西，但是前天阿松確實借過他手機，當(dāng)時他沒太意，現(xiàn)想想，真要安裝了什么，他還真不知道。

    這么看，以后給郭林發(fā)簡訊或者打電話，都比較麻煩了。

    但是如果他再買一個手機，也會引起其他的注意或者懷疑，這個當(dāng)口也不好找個借口把這手機扔了。

    思來想去，除了他跟郭林約好的固定見面地點，喬加決定暫時不再以任何形式去聯(lián)系郭林。甚至連見面，他也要比之前更小心才行。像之前黑二那種事情，再發(fā)生一次，他就沒當(dāng)初那么走運了。

    這種如履薄冰的日子，真是每過一天都會更膩歪一點。

    喬加一邊看著桌面上的手機一邊就這么有點愣神的坐著，內(nèi)心從來不曾壓抑下去的厭煩感又翻江倒海的涌了出來。

    同樣是過得提心吊膽，不得不說郭林還是比他強多了，起碼家那份職業(yè)聽起來比較高端。

    視線不經(jīng)意的掃到旁邊的落地鏡，喬加慢吞吞的站起來，然后晃蕩過去。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瞇起眼睛想象了一下自己跟郭林如果交換過來的樣子。

    但是想了半天，發(fā)覺腦補的形象很可笑。

    郭林怎么看也不太像個小混混……

    他更是橫看豎看都做不了警察。

    真要說起來，還是喬簡比較靠譜吧，至少那小子看著比較精神，穿警服也稍微好看一點。

    ——就是太像郭林了

    。

    突然反應(yīng)出這個念頭，喬加臉色一沉，他看著鏡子里自己一臉扭曲表情的尷尬樣，突然覺得自己這樣簡直蠢透了。

    寫作業(yè)寫到一半出來喝口水的喬簡剛巧就撞見了喬加鏡子前面發(fā)火的這一幕。

    他費解的皺了下眉，最終沒說什么，端著水杯又回了書房。

    因為有了戒備，喬加接下來的幾天，都很留意身邊的。

    阿松確實算是腦子好使的，無論是從他這里探口風(fēng)還是盯梢這種事都做的不露痕跡，如果不是喬加聽了駝子李的話對他起了疑心，要發(fā)現(xiàn)他不太對勁還真不是一兩天的事?？梢坏┐_認(rèn)了，喬加的行動就變得很拘謹(jǐn)。

    他不能讓阿松起疑所以不能太警惕，可又要三分真七分假的忽悠回去，一句話說出口都要腦子里轉(zhuǎn)好幾個圈。

    “喬哥，最近好像都是都沒見出去開心啊……”

    就像現(xiàn)阿松這句聽起來沒什么重點的話，喬加卻要心里掂量一下他到底是試探還是隨便找個話題。

    不過這小子以前是跟著黑狗的，很多事他心里都清楚。

    喬加哼了一聲：“最近都沒遇到什么看得上眼的，怎么，有好的介紹？”

    “不清楚喬哥喜歡上很么樣的。”阿松一臉討好的笑容，他湊近了點：“聽說，喬哥玩點不一樣的……？”

    “知道還問?！?br/>
    “這方面還真沒什么門路，不過回頭能幫打聽打聽，好像東城那邊有幾家是專門做這個的。”

    阿松沒有把事情攬上身。這也是他聰明的地方，不會一開始就把目的明確的亮給看，但是潛移默化的，很容易讓其他信任他。

    可能，他對付鮑鋒也是用得這一套。

    喬加挑了下眉，順著話題往下接：“那些地方早就玩膩了，已經(jīng)不愛去了?！卑⑺陕勓孕α税胩欤贿吂ЬS喬加“閱歷豐富”，一邊不以為意的轉(zhuǎn)過頭去看電視，仿佛這個話題對他來說，不過就是順口一提。

    但是喬加知道他不是。

    因為類似的談話，后來又有過兩次，阿松沒有提過要給他介紹新，可話題一直繞要他領(lǐng)著自己去開開眼界這種話題上。

    所以，鮑鋒大概是讓阿松搞清楚他身邊的際關(guān)系吧，喬加只能這么推測著。眼看著跟郭林見面的日期要到了，他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通知郭林改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熬。

    這兩天，阿松跟他跟的更緊了。

    而且鮑鋒也有意無意的提起讓他多出入的時候多帶著幾個小弟，不然出了什么事沒個照應(yīng)，明面上戒心駝子李玩什么手段，喬加心里卻明白這些小弟的目標(biāo)到底是誰。

    媽的……

    這么下去，遲早會越來越麻煩。

    跟郭林約好那天，喬加被李嚴(yán)叫去喝酒了。

    這頓鴻門宴喬加還推不掉，無奈之下只能跟著阿松到了李嚴(yán)安排好的地方，是個KTV的大包間，里頭男男女女的實不少。

    “一直沒機會跟喝一頓，可算逮著機會了。”李嚴(yán)說完酒就給倒上了。喬加來者不拒仰頭就灌，旁邊一群起哄的直叫好。

    連著喝了三杯，喬加把空杯放下才說話：“明明是嚴(yán)哥貴太忙，鮑先生那么信任，一天到晚找有事，哪有空跟這種成天吃吃喝喝的混著過?！?br/>
    “這話說的可就沒勁了?！崩顕?yán)推了推眼鏡：“鮑先生最近面前提了好幾次，連駝子李都交給處理，看再過幾天，想請都難了。”

    阿松旁邊眼睛一亮：“嚴(yán)哥，是不是從鮑先生那里聽了什么信兒？”

    喬加這是要再上位了？

    不止是阿松，似乎旁邊聽到李嚴(yán)這話的，不少都是這種想法。唯獨喬加嘿嘿一樂，全當(dāng)沒聽懂。

    李嚴(yán)沖旁邊甩了甩手，讓其他避開，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跟喬加倆坐角落里：“上次華淼那件事，一開始來找還不太當(dāng)回事，后來也是鮑先生讓帶點過去看看，結(jié)果還真出事了?！?br/>
    “那天真是多虧了嚴(yán)哥?！?br/>
    “要謝，得去謝謝鮑先生……”李嚴(yán)搖搖頭：“不過，有點好奇，是怎么發(fā)現(xiàn)華淼有問題的？”

    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問的。

    只是比喬加預(yù)料的晚了不少，他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了，然后嘖了一聲：“說起來，真的是該他華淼倒霉。是不知道，自從鮑先生讓負(fù)責(zé)接待他，他就每天晚上讓開著車圍著警察局轉(zhuǎn)，說咱們是干嘛的?。恳惶斓酵頊惖骄毂亲忧懊婺苡懙绞裁春?。不太樂意，他還威脅，讓自己小心?！眴碳影咽虑榈牟鸾饬送炅擞懈牧烁模@段內(nèi)容有真有假，李嚴(yán)聽著，也沒表態(tài)。

    “后來有一天，實憋不住了，就想著知道這到底想干嘛，就跟著他進(jìn)了一小區(qū)，結(jié)果猜發(fā)現(xiàn)什么？”

    李嚴(yán)揚眉：“什么？”

    “發(fā)現(xiàn)華淼跟一幫子一看就不是咱們的見面。”他恨恨的呸了一聲：“拿了鮑先生的錢還懷著別的心思，光想就覺得不對勁。就一路跟著這些，然后摸到了那個倉庫，發(fā)現(xiàn)他們抓了個警察。”

    按照他的版本，之后他就去找了阿松去打聽華淼，發(fā)現(xiàn)華淼可能跟葛六有瓜葛時，他就片刻沒敢耽擱的去找了李嚴(yán)。

    “原來如此。”李嚴(yán)點頭：“這心思也夠細(xì)的，就因為他見了幾個生臉兒，就覺得他有問題？”

    “鮑先生把他找來肯定是要干活兒的，他這么個搞法早晚得出大事，也是怕被牽連?！?br/>
    從自保的角度來說喬加做的所有事都不算過。

    所以李嚴(yán)也抓不到他這番說辭里頭的漏洞，兩個各懷心思的又對著喝了兩杯，沒過多久，喬加兜里的手機開始震了。

    算算時間，郭林大概早到了。

    這電話，接起來喬加就是要當(dāng)著李嚴(yán)的面跟個警察套詞，可是如果不接，難保郭林那邊會覺得他出了意外，到時候恐怕更麻煩。

    所謂進(jìn)退不得，說的大概就是喬加這種情況。

    他不動聲色的又給自己倒?jié)M一杯酒，數(shù)著兜里手機的震動次數(shù)。

    其實如果他現(xiàn)不接，郭林應(yīng)該也不會繼續(xù)打了。

    李嚴(yán)跟他的距離不知道會不會聽見他電話的內(nèi)容，唯一的僥幸之處于這地方本來就是個KTV，吵吵嚷嚷的，倒是真未必能聽見。

    這么想著，喬加還是接了這通電話。不過他沒等對方開口：“不是讓等一會兒，著什么急？”他語調(diào)里透著挺濃的挑逗味，李嚴(yán)側(cè)頭看了他一樣，喬加冷靜自若的演著獨角戲：“馬上就到了……先洗干凈了躺著等，一會兒有好受的！”

    頓了兩秒鐘，他語氣一轉(zhuǎn)：“少廢話！什么時候輪到打聽的事了?！?br/>
    李嚴(yán)一直等喬加這通電話打完，笑笑開口：“怎么，接下來還有安排？”

    “之前阿松跟提了幾個地方，剛看上一個?！眴碳硬⒉挥嗾?，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可能的發(fā)展他猜也猜到了。李嚴(yán)顯然早就知道他的事，也沒表示出驚訝，只是放下酒杯：“一直聽說這喜好跟一般不太一樣，不過光聽也沒見過，要不，干脆也幫找一個，嘗嘗鮮?！?br/>
    同樣的話，阿松說出來喬加可以當(dāng)做沒聽見，但是現(xiàn)是李嚴(yán)開口，他似乎沒的選擇。

    不過……這種事也能隨便試？

    喬加心里擠兌了兩句，面上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眼前這情勢，根本由不得他拒絕。

    ——幸虧他一早也有所準(zhǔn)備。

    不過，大概郭警官今天不會太高興了……

    喬加本來以為郭林會走。畢竟他那通電話明顯就是有問題的，以郭林的警覺性，察覺到事情有突發(fā)情況，按說是會先走為上。

    事實上郭林也確實有走的打算。

    他屋里等了兩個多小時已經(jīng)覺得情況不太對勁，喬加接起電話所說的，無疑都是警告。

    但是他握上門把準(zhǔn)備走的時候卻猶豫了一下。

    喬加那種反應(yīng)，絕對是出事了。

    鮑鋒不是黑狗也不是胡淼，這樣的要對喬加下手，恐怕他們連一個微乎其微的機會都沒有。郭林心里頭不踏實，開么的手就怎么都沒辦法下決心開門，就他心里不踏實的這個空檔，門外突然傳來了不太尋常的腳步聲。

    說是不尋常，因為明顯是徘徊的動靜。

    這些房間的隔音設(shè)施都很不錯，只有靠近門邊這里因為沒辦法包墻，門外的聲音仔細(xì)聽的話，還是能分辨出一些。

    郭林警覺得往外看，觀察了一會兒，他打消了之前的念頭。

    這房間外頭有盯著……

    現(xiàn)出去，無疑是自投羅網(wǎng)。

    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最糟的情況大概是鮑鋒那邊已經(jīng)開始懷疑喬加了，只是消息來源還不夠準(zhǔn)確所以不敢貿(mào)然開房間搜，這種店之所以能存活下來，后面的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那邊沒確定之前，似乎也不想惹太大的麻煩。最好的情況，這些并不是沖著他們。

    無論是哪一種，喬加都很有可能依然會按照計劃過來……

    郭林沒辦法判斷喬加對這邊的情況知道多少，明知道現(xiàn)留這里其實他的風(fēng)險更大，但考慮再三，他還是耐著性子房間里繼續(xù)等。只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躲了浴室里用來放浴衣毛巾的窄小隔間里。這樣一會兒如果喬加真的遇到危險，好歹他還能做個接應(yīng)。

    黑暗之中，郭林打開手槍的保險，屏息的關(guān)注著外頭的動靜。

    沒有等多久，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不過門外明顯不止是喬加一個，郭林聽到了四五個的談話聲，門打的瞬間，有個聽起來年齡不大而且偏細(xì)的聲音突然揚高；“喬哥，太討厭了，這么開家玩笑?！?br/>
    這種聲音，郭林依稀哪兒聽過……

    他皺了下眉，聽見喬加對著剩下的說：“嚴(yán)哥，今天一定得玩兒的盡興……可得幫好好伺候嚴(yán)哥。”

    “那當(dāng)然。”

    聲音太雜，除了喬加之外，郭林一個都聽不出來，但是從對話里，似乎這些是跟著喬加一起來的，大概都是“同道之”所以相約一起來找樂子。喬加關(guān)上曱門就跟之前那個聲音挺細(xì)的男孩搞到一塊了，因為躲浴曱室里，郭林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不太連貫的呻曱吟聲，等倆滾到床曱上，隔著浴曱室的玻璃門，郭林總算是聽得清楚了一點。

    “郭子……”這是喬加的聲音。

    “討厭，喬哥，不喜歡這個名字，聽起來真難聽。”這是那個男孩。

    “哪兒難聽了？郭子，小郭子，的小郭子！……這名字多可愛。”

    喬加故意又叫了好幾遍，男孩被他逗的一直笑，只有躲浴曱室里的郭林聽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總覺得喬加弄不好是故意的。

    但是道理上，他也不一定知道自己還留這里。

    眼前這情況郭林出也出不去，迫不得已只能繼續(xù)躲著，喬加既然帶了進(jìn)屋今天見面是不太可能了。十有八曱九他也知道有試探自己，所以找了個小情兒準(zhǔn)備把今天糊弄過去。

    換言之……他得這里聽現(xiàn)場。

    曱操！

    突然意識到這點，郭林開始后悔自己留下來的這個決定。

    半個小時后，自從做上曱刑警也算經(jīng)歷過不少盯梢和竊曱聽的郭警曱官得到一個結(jié)論，以前沒有，以后大概也不會遇上比今天要艱難的情況了。

    他基本上就可以斷定喬加肯定知道他還屋里，而且，他絕逼是故意的！

    “小郭子……腳真白……”喬加的聲音一直帶著笑意，床單被摩擦的聲音這種情曱色旅館里會顯得特別清楚，郭林甚至能聽到外頭接曱吻的聲音，那個一直被叫做小郭子的男孩笑吟吟的配合著喬加的動作，不時的輕曱喘幾聲。

    不過過了一會兒，就幾乎聽不見男孩的聲音了。

    郭林覺得喬加可能用什么辦法堵住了對方的嘴，反正除了類似貓叫的嗚咽聲，這屋里就剩下喬加的自言自語。

    “從第一次見著，就對印象很深。”

    由于語速刻意放緩了，郭林第一次覺得喬加的聲音很撩：“當(dāng)時就覺得，呦，這伙兒長得挺精神，就是可惜有點兇……”

    抗曱議的輕哼又揚高了一點，大概是床曱上的男孩表示不滿。

    喬加倒是不意。

    “不過越裝著正經(jīng)，就越想把衣服扒干凈，這么壓床曱上狠狠的上?！惫致爜?，喬加的每句話都意有所指，他握緊了手上的槍，就怕一會兒忍不住，直接出去把外頭那小子一槍崩了！

    這是堂而皇之的挑釁。

    “跟男做，關(guān)鍵是要讓兩個都舒服，男的身曱體其實最好掌控……手指沿著的脖子往下摸，就會覺得很興曱奮，很希望繼續(xù)往下，但是放心，郭子……今天不會讓太快就結(jié)束的?！?br/>
    ——喬加！

    郭林咬牙啟齒的瞪著磨砂玻璃后頭的那抹模糊的影。

    微妙的，床曱上的喬加這時候也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浴曱室，雖然看不清楚，但是喬加知道郭林現(xiàn)肯定聽。

    他也說不好自己這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

    最初當(dāng)然是為了應(yīng)急，他安排這些就是怕出什么意外，故意找個跟郭林同姓的，也是想著將來真有對峙的一天他可以扯東扯西的糊弄幾句。但是，真等進(jìn)了這房間，意識到郭林還房間里，今天前被他壓抑下去的那股煩躁又開始翻騰。

    這個警曱察是真的不怕死！

    就算知道郭林留下來多數(shù)可能性是為了能照應(yīng)他，喬加的火氣還是消不下去。之前郭林中槍時候的畫面又開始腦子里閃回，等喬加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什么的時候，已經(jīng)解曱開了原本堵身下男孩嘴巴上的浴衣帶。

    他一定要讓郭林長個教訓(xùn)，這些都是他自找的。

    “來，郭子，伺候伺候喬哥。”

    郭林里面看不見外面的具體發(fā)生的事，只能里面聽著喬加一聲聲的喊著讓他青筋蹦出的“郭子”。

    本來，兩個都很清楚這只是喬加讓郭林不痛快的挑釁。

    郭林活了這么多年，絕對不是一個連動作小曱電曱影都沒看過的純情三好學(xué)曱生，這種事情雖然膈應(yīng)但是不至于無法忍受，最多就當(dāng)是住廉價的破旅館里也就算了。

    問題于，外頭是喬加這個清晰的認(rèn)知，無論郭林怎么自催眠都無法忽略。

    耳邊的聲音無法避免得引起了身曱體關(guān)于某方面的原始欲曱望，喬加的惡意刺曱激下，郭林漸漸感到身曱體有點發(fā)曱熱。他尷尬的搓了搓手心的汗，到最后甚至收起了原本拿手里的槍。本來郭林試圖利曱用玻璃的溫度適當(dāng)降低一些生理的自然反應(yīng)，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這是個治標(biāo)不治本的蠢方法，尤其是那些高高低低的呻曱吟和輕哼疊加著傳來，莫名的他眼前拼組成喬加得各種表情，無論是滿足的嘆謂還是不滿的低吼，都帶著極強的畫面感沖擊著他的神曱經(jīng)，就算他拼命的想要冷靜下來，腦海中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補充聲音所欠缺的視覺遺憾。

    等郭林意識到事情不太對的時候，已經(jīng)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褲子了。

    曱操……

    這到底是怎么了。

    瞪著自己已經(jīng)解曱開皮曱帶的手，郭林因為下曱半曱身繃緊的感覺而微微有點發(fā)曱抖，他攥了攥拳，拼命想把耳邊喬加的聲音隔離開。

    倒霉的是效果不彰。

    “呃！郭子……慢點……”喬加的聲音帶著忍耐的壓抑，粗重的喘息就跟魔障一樣不斷的壓曱迫曱進(jìn)郭林的腦子里，他辛苦的克制著身曱體里燃起的不正常的欲曱火，心里詛咒著喬加最好下半輩子都硬不起來。

    媽曱的，這小子到底要搞多久！

    郭林接受不了自己因為聽著兩個男做這種事也可以硬的起來，他甚至不太愿意去思考究竟這些意味著什么，只希望煎熬能快點結(jié)束。

    他所不知道的，是外頭的喬加其實也不太好過。

    明明頭是他起的，卻男孩跪床曱上用熟練的技術(shù)讓他更舒服時，腦中一閃而過當(dāng)初為了躲避黑狗他們，酒吧的隔間里，郭林一張尷尬難堪的臉。那時的興曱奮他至今依然記憶猶新，現(xiàn)一想到郭林就隔壁，那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又開始復(fù)蘇。

    基本上，這是一種很糟糕的前兆……

    喬加很清楚身曱體的生理沖動和心理上的亢曱奮有多大差別，眼前這個男孩怎么看都沒有半點像郭林，但是他口里的郭子，叫著叫著卻偏了一開始的初衷。

    郭林的身材顯然比這個男孩要結(jié)實多了。

    長時間鍛煉中所塑造的肌肉輪廓哪怕是平時隱藏衣服下面，也可以想見有多漂亮。膚色不白不黑，健康得剛剛好。

    喉結(jié)比較突出，后肩骨的形狀也不錯。

    腰就算沒有小男生細(xì)，但是肯定也沒有半點贅肉。

    還有腿……

    那位警曱官的腿長腰窄，這么仰躺床曱上，上衣半敞，褲子被退到一半，想必景色肯定比現(xiàn)要養(yǎng)眼多了。

    思緒這東西，就如同洪水猛獸一樣，一旦開閘就再也收不住了。喬加后來已經(jīng)無力控曱制自己的理智，只能放任腦海中郭林的影子越來越清晰，雙手明明撫曱摸曱著一具與郭林有天壤之別的身曱體，心理上卻遏制不住意曱淫隔壁那位警曱察的欲曱望，并且越來越糟。

    喘息慢慢亂曱了節(jié)奏，就連喊出口的郭子，都含糊的變成了一種訴求的呢喃輕哼，帶著不滿足的撩曱撥，叫得越發(fā)急促。

    房間里，充斥著性曱愛的氣息。

    這里關(guān)于喬加和郭林的記憶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哪怕是跟現(xiàn)發(fā)生的這一切一點關(guān)聯(lián)都沒有，也還是會自發(fā)的躍進(jìn)兩的思緒中，隔著一層玻璃，喬加和郭林一邊震撼于自己的失控，一邊又沉淪的渴求更多，困難得抓著腦中可以稱之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徒勞無功的希望事態(tài)能夠徹底瘋狂之前收住。

    但是天不從愿。

    無論喬加和郭林各自有多抗拒，這種原始的欲曱望游戲依然朝著最脫軌的方向發(fā)展。

    “……郭林，大曱爺！”

    最后一聲含含糊糊的咒罵，讓喬加達(dá)到高曱潮之后完全刷白了臉色，他發(fā)愣的看著床曱上已經(jīng)接近于失去意識的男孩，無法接受自己剛才是叫著郭林的名字發(fā)曱泄曱出來的。

    而浴曱室里面，郭林更是徹底傻了。

    他其實并沒有聽清楚喬加最后叫得到底是什么，但是很明顯，喬加那聲滿足的嘆息聲，讓他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沖動瞬間倒退回了三十分鐘以前。充曱血的壓力讓他面色痛苦的閉上眼睛，一邊希望那股不理智的情潮可以散去，一邊無法控曱制的解曱開褲扣。

    后面外面那兩個還發(fā)生了什么，郭林已經(jīng)幾乎沒空去搭理了。

    他暴躁無措的自解決著體曱內(nèi)流竄的欲曱火，動作粗曱魯?shù)暮喼辈幌袷菍Υ约旱纳頃躞w，應(yīng)激反應(yīng)而產(chǎn)生的快曱感蓋不住心底涌起的遺憾和不滿足，甚至一直到最后，他都沒有片刻舒曱爽的感覺。

    甚至，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蹂曱躪殆盡了。

    不是被喬加，而是被他沖動的源頭，那最終也無法克制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