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就不得不為周正解釋一下了:不是他不想出錢為老大還貸。以王金高那高傲的性格,是不會接受嗟來之食的。尤其這嗟來之食還是來自自己朝夕相處的兄弟,所以,周正才想到了這么個不傷王金高自尊的辦法。
二人談妥,回去裝作沒事人一般,繼續(xù)和眾兄弟們吃吃喝喝。為了第二天能夠把王金高拉進自己的公司,周正晚上特意的回了寢室,和兄弟們一起住了一晚。
另外說一下,前一天晚上寢室鬧鬼的事,周正已經(jīng)向兄弟們解釋清楚了。一再的保證那只鬼不可能再過來鬧,才勸住寢室里的兄弟們那幾顆蠢蠢欲動的心,解除了集體大搬家的鬧劇。
第二天,周正帶著王金高去了自己新公司的總部,當王金高看見公司那門可羅雀的景象,發(fā)現(xiàn)真的很缺人氣之后,才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在這里工作,應(yīng)邀做了技術(shù)質(zhì)量部的副總監(jiān),和他的專業(yè)很對口。
本來,周正是想讓王金高做總監(jiān)來的,那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墒牵踅鸶邿o論如何也不肯答應(yīng)。理由是自己還沒有畢業(yè),雖然自認學(xué)習(xí)的還算不錯,但還是沒有多少工作的經(jīng)驗,第一份工作就做一個部門主事人的話,他怕自己不能夠勝任。周正只好讓他做了副總監(jiān),準備找個工作經(jīng)驗豐富的人做正職,能好好的帶一帶他。
之后,周正不顧王金高的反對,自作主張的給他定了個高薪:頭兩個月算是實習(xí)階段,工資五千,等兩個月轉(zhuǎn)正后,直接就是一萬。還說,以王金高現(xiàn)在的職位,要是不給配上個高薪的話,顯得公司也太沒面子了,才把王金高的反對意見給擋了回去,另外,又以同樣的理由,又為其配了輛奧迪的專車,一樣的不容其拒絕。
最后,還為其墊還了校園貸,要不,校園貸的利息,可真的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這個事情還有一點兒小波折,開始提出時,王金高自然是不同意。后來是周正答應(yīng)了王金高用以后的工資償還,再加收了一些利息,后者才肯同意。
不得不說,王金高這個人,還真的挺固執(zhí)的。
從此,王金高過上了有車一族、高薪白領(lǐng)的生活。
寢室老大的事情得以圓滿的解決,周正那一顆揪起的心,也算是落了實地。如此,也沒有必要再會寢室去住了,當天就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周正發(fā)現(xiàn)沈寰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賭氣。
周正對此自然是不能不理不睬。要不,等事后沈寰氣消了,他可就該倒霉了。甚至都不用等到氣消,沈寰見周正眼看著自己生悶氣,卻不來哄自己,當時就有可能會發(fā)作。
為了自己不倒霉,周正只好陪著笑湊上前,柔聲問道:“寰兒,你這是怎么了,在和誰生氣呢?”
沈寰嘟著嘴說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李風唄!”
周正頓時大怒:“李風那個混蛋又去招惹你了?看來他上次吃的苦頭還不夠啊!以后得找個機會再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才行!”
“星星哥你真好!就知道星星哥對寰兒最好了,肯定會幫著寰兒的?!鄙蝈疽娭苷膽B(tài)度如此“端正”,頓時轉(zhuǎn)怒為喜,站起身拉著周正坐到自己的旁邊,撒嬌道:“對了,還有那個魏老頭兒,他和李風合起伙來欺負寰兒。星星哥你也要幫我教訓(xùn)他哦。”
“好、好、好……”周正被沈寰纏住撒嬌,腦袋頓時變得有點兒暈暈乎乎的,機械般的點頭答應(yīng)。不過,他也算沒有完全的喪失理智,抽空問了一句:“寰兒,那個魏老頭兒是誰?”
沈寰撇嘴說道:“還能有誰?魏大奎那個老家伙唄!”
“魏大奎那個老家伙……魏大奎?”周正默念了幾遍,突然醒悟,詫異的驚呼出來:“魏大奎不是c市公安局的局長嗎?他不是對你挺好的嗎,怎么可能會欺負你?”
“怎么就不可能?”沈寰不悅的大叫,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原來,沈寰在捉鬼事件的第二天,到公安局上班之后,其他的事情都不管,直奔檔案室而去,她是想查閱岳謙跳樓事件的處理詳情。很快,就被她給查到了那個事件的處理結(jié)果:
那個案件的處理人,還是個熟人,正是c市刑警大隊的隊長李風。李風處理的也很簡單,只是當成了普通的跳樓討薪案件處理的。說岳謙跳樓威脅討薪不成,反而因意外搭上了性命。
最后,李風將岳謙的死,定性為意外死亡,屬于自殺。在史大富賠償了一些錢之后,案件也就不了了之了。至于在本事件里,另一個關(guān)鍵人物——那個李工頭,文件里卻只字未提。
就算沒有在前一天遇到捉鬼的事,這個案子的疑點也很大,跳樓討薪、跳樓討薪,核心問題就在“討薪”這兩個字上。可以這么說:跳樓不是目的,只不過是手段而已,目的是討薪!試問,誰又會真的想死?
何況,好端端的,那樓頂竟然著起了大火,而起火的原因竟是未知。就這樣,事件還被草草的定為意外傷亡,怎能不讓人起疑?
沈寰也不是一個心里能放住事情的人,心中起疑,直接就去找李風質(zhì)問。哪知李風竟然矢口否認,說當時的事情已經(jīng)明了,那個岳謙以跳樓要挾,討薪不成,反而失足而死,是確鑿的事實,根本就沒有陰謀的成分。還警告沈寰,說沒有證據(jù)的事情,就不要糾纏個沒完,節(jié)外生枝。
沈寰自然是不服,前去找市局局長魏大奎理論。哪知,魏大奎這次卻沒有對沈寰唯命是從,并沒有按照沈寰的意思懲戒李風,只是批評他幾句了事。沈寰還待糾纏時,魏大奎索性甩手不管了,任沈寰怎么撒潑、打混,都沒能讓其回心轉(zhuǎn)意。氣得沈寰七竅生煙,索性連班都不上了,直接回到了家里升起了悶氣來。這才有了周正回家時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