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隨著清脆的鐘吟聲在巨大的廣場之上緩緩回蕩,剛剛那沖天的喧囂之聲,頓時為之一靜。
而后,一股更加火熱的氣氛,在場中爆發(fā)了開來,就連古風(fēng)身邊的張小松,臉色都是漲的通紅,眸子中閃過些許激動。
古風(fēng)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后移動目光,落在了廣場正前方,在那里,有著七道身影靜靜坐立,滿臉含笑的看著場中。
其中,坐在最中央的,赫然正是一身白色長衫的大長老,而其余六人,則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四男倆女。
“呵呵,這一次的會武比賽,似乎比起以往,更加熱鬧了許多啊!”大長老看著場中火爆的場面,微微頷首,輕笑著說道。
“場面雖然火爆,不過結(jié)局卻已經(jīng)明了,我們金嵐峰的云震,雖然在眾多老弟子中比較墊底,可他的實力,卻已經(jīng)是突破到了練氣四重,奪取第一,猶如探囊取物?!?br/>
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的冷酷青年,淡淡的看了場中一眼,略有些傲然的說道。
“切,金奎,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別以為只有你們金嵐峰有練氣四重的弟子,我們熾焰峰的李源,如今同樣是練氣四重的實力,若是交手,誰勝誰負(fù)還不一定呢!”
被一身火紅長裙包裹嬌軀的穆火兒,頗為不屑的瞥了一眼冷酷青年,冷哼道,作為熾焰風(fēng)的大師姐,而且又是以脾氣火爆而聞名的穆火兒,自然不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
“哼,云震乃是攻擊力最強的金屬性,那李源若是遇到他,定然難逃落敗的局面?!苯鹂浜咭宦暎琅f是一臉冷酷的說道。
“死金奎,你是不是找打???”穆火兒美目一瞪,惡狠狠的說道。
“怕你不成?”金奎胸脯一挺,針鋒相對的道。
“好了,你們倆個給我消停點兒,一見面就掐,以為自己是螃蟹呢!”
看著倆人爭執(zhí)不下,大長老頓時沒好氣的勸阻了一聲,隨后接著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yōu)榱藸帄Z會武比賽的冠軍,每次都偷偷的安排一些厲害的小家伙來參加比賽。”
被大長老一語道破,不光是穆火兒和金奎,就連其余幾人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尷尬,本來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原來早就被大長老知道了。
沒好氣的搖了搖頭,大長老將目光落在了最左邊的那位年輕女子身上,笑著問道:“司徒小丫頭,你對這次的會武比賽有什么看法?!?br/>
這名女子的年紀(jì)不大,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玲瓏有致的嬌軀被一件淡綠長裙包裹,只露出了那絕美的容顏,靜靜的坐在那里,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千葉峰大師姐!司徒靜月!
被大長老提問,司徒靜月的美目中閃過一絲促狹,輕笑著道:“小女子的這點微末技倆,恐怕入不了大長老的法眼吧!”
“哈哈,司徒小丫頭,你就不要折煞老夫了,你們司徒家的絕學(xué),老夫可不敢妄加評論啊,不然被你那個老怪爺爺知道了,還不得拆了我們流云宗??!”大長老苦笑著搖了搖頭,老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道。
“咯咯,原來大長老也有怕的人啊!”
司徒靜月掩嘴輕笑,隨后美目望向場中,道:“此次的會武比賽,我們千葉峰怕是要大出風(fēng)頭了呢!”
“哦,此話怎講?”大長老有些意外的看著司徒靜月,忍不住的道。
“我也看不太清,那人的命運似被一層迷霧籠罩,只知道是我們千葉峰的弟子,至于是誰,恐怕也只有我爺爺能夠看透了,而我,道行還差了許多。”
“那也無妨,等會武比賽之后,一切自會知曉,老夫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何等人物,能入得了你司徒小丫頭的法眼。”
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隨后接著道:“現(xiàn)在先不說這些了,還是先開始會武比賽吧,想必那些小家伙們,也等急了吧!”
輕笑一聲,大長老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全場,而后朗聲道:“會武比賽,現(xiàn)在開始,你們每個人手中都有自己的號碼,規(guī)矩我就不多說了,拿到第一輪號碼的,上臺吧?!?br/>
“是…”
隨著大長老的話音落下,場中的眾人頓時恭聲應(yīng)是,而后,一道道身影朝著擂臺之上掠去,眨眼間,二十個擂臺,就已經(jīng)占滿了人。
古風(fēng)倚坐在席位上,眼中微瞇,仔細(xì)的觀察起了那些家伙的實力。
會武比賽的規(guī)則較為簡單,參加人數(shù)共有倆百人,所以前四輪,都是采用的淘汰賽,四輪過后,有一人輪空,十二人晉級,總共十三人,共同爭奪冠軍。
如果說前四輪淘汰賽是熱身的話,那么接下來的冠軍爭奪戰(zhàn),才是會武比賽的高潮,剩余的十三人,倆倆對戰(zhàn),也就是說,每一個人,都會和其余十二人戰(zhàn)斗一場,勝一場記一分,平局和失敗不得分。
最后得分最高者,就是此次會武比賽的冠軍,成為全場最為耀眼的存在。
不過總的來說,這第一輪的淘汰賽,只能算作是會武比賽的熱身賽,而大多數(shù)弟子的實力,也都是定格在練氣一重二重的程度,所以火熱有余,卻精彩不足。
僅僅只是打量了片刻,古風(fēng)就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閉眼假寐了起來,以他如今的境界,再去觀看這些弟子的戰(zhàn)斗,不免就多了幾分稚嫩。
很快,第一波上場的四十人,就已經(jīng)決出了勝負(fù),在一眾喝彩聲下,另一波人馬,再度掠上高臺,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古風(fēng)微閉的雙眼緩緩睜開,朝著某一處擂臺望去,眸子中閃過一絲擔(dān)憂,因為在那擂臺上的其中一道身影,赫然正是剛才坐在古風(fēng)身邊的張小松。
張小松的天賦不好,而且又是廢屬性,當(dāng)初和古風(fēng)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也才練氣一重的境界,雖然如今勉強踏入了練氣二重,可是因為時間緊張,所以對于一些武技的掌握,未免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和張小松對戰(zhàn)的是那名少年是金嵐峰的弟子,練氣一重的實力,雖然實力不如張小松,可是一套劍法倒是舞的頗為精妙,勉強和張小松拉近了實力的差距。
一時間,倆人在臺上你來我往,倒是斗得旗鼓相當(dāng)。
“這一局,小松應(yīng)該能挺過來了。”
看了片刻,古風(fēng)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雖然倆人一時間不相上下,不過張小松畢竟是練氣二重的實力,在持久力上,無疑要大占優(yōu)勢,所以時間一長,對手可定會被拖垮。
果然,沒過多久,張小松的那名對手便因為后續(xù)無力而露出一個破綻,被張小松一腳踢下了擂臺。
獲得了這場難得的勝利,張小松在擂臺上頓時露出一抹如釋重負(fù)般的笑容,如今的他,也總算是可以繼續(xù)留在流云宗了。
只要留在流云宗,他就有機會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在張小松之后,唐詩雨也是上了擂臺,如今的唐詩雨,已經(jīng)是和剛上流云宗時不可同日而語,練氣三重的實力,再加上一套連綿不絕的精妙劍法,讓得她很輕松的就戰(zhàn)勝了對手,成為了這次會武比賽上,第一匹黑馬。
古風(fēng)是第五波上場的,他的對手,是碧濤峰的一名弟子,練氣二重的實力,這個實力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或許還有一些壓力,不過放在古風(fēng)身上,卻不免的弱了幾分。
古風(fēng)靜靜的站在擂臺之上,神色平淡,反倒是他的那名對手,略有些緊張,在叫了一聲古風(fēng)師弟之后,就急忙朝著古風(fēng)發(fā)起了進(jìn)攻。
略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這名對手的實力倒是不錯,不過顯然,心態(tài)還略有些欠缺,因為緊張,長矛武技施展時,那是漏洞百出。
古風(fēng)不愿讓對方丟了面子,所在在象征性的交手了幾十招之后,一劍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輕松無比的獲得了這第一輪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