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煙出來看見警察,但是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沒有先開口說話,警察看見她出來了,便前來問話說:“你是蘇易煙嗎?”
“我是?!碧K易煙淡定的說到。警察聽到了,便直接對著她說:“我們過來是為了蘇妍妍死亡的事情,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聽說了,但是你們過來?”蘇易煙如實的說了出來,她覺得只要是她沒有做過的什么事情,就一定不會有事。傭人在蘇易煙身邊,被警察說的話嚇到了,但是她最近都是跟在蘇易煙身邊的,蘇易煙壓根就沒有時間可以去殺害蘇妍妍。
果然警察找上門來說有線索表明蘇妍妍的死亡與蘇易煙有關(guān),但是她蘇易煙也不是好欺負(fù)的,她聽到警察這樣說,立刻開口說到:“我對于你們剛剛說的話,有質(zhì)疑。你們憑什么認(rèn)為就是跟我有關(guān)?”
警察也是奉命行事,這一點他們只是按照他們手上的線索辦事而已。于是警察便跟蘇易煙說到:“因為我門手上的線索指向你,因為我們警方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線索,只要是有情況的我們都要調(diào)查?!?br/>
盡管警察這樣說,但是蘇易煙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么要承認(rèn),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她。蘇易煙想到這里,便想起了最近這幾天趙云澤的出現(xiàn),他出現(xiàn)在別墅外,在她出來之后,趙云澤才離開,蘇易煙覺得一定是趙云澤搞的鬼。
蘇易煙沒有說話,警察也還是要繼續(xù)辦事的,他們不僅問話并準(zhǔn)備對別墅進(jìn)行搜查?!拔覀儸F(xiàn)在要對你的別墅進(jìn)行搜查,希望你們配合?!本鞂χK易煙說到。
這件事情似乎挺嚴(yán)重的,但是她現(xiàn)在還沒有時間可以告訴厲彥辰,只能自己一個人應(yīng)付了,傭人看著那些警察,隨即便把蘇易煙拉到了一遍,然后悄悄地告訴蘇易煙:“夫人,要不讓你趕緊讓老板回來一趟吧,你一個人處理不來的?!?br/>
蘇易煙聽了之后也想啊,只是她跟厄本那就沒有機會啊,于是她便開口對著傭人說到:“沒事,你先下去吧,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自然有分寸的,他們不會拿我怎么樣的。”傭人聽了蘇易煙說的話之后,離開了警察的地方,回到房間里面待著。
厲彥辰聞訊趕來,她在看見厲彥辰回來之后,直接撲向了厲彥辰,厲彥辰知道蘇易煙是被嚇到了,然后抱著蘇易煙說:“沒事的,我回來了。”蘇易煙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隨即厲彥辰便向警察了解了情況,他開口問到:“不知道警方過來我家是為了什么?”警察把剛剛的事情對厲彥辰說了一遍,厲彥辰來之前只是知道警察來調(diào)查蘇易煙,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了解了之后,知道蘇易煙一定沒有做這件事情,只是有人故意要陷害蘇易煙而已。
但是因為線索是指向蘇易煙的,所以他不好不讓姜茶調(diào)查,于是便說到:“既然你們線索指向易煙,那你們總要找出證據(jù)來證明吧?”對于這話,警察也是知道,所以他才會過來搜查別墅的。“是的,我們知道,正是因為我們需要證據(jù),所以才過來搜查你們的別墅的。”警察開口對他們說到。
厲彥辰聽到之后,他允許警察搜查。為了不讓蘇易煙陷入其中,厲彥辰只能盡快處理好這件事情了,本來蘇易煙就不怎么休息好,厲彥辰有點擔(dān)心蘇易煙。
警察在別墅外圍搜出了蘇妍妍的裸照,蘇易煙根本就不知道為什么別墅外圍會有蘇妍妍的裸照,警方懷疑是蘇易煙以此威脅蘇妍妍做事,被拒絕進(jìn)行謀殺。
蘇易煙聽到警察這樣說,直接就開口說:“我沒有?!彼緛砭蜎]有做過的事情,現(xiàn)在居然被別人這樣子說出來,蘇易煙自然是生氣的。
厲彥辰知道不是蘇易煙,但是警察竟然在別墅外圍找到了蘇妍妍的裸照,就說明了一定是有人把照片放在別墅外圍的。
“好了你先別多想,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讓我來處理這件事情?!眳枏┏桨矒嶂K易煙的情緒,為了不讓蘇易煙深陷其中,他只好盡快的找出那個陷害的人。
警察找到證據(jù)之后,就想要帶走蘇易煙,但是厲彥辰不讓,他動用關(guān)系將蘇易煙留在家,并請警方協(xié)助調(diào)查。
“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事情也不是你們懷疑的那樣的,我夫人的事情我最清楚了,她是絕對不會的。”厲彥辰對著警察說,只可惜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出來,警察就不可能相信他們的,畢竟現(xiàn)在厲彥辰跟蘇易煙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蘇易煙是無辜的。
“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可以證明蘇易煙是被人陷害的,這件事情上我們不會姑息任何一個人?!本旃麛嗟谋砻髁俗约旱膽B(tài)度,他們也是按照自己看到的辦事。
而后厲彥辰想著,既然那個人可以把照片放在別墅外圍,那么那個人就一定出現(xiàn)過的,于是厲彥辰便跟警方說:“我請你門協(xié)助調(diào)查蘇妍妍的事情,還我夫人清明?!本揭脖硎疽欢▍f(xié)助調(diào)查,只要是他們不是兇手,他們便會協(xié)助一同調(diào)查。
因為厲彥辰動用關(guān)系,所以蘇易煙不會被警察帶走,但是這件事情上,蘇易煙的確受到了一點驚嚇,厲彥辰安撫了她一段時間。等到警察離開了之后,厲彥辰覺得事情怎么看都非常地蹊蹺,他不覺得蘇易煙跟蘇妍妍有交集亦或是有什么沖突。
“你陪夫人,我去調(diào)查些事情?!眳枏┏綄χ依锏膫蛉苏f到,傭人知道厲彥辰擔(dān)心蘇易煙的情況,于是便說:“好的,我會在這里陪著夫人的?!?br/>
“夫人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告訴我。”厲彥辰繼續(xù)說著,緊接著傭人對著他點了點頭。
厲彥辰將別墅外的監(jiān)控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死角處有半個黑色身影。他認(rèn)為那半個黑色地身影就是陷害蘇易煙地兇手,但是看不清是誰。
蘇易煙有傭人陪著,厲彥辰擔(dān)心他去調(diào)查之后,蘇易煙情緒不對,所以就讓傭人時刻陪著夫人,有事情就跟他說。
他看完監(jiān)控之后,直接過來找蘇易煙了,主要是想要知道當(dāng)時蘇易煙出門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什么人。“易煙。”厲彥辰來到蘇易煙身邊,溫柔的說著,眼神都是對蘇易煙的關(guān)心。傭人看見厲彥辰回來了,便很識趣的離開了,讓蘇易煙跟厲彥辰兩個人待著。
本來厲彥辰不想讓蘇易煙想起當(dāng)時的情況的,但是一想到只有問清楚了才能處理好蘇妍妍被謀害,而且蘇易煙被陷害的事情才可以得到解決。
厲彥辰問蘇易煙:“最近你出門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碧K易煙這才說出趙云澤的事情。她告訴厲彥辰說:“最近我看到過趙云澤出現(xiàn)在別墅外面?!碧K易煙本來不想讓厲彥辰擔(dān)心的,只是因為事情來得太突然了,讓蘇易煙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蘇易煙說了趙云澤之后,看見厲彥辰臉上的表情暗淡了,于是便繼續(xù)說到:“當(dāng)時我不知道趙云澤想要做什么,我只是看見他徘徊在別墅外面,鬼鬼祟祟的?!碧K易煙把當(dāng)時的情況跟厲彥辰說了一下。
大概的情況蘇易煙已經(jīng)說了,可是厲彥辰只要一想到蘇易煙瞞著他那么大的事情,心里面便很難受,他過了一會兒,就對著蘇易煙說:“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要瞞著我?”對于趙云澤的事情,蘇易煙是不想讓厲彥辰擔(dān)心,只不過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我當(dāng)時只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而已?!碧K易煙一臉委屈的看著厲彥辰,她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訴他趙云澤的事情的。
厲彥辰聽了之后非常生氣,他怪蘇易煙瞞著他。“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你明知道我會擔(dān)心,就更應(yīng)該早些告訴我。”因為趙云澤的事情,厲彥辰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她才好,真沒想到趙云澤居然陷害蘇易煙,最后蘇易煙被厲彥辰訓(xùn)哭。
付青辰找到趙云澤后。
眼眸半瞇的看著他,冷冷的質(zhì)問道:“是不是你謀殺的蘇妍妍然后嫁禍給蘇易煙的?!彼肋@件事情肯定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的。
趙云澤吊兒郎當(dāng)?shù)目粗?,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聲音拔高了好幾倍,大聲說道:“就是我的做的,你能拿我怎么樣,你們不會找到證據(jù)的?!?br/>
他揚起下巴,很囂張的看著付青辰,他來找自己,也在他的意料當(dāng)中,付青辰還是有這個本事的,那又能怎樣,不還是拿他沒辦法嗎?
他既然敢承認(rèn),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他對自己的栽贓陷害的計劃還是很有信心的。
付青辰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恨不得現(xiàn)在把這個家伙打的滿地找牙,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蘇易煙,畢竟曾經(jīng)在一起過。
怎么就這么齷齪呢!居然下這么狠的手。
他強壓怒火,深吸了幾口氣平復(fù)一下現(xiàn)在激動地心情,緩緩的說道:“你不用這么逍遙,你真的當(dāng)法律都是擺設(shè)嗎?你當(dāng)警察是虛設(shè)嗎?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被繩之以法的。”他犀利的看著趙云澤,冷冷的說道。
趙云澤必以為然的聳聳肩,假假裝很害怕的說道:“你不用在這嚇唬我,警察也是講究證據(jù)說話的,等你找到證據(jù)在理直氣壯地教育我吧!”
輸完后昂首挺胸的離開了這里。
付青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漸漸地收回了視線,悄悄蹲下身把提前放在桌子底下的錄音筆拿了出來,看著手里的錄音筆,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傻瓜真的以為自己拿他沒辦法呢?
付青辰很快就把手里的錄音筆送到了警察局。
趙云澤很快被帶到警局去了。
“人真的是你殺的嗎?”警察嚴(yán)肅的問道。
趙云澤一聽居然是自己和付青辰的對話,心里不停的咒罵著,他真的是大意了,沒想到付青辰居然還有這么一手,但是僅憑著這么個錄音能把他怎么著呢!
他神情淡定的說道:“警官,僅憑一個錄音你們就想定我的罪嗎?我怎么可能這么愚蠢,我說殺人了,你們就信?。孔C據(jù)在哪呢?拿出來看看?!?br/>
他矢口否認(rèn)了。
警察暫時找不到證據(jù),不能關(guān)押趙云澤,只能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