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輕點輕點!你這是要捏死人???”
我直接開口叫嚷了一句。這丫頭下手可真是夠黑的,要不是我皮糙肉厚的,真懷疑自個兒給她拆掉了骨頭。
空姐不滿,又放松了力氣,慢慢的摁。
“沒吃飯啊,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直接來了一嗓子。她眼珠子瞪圓都要跳出來了,噘著嘴,發(fā)脾氣了,“你有完沒完???按重了你要叫,按輕了你還是要叫,這么難伺候?”
“哎呀,美洲豹要來了,大家一塊兒死吧……”
“賤男人!”
空姐嘴上是罵,手上可不敢停,依然給我按著。
我真叫舒服啊!躺在那兒,享受著美人按摩,這簡直就是帝王一般的享受啊。
空姐很憋屈,一直咬牙切齒的瞅著我。那眼神,分明是恨不得吃了我。
整了一會兒的功夫,苗女也急匆匆跑了過來了。剛剛到門口呢,她就在喊了,“人呢?跑哪兒去了,外面快要……”
剛剛說到這里,看著屋子里面的我倆,她瞪大了眼,傻在了那兒。好半天,這才郁悶的來了句,“外面美洲豹在吼,營地里面所有人在叫,你倆倒躲到這柴房里面,你情我儂上了?”
空姐瞪大了眼,直接不滿了的來了句,“啥叫你情我儂???熊苠,你好好看清楚,這渣男在威脅我。要是不給他按摩,他就不出山干活,你告訴我,我應(yīng)該咋整?”
苗女瞅著我,怪異的來了句,“這是什么情況?不是都說清楚了,只是開個玩笑么?張帆,你還蹬鼻子上臉了?!?br/>
我說我可不認為只是個玩笑!他們呢?
苗女愣住了,問我啥意思?
我只好一臉嚴(yán)肅的說,“他們??!單人旁的那個他?!?br/>
她終于是反應(yīng)過來了,癟了癟嘴,沒好氣的道:“現(xiàn)在啊,一個個的在外面,嚇得是哇哇叫。大家都提心吊膽的,很害怕吧!”
我笑了,說了句,“活該!”
苗女和空姐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都對我說,“別這樣,現(xiàn)在的非常時刻,大家要團結(jié)。不然這一次的危險,該咋度過去?”
我沉默了,最后說了句,“好啊,我沒問題啊。不過……他們得給我道歉!不道歉,我是不會同意的?!?br/>
空姐直接罵我,說我是小肚雞腸,斤斤計較的男人。都到這節(jié)骨眼上了,還去計較這些事情呢?
我不在乎她們怎么看!我只是要告訴那群混蛋,我失去的東西,老子能親手拿回來。而且,打了他們的臉,我還要他們自己笑嘻嘻的湊上臉,心甘情愿的讓我打!
“不道歉,我就不管這事兒,大家抱團一起死?!?br/>
“你這叫作死!”
“無所謂,反正這么多人陪著我?!?br/>
兩個女的快被我氣瘋了去。但執(zhí)拗不過,只能出去叫人……
他們在外面商量了一會兒,然后富二代他們,一個個厚著臉皮進了柴房。在苗女的授意下,他們居然齊刷刷的鞠躬,喊了句,“對不起,帆哥,我們知道錯了?!?br/>
空姐在身后按摩,我翹著二郎腿,面對這群家伙的道歉……
老實說,這心頭爽翻了!
不過,咱還得演戲,臉上不能露出任何喜悅的表情。
看著他們,老神在在的我就直接問,“道歉了?真知道錯了?”
他們點了點頭,表情是要多誠懇就多誠懇。
我說“既然我重新接管這個團隊。那么丑話說在前面,我是頭領(lǐng),那么你們得聽我的命令。我現(xiàn)在再問你們一遍,聽不聽我話?”
他們這一會兒那兒敢說個不?。?br/>
可勁兒的這腦袋就點。
空姐看到這一幕,松了一口氣,接著對我說,“張帆,這下你滿意了吧?可以開始指揮了吧?”
我當(dāng)然要指揮了!
第一個命令,富二代、黃毛、高個兒,每人給方彬一耳光。
可把這家伙嚇壞了,瞪大了眼,沖著我就嚎叫了起來,“你特么的公報私仇!”
苗女都急了,想勸我大局為重。
我抬起手搖了搖,示意她閉嘴,接著沖著富二代他們喊,“剛才才說的話,現(xiàn)在要放屁么?我的第一個命令都不執(zhí)行,根本就是瞎扯,那大家還是安心等著美洲豹來吧?!?br/>
富二代他們果然是翻了臉。打別人,又不是打自己,這些家伙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不在乎方彬怎么想。
于是,黃毛和大個子,直接拽住了方彬。這賤人是一個勁兒的嚎,“張帆,你個雜碎,你不是個男人,你公報私仇!”
話還沒說完呢,“啪啪”就是三個大嘴巴子,輪流一人給了他一下。
這些人真不嫌事兒大,下手狠啊,直接給方彬臉都打腫了。趴在哪兒,捂著臉,一個勁兒的“哭”。
苗女和空姐眼珠子都瞪圓了。
接下來,我沖著那邊的方彬道:“是不是不舒服???”
他咬牙切齒的恨著我。
我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剛才誰打的你,你可以還手。而且,他們不準(zhǔn)動手,否則就是不聽命令。咱們之前的協(xié)議作廢!”
方彬立馬大喜,跳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動手就給了富二代一個大嘴巴子。
富二代挨了這一下,瞪大了眼,還想要還手呢。
我指著他說,“哎哎哎,想清楚了,要還手,就是說話不算話,咱們抱團一起死。何況你剛才打了一巴掌不是么?人家還你一巴掌有啥不對?”
富二代當(dāng)然氣不過了。
那邊的李娜一個勁兒勸他,讓他別亂來,大局為重。
富二代咬牙切齒的,只能忍了。
他可是帶了一個“好頭”。不敢還手,其他人也只能憋著,“啪啪”的都挨了一巴掌。敢怒不敢言,敢言不敢動手……
身后的空姐和苗女,還小聲說,“這渣男真狠,故意設(shè)套讓他們相互廝殺?!?br/>
“嗯,還很記仇。”苗女也回答來了一句。
結(jié)果,兩人這你一言我一語的。
我一下回過頭去,冷笑著看著她倆。
兩美女都嚇了一跳,苗女更是皺著眉頭,心虛的看著我,來了句,“你……你……你該不會也要我倆相互打吧?”
我笑了笑,小聲說,“咋舍得?打他們活該,打你倆心疼?!?br/>
這話說完,兩人都漲紅了臉。
空姐干脆罵了句,“呸,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