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的怎么樣?”張梓睿見覃宥林回來,連忙問道。
覃宥林隨手脫下高跟鞋,得意的說道:“這個日苯任煞呱就跟跟他的名字一樣好騙,這不,聯(lián)系方式已經給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br/>
說完拿出了日苯任煞呱給她的名片,張梓睿接過之后,轉身對駱楓說道:“辦公室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瘪槜骱喍痰幕卮鸬馈?br/>
“嗯,你馬上再去人才市場找些人手,充當辦公室里面的工作人員,盡量節(jié)省開支,會打電話就行,不需要找高文憑的?!睆堣黝7愿赖?。
駱楓聽了沒有說多余的話,而是直接辦事去了。
“劉寒,你也馬上去辦公室做好準備,我馬上帶著目標過去?!睆堣黝@^而對劉寒說道。
“喂,是日苯任煞呱先生嗎?我是嘉茂雜志社的社長張梓睿,聽我的秘書說,你有事情找我?”
日苯任煞呱私服對張梓睿打來電話感到吃驚,回答道:“哦,是你啊,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談,能找個地方見面嗎?”
張梓睿沒有立馬就答應,而是故意為難的說道:“就算你這么說,我很忙的,恐怕沒有時間啊。”
“是關于你那篇發(fā)表在文學雜志引起轟動小說的事情,怎么樣,現(xiàn)在有時間了嗎?”日苯任煞呱語氣聽起來有點不滿。
張梓睿見時機已到,于是說道:“呃,我剛問了我的秘書,我的下午可以抽出時間來,那我們就在雜志社見面吧?!?br/>
到了下午,張梓睿和覃宥林來到了駱楓準備好的辦公室,只見里面已經擠滿了“工作人員,”有的在假裝接電話,有的在對著一張白紙編輯文稿,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臨時工,真倒有模有樣的。
就在這時,日苯任煞呱的車子停在了外面,張梓睿立馬到了自己的專用辦公室,覃宥林則出去迎接。
一分鐘之后,覃宥林把日苯任煞呱領到了張梓睿的面前,只見張梓睿坐在辦公椅上,背對著剛進來的日苯任煞呱,這么做是為了增加對方的心理負擔,在無形中,對方會提升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片刻后,張梓睿轉過身來,看著日苯任煞呱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不過你來這里耽誤我的時間最好是有正事?!?br/>
張梓睿聽了,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說道:“你難道就為這件事情而來?那么你現(xiàn)在就走吧,我可沒時間招待你?!?br/>
覃宥林聽后,急了,怎么張梓睿要把他趕出去呢?就在這時日苯任煞呱用威脅的語氣對張梓睿說道。
“我就直說了吧,你發(fā)表的文章是我在網絡上寫的一篇小說,你現(xiàn)在得到的所有榮譽都應該是我的!”
張梓睿大笑起來,回答道:“是你的?在網上所有公開的東西都是共享的,怎么就是你的了?”
張梓睿說這話顯然就是準備欺負日苯任煞呱不懂這方面的法律知識,不過還好,日苯任煞呱還真的就不是太懂這方面的法律。
日苯任煞呱沒想到張梓睿說這句話,情急之下,又說道:“你、你這是侵犯版權!我要告你?!?br/>
“隨便你告,我看了你發(fā)表在網站的那篇小說,根本沒有與網站簽約,又何來的侵犯版權?!?br/>
日苯任煞呱見張梓睿說的有頭有道,還真的相信了,一時間找不到什么理由來威脅張梓睿,就在日苯任煞呱的忍耐快要到臨界點的時候,張梓睿覺得到了時機,于是開口說了一段話。
“好吧,好吧,算我認輸了,雖然我不怕你告我,但是這樣做還是會影響我的聲譽,而影響了我的聲譽,無疑我的雜志社也會受到影響,所以你看我們能不能坐下來慢慢商量找個解決的辦法?”
日苯任煞呱沒料到張梓睿會說這么一段話,頓時大喜,說道:“好,好,能商量解決的辦法當然好?!?br/>
這時張梓睿對覃宥林使了一個眼色,覃宥林立即明白了,走到門邊,沖早就已經站在外面的劉寒找啦招手。于是,劉寒登場了。
“嘭!”張梓睿的辦公室被人撞開,進來的人正是劉寒。
“鐘國強,你干什么,不知道社長正在討論事情嗎!”覃宥林沖著沖進來的劉寒喊道。(這個“鐘國強”是我為劉寒取的網名,和“中國強”諧音,這又是由我邪惡的思想想出來的,嘿嘿。)
劉寒此時看起來十萬火急,沖著張梓睿喊道:“我、我真是要感謝你啊,張社長,你真是我的再造父母??!”
日苯任煞呱聽到之前覃宥林叫出“鐘國強”這幾個字頓感吃驚,這時沖著劉寒說道:“你是鐘國強?”
鐘國強正在對張梓睿說話,突然被日苯任煞呱打斷,不滿的看著他說道:“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我是日苯任煞呱??!不記得了嗎?今天我們在網上聊得很愉快?!比毡饺紊愤膳d奮的說道。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劉寒立馬假裝吃驚的說道:“哎呀,是你啊,你怎么會在這里的?這真是緣分啊!”
說完,劉寒沖上去給了日苯任煞呱一個熊抱。
日苯任煞呱對劉寒突然做出的這個舉動略感尷尬,但也不好拒絕,只得勉強的配合抱著劉寒。張梓睿見劉寒演的有點過頭,于是咳嗽了一聲。
劉寒立馬明白了,松開了手,這時張梓睿走到兩人面前,說道:“鐘國強,既然你來了,就暫時在這里吧,正好有點事情你幫得上忙,這個人你也認識,他和原來的你一樣,也是個網絡作家,你就向他解釋我們之前是怎么合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