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原本就是情急之下,生出一計(jì),太子妃才會將自己的兒子假手他人。
她當(dāng)然沒有那么蠢,真的會把自己的兒子置于險(xiǎn)境之中。
當(dāng)初這孩子生下來是早產(chǎn),她又剛好遇到了刺殺,中了毒,服用了七星草,才險(xiǎn)險(xiǎn)保住性命。
這是她拼了命才生出來的兒子,怎么真的忍心看到他有什么意外?
剛剛太子妃和秦宛卿站在御花園的一片草坪上,心里也是料定了就算是孩子摔著了,大概也不會有什么事兒,所以才會演那樣一出戲。
可是,太子妃卻怎么也沒有料到,半路竟然會殺出來個(gè)沈楚,壞了她的好事。
甚至,就連栽贓陷害的機(jī)會都不給她!直接將她的路給封死了!
太子妃的心情很不好,一路上臉色陰沉。
這會兒孩子在她的懷里哭鬧不止,不停地掙扎著,看起來并不想讓她再抱,更是讓太子妃的心煩躁了起來。
太子妃走了兩步,被折騰的有些郁悶,還是將孩子交給了奶娘去哄。
孩子在奶娘的懷里,才逐漸的停止了哭泣,只是,小家伙看起來委屈極了,將腦袋搭在奶娘的肩膀上,沒精打采的。
太子妃知道孩子沒事兒,也就沒有再管他,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她的眉頭情不自禁地皺了起來。
剛剛那一計(jì)不成,恐怕已經(jīng)讓長樂郡主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反倒把自己弄的一身腥!
還有楚王,既然說出了那樣一番話,證明楚王也是看到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的!
現(xiàn)在,她每走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因?yàn)?,他們必定會防備著自己?br/>
秦宛卿被沈楚拉到了一座假山的后面。
沈楚找了個(gè)舒服的位置,半邊身子躺在了一塊兒巨大的石頭上,腳就那么懸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秦宛卿站在假山旁,氣的跺了跺腳:“究竟是多大的仇恨?竟然讓太子妃用自己的親生兒子做賭注?”
沈楚聽到這話,兩只手放在后腦勺上,仰望著天空,就那么平躺了下來。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唄?!鄙虺恼Z氣聽起來有些唏噓,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也沒有料到,平日里,大方溫婉,端莊嫻雅的太子妃,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簡直顛覆了他以往的認(rèn)知。
這就說明,一個(gè)人要是真的有害人之心,那必然是藏得極深,然后來一個(gè)措手不及,根本就不給你反應(yīng)的機(jī)會,讓你防無可防。
沈楚瞟了秦宛卿一眼:“說說,你和太子妃有什么過節(jié)?”
“我怎么知道?”一直到現(xiàn)在,秦宛卿的腦子還是懵的。
她和太子妃根本就沒有來往,能有什么過節(jié)?
“我一沒有搶她男人,二沒有殺她全家,我覺得她這樣對我,大概是腦子有問題?!鼻赝鹎湔伊艘粔K兒干凈的草地,拍拍屁股,坐了下來。
“我覺得這事兒不對。”沈楚抓了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里:“你們肯定有過節(jié),據(jù)我所知,太子妃對誰都很溫和,那樣一個(gè)人,不可能會莫名其妙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