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絕看看四周,總不能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兩人一直糾結(jié)這個問題吧。眼神瞟向獨雪處求救,獨雪以不屑的眼神回了他,卻還是向眾人說道:“全體解散,自行練習?!倍?,怪異的看了一眼他們以后,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可沒有那么不識相,明明知道他們是要討論宮無觴,自己聽了會吃醋,還站在這里聽。
夜千絕見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開口道:“丫頭,我是真的把令牌給他了,不過,去不去那就是他的事了嘛~你怎么可以來找我算賬呢?更何況,剛剛我可是救了你呀,你不能恩將仇報吧。”
陌湮用探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許久,最后還是說道:“救我?你是怕宮無觴秋后找你算賬吧~”嘲諷的語氣,夜千絕聽完,略顯尷尬,但還是在拼命解釋著,做最后的‘掙扎’。
“呵呵,是有那么一部分因素啦~不過…”
“我要見宮無觴!”才不想聽那么多廢話,她本來就想在這里找宮無觴來著,既然碰到老熟人,就更好辦了。
“他不在。”聽到陌湮松了口,夜千絕大松一口氣,昔日吊兒郎當、慵懶十足的狀態(tài)又開始體現(xiàn)出來。
“不在?去了哪里?”與其始終寒如冰雪,聽到宮無觴不在,就更是不爽,夜千絕在旁邊很“慫”的一震后,立馬恢復了自己的聲音。
“他是主子,去哪兒又不像我們打報告。我怎么會知道?”雖然底氣不足,但陌湮的眼神看向他時,他還是很強硬的裝了下來,讓陌湮不得不信服。
最后冷冷看了他一眼,回到了自己訓練的位置上。——觴魘殿——
“聽說我不在的時候,發(fā)生了很多事呀?!庇x魘正殿里,一個高大的身影身坐一威嚴的黃金椅。面帶面具,只露出一雙明眸。雙唇輕啟,可話語中的不容侵犯有如此明顯。
殿下站著的眾人,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獨雪。”威嚴而不可反駁,獨雪低頭站出。
“在?!?br/>
“你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無話可說?!?br/>
“哼!本尊說過,任何人都不許動她,你是偏要挑戰(zhàn)本尊嗎?”由聲音可以辨出,此時的他,已經(jīng)越來越憤怒。
獨雪昂起頭,絲毫不服他如此明顯的袒護之意。
“怙恃崖思過七日?!睕]有任何反駁的余地。別人看到的,只有他決然離去的背影。
——
“她想見你?!币骨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情。
“時機未到?!焙喍趟淖?,不再有任何言語。
夜千絕撇撇嘴。切,愛怎樣怎樣,反正受煎熬的不是他。
夜深人靜,冥王府內(nèi),安易向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匯報著下午發(fā)生的事情。
“李太醫(yī)下午來過了,屬下推辭說您睡下還未起?!?br/>
“哼!終于按捺不住了嗎?想必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吧?!陛喴紊系膶m無觴漸漸露出嗜血而冷酷的笑容,像是在嘲笑別人,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黑暗里的皇宮,并不如白天所看到的那般金碧輝煌,周邊散發(fā)的總是陰森冷寂、深不見底的黑暗。
黑暗,往往總是被一些看似光鮮亮麗的東西層層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