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字數便也少下來了,本來是江湖人的結尾,可困乏已久,眼皮也一直打架,實在不行了,醉得想去睡了……對不起了。642
甘始三人站在門口,交談也毫無顧忌,聲音雖然不重,但而今正值正午,村寨里也都各自忙碌,此時安靜,被人聽了去,實際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見得蘇文出來,三人微微意外了片刻,便也反應過來,甘始笑問道:“某家正要去找你,賢侄卻是先來一步。
而今既然這番話出口,想必方才我等的交談也聽了個七七八八,不知賢侄有何妙計?這村寨建立已久,來之不易,若是被毀,某家著實心疼。
甘始建立村寨,圖的也是一時安寧,蘇文也覺得這村寨頗為重要,如今趙云、陳群皆在,還有不少如同童淵韓奇一般的江湖高手,若是規(guī)劃一番,這股力量不容小覷。
此時甘始問起,蘇文想了想,正色道:“文以為,此事若要解決,只能對癥下藥。
方才也聽甘叔說起,此事皆因潁川人的主張,才牽連諸位。
實不相瞞,在下大概知道應該是荀氏對管亥動了手。
這管亥乃當初在下與荀氏門人戲志才說起的人物,卻不想志才兄弟卻是牢記,并且有了這遭。
但若要解決,實也不難。
童淵捋了下下頜長須,半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年輕人。
此人雖是后生,但給童淵的感觀極怪,若是尋常文人,自命清高,怕是對武夫多有歧視,但此人卻著實怪異,茂才出身,卻偏偏有著習武的打算,平日里倒也看見他在村寨里晨跑,與一些村里人相互交談,但也毫不出奇,甚至平庸至極。
但今早私塾的事情此時已然傳遍了,多數村寨人都對簡單明了的阿拉伯數字頗為驚奇,他也知道了這年輕人見識不凡,阿拉伯數字乃是首創(chuàng),即便說是自西域往西的地方引進而來,此人能到達那里,著實了得。
若說敬佩,即便是童淵歷經數載兵戎生活,又有一番江湖經歷,對這般具有真才實學的文人自然會生起這種念頭。
大丈夫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
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
孟子的這番言論,身為武夫,童淵也并非毫無學識,但這般人物著實少見,類似眼前這年輕人的,更是鳳毛麟角。
能在王允手中存活至今,又與潁川陳氏荀氏有所結交……
想到這里,童淵笑道:“博寧但說無妨,若能保住這村寨,老夫自當效力。
“而今我韓氏全憑這村寨得以安寧。
韓龍冒犯之事,前幾日雖對博寧有所表示,但老夫心中依舊愧疚得緊。
今日韓龍也與老夫說過私塾的事情,博寧能有這番作為,老夫敬佩。
此時那張角欺人太甚,若能過了這關,我韓家便是割舍些許家財,也無不可。
”韓奇性子剛烈,但極為豪邁,在韓家便是說一不二的家主,他手中頗有產業(yè),雖說而今權貴實則以士大夫等一干文人為首,但文人向來厭惡滿手銅臭,覺得粗俗,反倒是武夫毫無顧忌,有了錢財,便逐漸發(fā)家致富。
自然,事實上歷來也是文窮武富,武人至少有武力,而文人則手無縛雞之力,若不是得到賞識,文人的出息往往也不如武人,只是世人多半看重文人入朝為官的這份仕途,即便是到了蘇文前世的年代,這種觀點也根深蒂固,算得上歷史遺留問題。
聽得韓奇說起,蘇文并不意外,村寨乃韓家的根基,這年代世道混亂,能夠得以休養(yǎng)生息的地方并不多,像是這樣規(guī)模,內里又一片和諧的村寨更是寥寥無幾,韓奇自然重視。
“奇公言重了。
”蘇文笑道:“對付張角,動武太不明智。
不如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這張角野心頗大,底下門徒信奉者至今少說也有數萬,但他人多,看起來實力雄厚,卻也是漏洞百出。
人多,意味著難以管理,即便他實力雄厚,內里手下必然也是貌合神離。
這便是一張底牌。
管亥雖然得以讓張角重視,可若是被束縛住,實則也只是一人而已。
他而今對我等動手,只不過是氣不過我等讓他折了一員大將,但想必對于他的部下來說,管亥一走,便也有人可以多分一杯羹。
既然如此,此事還有轉寰的余地……若是能見到張角,在下倒也有些想法,或許能夠說服他不找麻煩。
雖說風險頗大,可村寨之中不乏高手,保命足矣。
恐怕張角也忌憚諸位,怕我等魚死網破,才會通過這種手段來對甘叔造成壓力。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要看張角如何看待,若是可以見面的話,在下倒有五成勝算,說服張角。
“見張角?”甘始大驚失色,遲疑片刻,望著蘇文凝重道:“賢侄只有五成把握?”
“凡事不過兩個結果。
成或敗,即五五分開。
但即便談判敗了,想必張角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就是我等優(yōu)勢,進可攻退可守,只看張角如何想罷了。
“然也。
凡事不過成敗。
成了,少卻麻煩,敗了,我等躲上一躲,即便是張角,怕是也有所忌憚。
對我等來說,毫無損失。
”童淵頷首道。
甘始與韓奇對望一眼,皆是點點頭,“那賢侄有何打算?某家稍后便去透出消息,與張角見上一見?”
“不急。
”蘇文想了想,搖頭道:“敢問三位到底有多少產業(yè)?若能形成規(guī)模,或許也可對張角有所掣肘。
文有些想法,或許可讓各處產業(yè)有所衍生,也可成為與張角談判的一大底牌。
甘始一臉疑惑:“賢侄,是何妙計?”
“說不上妙計。
既然都是村寨里的,想必各位也可以有所擔當。
倒不如將手中商鋪鋪開去,弄些手段,可成為我等耳目,張角的動向了然于胸,隨后便可與之談判了。
“鋪開商鋪?”甘始愣了愣,皺眉道,“家中倒有一些產業(yè),魚龍混雜,可若說培養(yǎng)耳目,只怕其中困難重重,而且此招可能傷及己身,”
“凡事自然有利有弊,可只要對我們有利,便是給張角有機可乘那又如何?一個有心,一個無心,差別之處便在此處。
既然是江湖人,不如走這一遭。
看看張角有何目的。
“然也。
老夫同意。
”韓奇當即附和道。
“老夫也可略盡綿薄之力。
”童淵頷首道。
見得甘始點頭,疑惑地往往蘇文,算是塵埃落定,蘇文笑著拱手:“既然如此,若不嫌棄,在下有些想法,早已在心頭規(guī)劃良久,若此時再不動,在下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讓張角不惹我們。
謀魏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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