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韓承澤被扇耳光之后,整個城主府忽然沉寂了下來,著實讓許多人吃驚不小。
在落云城,城主府的世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虧?更令人不解的是,極為護短的城主大人韓山,此次竟也沒什么表示,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以前韓承澤欺負別人反被揍的時候,韓山都會出面護短,導(dǎo)致很少有人再敢招惹這個無法無天的大少爺。
而這次,他被人打了,卻什么也沒發(fā)生。
這讓許多人對那位年輕刀客的身份好奇不已,沒過多久,羅玉手出身猛虎營的事情便傳遍了落云城。
相較于羅玉手的身份,人們更關(guān)心的,其實是那個名叫“高露潔”的那個少年。
先不說這個少年神魂之力達到了九品這樣的奇事,光是其越過兩個大境界戰(zhàn)勝屠夫這件事,就足以讓眾人津津樂道許久了,更不要說還有猛虎營的人護衛(wèi)在側(cè)。
這其中隨便拉出一條,都足以震撼人心。
一時間,這個來歷神秘的少年,成了落云城的紅人。
而作惡多端的哼哈二將,一個死,一個癡,讓落云城的百姓拍手稱快。
“小家伙還沒醒?”紅臉胖子朱文濤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壓低嗓音問道。
云易南搖著頭,無聲無息地走出了房間。朱文濤看著床榻之上面色慘白的趙客,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跟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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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這兩天落云來了不少高手?!痹埔啄险f道。
“高手?呵呵……不過一群散兵游勇罷了,成不了氣候?!敝煳臐Φ?。
“可猛虎營并不在落云啊?!痹埔啄蠂@道。
正所謂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云易南本可選擇不蹚這趟渾水,但為了研究,他還是選擇幫助趙客。
至此,他算是正式與城主府站在了對立面。
“上了百器榜的高手,可是來了不少于十人?!痹埔啄侠^續(xù)說道。
“所以?”朱文濤依舊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在他的認知中,那些所謂的江湖高手,全都不入流。當今天下,真正叫得上名號的高手,哪個不是出自軍營?
“江湖上臥虎藏龍,指不定就蹦出一個高手,高到令這個天下都為之顫栗?!痹埔啄险f著,略微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就像當年的駱天河一樣?!?br/>
朱文濤聞言,神情微微一怔,臉上的不屑終于一掃而光。劍神駱天河,的確是出身江湖的猛人。
如今整個天下,整個人族世界,有七人站在頂端,俯視著所有人。劍神駱天河,便是這七人當中的一人。
“劍神駱天河,的確厲害,可整個天下,也就只有一個駱天河。”朱文濤搖頭道。
“羅玉手只是猛虎營的一員普通甲士而已,他究竟有何依仗,敢得罪韓山?”云易南不解道。
“問那么多干什么?”朱文濤皺著眉頭,小小的眼睛被肥肉擠成了線。
“若是他的依仗不夠強,我就要帶著我的病人離開這里。”云易南不客氣道。
“你不要胡來,整座落云城已經(jīng)戒嚴了,你如何出去?”朱文濤慍怒道。
在崇林學院,誰跟他說話不是客客氣氣的?跟羅玉手低聲下氣也就罷了,一個江湖郎中而已,居然也敢對他大呼小叫,他自然很不高興。
“如何出去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這個死胖子操心。”云易南怒道。
“豈有此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朱文濤又胖又紅的臉頰,因為生氣而微微抖動著。
“你是崇林學院的領(lǐng)導(dǎo),又不是我的領(lǐng)導(dǎo),再廢話,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云易南冷喝道。
朱文濤神情微凜,忽然想起站在自己對面的這個男人,是聞名天下的毒王。對方若真對他用毒,他還真的扛不住。
“哼,這小家伙可是葉參將看重的人,我勸你還是別打歪心思?!北粚Ψ絿樛说闹煳臐?,臉色異常難看。
“葉某人?”云易南微張著口,想說些什么,終究什么也沒說。
若對方真是葉某人看重的人,那的確無懼韓山。只是,在這落云城,葉某人再厲害,也不能直接進城主府吧。
城主府有護衛(wèi)城池之責,他們動兵甚至是殺人,都有足夠的理由。但葉某人就不同了,猛虎營雖然強大,但落云城卻不在其護衛(wèi)范圍,強行發(fā)兵至此,是會被扣上謀反的帽子的。
“若是韓山強行留人怎么辦?葉參將還能帶兵攻進城主府不成?”云易南還是有些擔憂。
朱文濤沉默著,不知該說什么好。
的確,這里畢竟是落云城,若是韓山強行留人,即便是葉某人,也無計可施啊。
“再等等吧。”朱文濤嘆道。
云易南同樣嘆息不已,沉默著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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