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敝韯偛胚€想不明白這個會議原本是不應(yīng)該這么早就結(jié)束的,為什么他只是走神了一會兒這個會議就結(jié)束了,但是現(xiàn)在聽到陸成奚的話,他就明白了,八成是因為陸成奚擔(dān)心陳頌。
陸成奚看著助理去打電話的背影,眼神之中緩緩染上了茫然,雖然他覺得他是在為陸丞丞感覺到難過,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陳頌有可能會死掉,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很難受,甚至到了整個人都有一點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很奇怪。
這不是一般的奇怪。
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助理打完電話從陽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陸成奚坐在沙發(fā)上面一臉茫然的樣子,他走到陸成奚的身邊,“陸總,我剛才打電話去問了,那邊的人說現(xiàn)在陳頌還在手術(shù)室里面沒有出來,暫時還不知道現(xiàn)在陳頌是什么情況?!?br/>
陸成奚緩緩閉上眼睛,語氣有點沉重,“嗯,你多多關(guān)注,一旦有什么新的消息就告訴我?!?br/>
“好的。”助理點頭。
過了會兒,助理看到陸成奚還是靠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也不動,猜測到陸成奚心里面應(yīng)該是很擔(dān)心很沉重的,于是就再次開口,“陸總,你不要太擔(dān)心,殺手E是跟著陳頌一起掉下山的,我覺得殺手E應(yīng)該是有保護到陳頌,所以陳頌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相對來說,殺手E或許會比陳頌傷得更加的重,可能有生命危險的是殺手E,要是這樣的話,也不知道殺手E會不會后悔接了這個單子。
助理忍不住胡思亂想,回神后,就聽到陸成奚的聲音傳進了自己的耳朵里面。
“我是因為想到陸丞丞很在乎陳頌,要是他知道陳頌不在這個人世上了會很難過?!?br/>
助理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陸成奚的意思是他擔(dān)心陳頌會有生命危險是因為陸丞丞,而不是因為他自己。
“啊,這樣啊,我覺得小少爺確確實實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失去母親這件事情的,不過陸總,就你自己而言,你本身就沒有一點點的不希望陳頌出事的感覺嗎?”
助理的話再次讓陸成奚陷入了茫然之中,陸成奚沉默了一會兒后,緩緩點頭,“有?!?br/>
聽到陸成奚肯定的回復(fù),助理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陸總,放心吧,陳頌福大命大,之前遇到過好幾次危及生命的危險都沒有死掉,那這一次肯定也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陳頌一定會沒事的?!?br/>
“嗯?!标懗赊晌⑽Ⅻc頭,他確實也不希望陳頌有什么事情。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J國,周秋儀和周秋儀的助理找到了陳頌和殺手E所在的醫(yī)院門口,到門口剛要走進去的時候,就被站在門口的人給攔住了。
“你們干什么?我們要進醫(yī)院里面不給進?”周秋儀滿臉不悅的說。
周秋儀的助理臉色也很不好看,“你們是什么意思?”
在門口守著的人神色淡定,說一口流利的J國語言,“這家醫(yī)院里面的病人太多了,所以現(xiàn)在只接收真正生病的人,沒有生病的人不能夠進去?!?br/>
周秋儀和助理對視了一眼,助理抬起手扶住自己的腦袋,“我有點水土不服,現(xiàn)在頭暈難受,所以才來醫(yī)院看的,你們讓開,我要進去看病。”
“你看起來不像是生病的樣子?!睌r在兩人面前的人還是沒有讓開。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有兩個穿著連衣裙,看起來青春洋溢的女孩子有說有笑的往醫(yī)院里面走去,但是沒有被攔下來。
跟那兩個青春洋溢-精力充沛的女孩子相比,周秋儀和周秋儀的助理看起來比較像是生病的人,所以周秋儀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到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面前的這兩個人是專門攔著他們的就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了。
“你們是什么人?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面對周秋儀的質(zhì)問,攔在他們面前的兩個人神色淡定,一點兒也不露怯,“我們是什么人你們就沒有必要知道了,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不能夠進入這個醫(yī)院就可以?!?br/>
“J國是一個要很嚴(yán)格的遵守法律的地方,你們這樣子做不是違反法律的嗎?”周秋儀的助理語氣嚴(yán)肅的開口。
攔著他們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是啊,J國是一個要嚴(yán)格遵守法律的地方,所以我們才不能夠讓你們進去,要是你們進去是做殺人犯法的事情,那我們放你們進去就是我們也有錯?!?br/>
周秋儀暫時還沒有搞懂面前這兩個人究竟是什么來頭,但是她可以確定,她們要找的陳頌就是在這一家醫(yī)院里面,要不然面前的這兩個人并沒有道理這么攔著她們。
“我們不會做殺人犯法的事情的,我們進去只是要找一個朋友?!奔热灰呀?jīng)被人猜測到了來意,那就沒有必要隱瞞了,在J國確實是不能夠殺人,但是,她們可以把陳頌給帶走,帶到別的地方去再殺人拋尸,大海很大,是一個非常好的地方。
“我們是不相信你們的,所以不能夠放你們進去?!泵媲皵r路的兩個人神色淡定。
周秋儀和助理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不悅和無奈,看現(xiàn)在這樣子的情況,他們是沒有辦法從正門走進去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沒有吃東西,我們先去吃飯吧?!敝磉m時地開口。
周秋儀順著臺階下去,“好的,我們先去吃飯?!?br/>
離開了醫(yī)院門口之后,周秋儀和助理走進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家餐廳中。
點了幾個菜后,周秋儀把菜單還給了服務(wù)員,看到服務(wù)員往后廚走去,才開口說剛才的事情,“你覺得剛才在醫(yī)院門口攔著我們的人是誰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有懷疑?!敝砭竦拈_口。
周秋儀追問,“你懷疑是誰?”
助理想了想,說,“我懷疑是陳頌找的那個殺手在J國是有認(rèn)識的人,或者,是,陸成奚?!?br/>
話音落地之后,這一片環(huán)境變得安靜。
直到服務(wù)員過來上菜,周秋儀才開口,“嗯,我也有這個懷疑?!?br/>
“雖然只是懷疑,但是,如果真的是陸成奚的話,要怎么辦才好?”助理神色擔(dān)憂,如果那兩個人真的是陸成奚的人,她們剛才被攔下來,就證明陸成奚那邊已經(jīng)知道周秋儀要殺陳頌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讓我想一想?!敝淼脑捵屩芮飪x內(nèi)心極度的不安,她完全沒有想過如果陸成奚知道后應(yīng)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