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姐!怎么辦?這樣下去不行?。 绷枞阊┱f話時微微氣喘,有點上氣不接友上傳)
“唉!早知道就不進來了!就為了那東西不值得??!”秦思夢手上神力鼓動,操控著外界的神力抵御著無時無刻不在攻擊的神力劍氣。
“先別說話,專心應(yīng)付攻勢,希望古老師能發(fā)現(xiàn)不妥?!蹦杰鞍l(fā)話了,不過自己心中也不信古老師能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在昨天就已經(jīng)被困在這該死的滅神禁之中,要是發(fā)現(xiàn)早就發(fā)現(xiàn)了,滅神禁能隔絕神力的感應(yīng),如果不是運氣好被人偶爾發(fā)現(xiàn),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滅神禁能滅殺所有神侍以下存在,如果不是慕馨三人手中底牌甚多,恐怕早已殞命,滅神禁無窮無盡的劍氣令慕馨三人越來越累,神力干涸,如果沒人來的話,只怕?lián)尾贿^一個時辰。
“啊!本姑娘還沒談過戀愛呢!我不想這么早就死了!”手上持著一把寶劍,手上動作不停,神力揮灑,道道劍氣激發(fā)而出,與滅神禁內(nèi)的劍氣互相抵消,昨天還能以一道劍氣抵消滅神劍氣三道,而如今卻只能道道對抗,還隱隱落在了下風(fēng),凌茹雪此時內(nèi)心已經(jīng)絕望。
“雪兒!你就別嘮叨了!留著點力氣?!鼻厮級羰稚系膮s是一條約五米長鞭子似的寶物,鞭子狂舞,滅神劍氣遇之則散,端的犀利,鞭子揮舞一圈,帶起外界的神力波動,數(shù)十道滅神劍氣消散,深吸一口氣,看來這么一擊對她來說也是消耗極大,接著道“對了,馨兒,你的神仆呢?不是說你有危險就幫你當(dāng)著嗎?”
聽到秦思夢提起牛郎,慕馨也是微微訝異,隨即目光黯淡,嘴角勾起一絲苦笑,牛郎么?
“對對對!那個死色狼,他違背了誓言,這輩子肯定做不成男人!哼!”凌茹聽到牛郎這個名字就來氣。
“喂喂喂!凌丫頭,你可別亂說,為了你以后的性福,你也不能這么說??!”
一道輕佻而又帶著幾分邪氣的聲音傳入三女耳中,三女驚喜地轉(zhuǎn)頭看去,一道修長的身影映入三女眼簾,嘴角帶著邪笑,一步步往這邊走來。
“啊...”慕馨轉(zhuǎn)頭看向牛郎時,一道劍氣呼嘯而來,瞬間手臂上出現(xiàn)一道血痕,要不反應(yīng)快點,恐怕整只手臂都得脫離。
“大小姐!”牛郎大呼一聲,身形猛動,撲向滅神禁,之前看見三女還有余力,不著急,可此刻大小姐都受傷了那還有什么閑情逸致調(diào)戲三女。
“啊!牛郎!不要進來,快點去找導(dǎo)師們!”慕馨看到牛郎向禁制撲來,瞬間三魂俱失,大聲道,牛郎才一個下位神仆,進來豈不是立刻被千刀萬剮,一想到這里,慕馨再沒見到牛郎的喜悅。
“死色狼!你想死別拉著我們啊!”凌茹雪大叫道,可眼眸中的擔(dān)憂怎么也掩蓋不了。
“是?。∨@?!先去叫導(dǎo)師來!”秦思夢亦是說道。
牛郎沒有聽三女所說離去,毅然靠近了滅神禁,隔著三女尚百丈之遙,雙手結(jié)印......
“喝!滅神禁!”
滅神禁縮小版脫手而出,籠罩三女,比之正版的滅神劍氣略細(xì)的劍氣噴薄而出,威力雖小,可耐不住量多,牛郎不顧神力消耗的激發(fā)滅神禁。
“啊!”三女發(fā)現(xiàn)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更多劍氣,皆是驚呼一聲,隨即看到那劍氣并不攻擊自己等人,卻是朝著滅神劍氣襲去,又驚又喜。
“破!”站在滅神禁外的牛郎手印一變,頓時神力分成幾道激射出去,下一刻,正版的滅神禁被破壞,攻向三女的劍氣亦是不碰即散。
禁制消散,三女松了一口氣,站在原地不斷地喘著粗氣,一天的不斷消耗讓她們懶得走動一步。
牛郎信步走到三女面前,突然單膝下跪,開口道“牛郎救駕來遲,罪該萬死,還請大小姐息怒!”
牛郎的突然把三女弄愣了,看著牛郎,一臉的訝異,反應(yīng)過來的慕馨剛想開口,凌茹雪卻搶先出口道“哼!看你這么誠心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要是還有下次,那你就是違背誓言了,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說完了還洋洋得意,一點也沒有自己搶鏡頭的自覺。
“喂喂!我說,我是你的神仆嗎?還有天天詛咒我做不成男人,你就不擔(dān)心你的性福?!迸@烧玖似饋?,對著凌茹雪道,那個“性”字咬的特別重。
“你...”凌茹雪滿臉通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旋即轉(zhuǎn)頭看著慕馨道“馨姐...你看看,這神仆要造反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只可惜在場眾人并沒中招。
“撲哧!”看著凌茹雪受委屈的樣子,秦思夢忍俊不禁,道“雪兒,你怎么想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向婆婆傾訴似的??!”說完這句,秦思夢不知這么得,總覺的心底有點酸楚。
慕馨的神情也有點不自然,似乎秦思夢這句話說錯了什么,但卻不會指出來,只聽她說“好了好了!別鬧了!牛郎,你剛才是怎么救的我們,還有我怎么感覺那個籠罩著我們的劍氣有點像滅神禁發(fā)出來的?!蹦杰耙会樢娧?br/>
“嘿嘿!大小姐真英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不愧是我牛郎的女神,就說嘛!我牛郎選人不會錯的。”一通馬屁轟出,牛郎一副自己慧眼識美人的模樣。
慕馨眼角微微扯動,這死牛郎,究竟是夸她還是夸自己啊!“別跑題,說清楚點!”慕馨覺得自己該了解了解自己的神仆,這神仆太神秘了,讓她覺得倆人之間有著無數(shù)的阻隔,本能的想拉近距離。
“呃...這...”
“快說!”慕馨沒開口,凌茹雪倒是催促,不過這次她卻是代表三女的意思。
牛郎見滿不過三女,干脆一個老套掉山崖奇遇的故事隨口而出,沒有說出禁神,也沒說自己的境界,只是說自己可以施展禁制,但只是這個就已讓三女吃驚不已,要知道要施展一個禁制,一定要再虛空中刻畫好禁紋,再以神力催動,如果沒有了神力的支持,禁制就會慢慢衰弱直至消失,至今還沒聽過誰能隨手畫禁,鎮(zhèn)壓虛空的。
看著三女神情間的不信,牛郎想著要趕快轉(zhuǎn)移話題,要不得秘密得曝光,于是道“對了!大小姐,你們怎么會被困在滅神禁中呢?”不是純粹的轉(zhuǎn)移話題,而是問出自己的疑惑,按理說,這滅神禁不會像困神禁一樣消無聲息,明知道里面有危險,三女怎么會傻乎乎地往里鉆呢?
三女聽牛郎問起這個問題,才想起自己等人進入滅神禁的目的,凌茹雪性子急,看向秦思夢道”夢姐!拿出來看看,這次發(fā)大了!哈哈!”財奴的奸笑出現(xiàn)在凌茹雪的俏臉上,有點不自然。
秦思夢笑了笑,拿出空間玉石,旋即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金色石頭出現(xiàn)在手上,笑道“就是這東西!要不然我們怎么會冒著這么大的危險進入滅神禁??!”想起在滅神禁中的絕望,三女還心有余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