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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騷妹妹干 錦鯉微博出現(xiàn)以后網(wǎng)上

    錦鯉微博出現(xiàn)以后,網(wǎng)上的輿論風勢也開始往不可預(yù)計的方向發(fā)展。

    起初網(wǎng)友對營銷號爆的那些料將信將疑,在經(jīng)歷過錦鯉微博事件以后,一時間網(wǎng)友們不論是郁蔓的粉或者黑,已經(jīng)都不好意思再出聲罵她了。

    畢竟職黑都偷偷摸摸拿小號轉(zhuǎn)發(fā)了那條錦鯉微博,倘若繼續(xù)罵的話豈不是有些放下碗來罵娘的嫌疑?

    經(jīng)過錦鯉事件以后,郁蔓的微博粉絲數(shù)量成功從兩千萬出頭上升到三千多萬,短短幾天之內(nèi)狂增一千多萬,且還有繼續(xù)增加的態(tài)勢,這在粉圈里都不常見了。

    就當旁人以為那條鬧得轟轟烈烈的熱搜要就此銷聲匿跡的時候,天星老總陸楷的回應(yīng)卻把此事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峰。

    他召開了記者發(fā)布會。

    他的面容可以說是平和的,向記者闡述了天星與郁蔓解約的問題,陸楷說他覺得郁蔓值得更好的前程,才忍痛放她離開。解約事宜也是在雙方友好協(xié)商以后完成的。

    官方套話的模板,記者發(fā)布會上的人精沒一個相信的。想想也知道,如果真如他所說郁蔓值得更好的發(fā)展,那郁蔓后來簽約的經(jīng)紀公司就不會是神娛這家野雞公司了。

    緊接著,記者們又尖銳地提出他的婚姻跟郁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之類的問題。

    陸楷當時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回應(yīng)。

    到了晚上,陸楷就放出了一條長微博,解釋其中的緣由。他曾經(jīng)追求過郁蔓,那些照片也是在他追求過程中拍的,郁蔓遲遲沒有答應(yīng)他,后來他娶了自己的老婆,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就開始漸漸疏遠了。完全不存在什么小三的問題。

    長微博發(fā)出以后,網(wǎng)友們炸了。他們先是驚嘆于陸楷的坦誠,還有些酸酸的回應(yīng),他老婆得多漂亮才能讓陸總放棄郁蔓選擇他老婆的啊。

    不得不說,如今網(wǎng)友刑偵能力驚人,過了幾個小時,居然真的有大神把陸楷的老婆陳嘉盈的過往全部扒拉出來。

    跳舞節(jié)目出的道,打的是“小郁蔓”的旗號,然后在娛樂圈里混了好幾年依舊在演些龍?zhí)捉巧M蝗挥幸惶焖鸵伙w沖天成了天星的老板娘,這事怎么看怎么微妙啊。

    更何況,還有陸楷親口承認追求郁蔓在前。

    很快又有知情者言,陳嘉盈是奉子成婚,按照她兒子的日期往前推算的話,她懷孕的時候正好是陸楷長微博里追求郁蔓的時間段。陸楷與她結(jié)婚以后,郁蔓跟他幾乎再也沒有同框過,兩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即使在頒獎典禮上遇到都形同路人。

    但是網(wǎng)友還沒想那么深,只是一個勁地開始嘲諷陸楷騎驢找馬。

    直到一個自稱是醫(yī)院護工的網(wǎng)友發(fā)布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先是個趾高氣昂的女音,“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你以為你還能做陸太太?”

    然后是郁蔓那個熟悉的音色,“我希望你能弄明白一件事,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什么陸太太?!?br/>
    “你離陸楷遠點,現(xiàn)在我才是他老婆?!?br/>
    “真該讓他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怪惡心的。”

    錄音很短,只有兩分多鐘,郁蔓除了前頭那句基本上沒怎么說話,全都是陳嘉盈一個人在那冷嘲熱諷。

    從陳嘉盈的反應(yīng)上來看,陸楷是被她從郁蔓手里搶走的?

    吃瓜群眾開始一系列的腦補,而陳嘉盈出道以來就一直打著“小郁蔓”的旗號也不得不讓人多想。

    網(wǎng)友a:【臥槽,這是真的嗎?這話說得太惡心了吧,小郁蔓,呵呵】

    網(wǎng)友b:【這個陸太太說話的語氣真讓人不喜歡?!?br/>
    網(wǎng)友c:【她脾氣一直很壞的,她還在節(jié)目上把自己的隊友罵哭過,然后說自己是耿直人設(shè)。】

    網(wǎng)友d:【其實我覺得她也沒說錯啊,不管l跟y有過什么,現(xiàn)在她才是l的老婆?!?br/>
    ……

    因為那條錄音,陳嘉盈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陸家,陸楷手里還握著手機,看著陳嘉盈的目光簡直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你還去醫(yī)院找過郁蔓?”

    陳嘉盈請的住家保姆緊張地看著夫妻兩人對峙,恰在此時,她懷里的孩子哭了起來,陳嘉盈連忙把孩子從她懷里接過,手法雖然有點生疏,可孩子到底是不哭了。

    陸楷臉上的怒氣消減了些許,卻還是黑沉如鍋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嘉盈抱著孩子的動作很僵硬,卻不得不哄著,她若無其事道:“那天通知天星跟她解約,我親自去醫(yī)院通知了她。老公,你不覺得她太心機了嗎?不然好好的為什么要錄音?”

    陸楷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脹起來了,“好,你很好!你很好!”

    陳嘉盈眼神下瞥,心下對郁蔓越發(fā)痛恨,這樣的人還自詡清高,什么人才會在普普通通的談話中錄音?

    陸楷又氣又恨,坐在沙發(fā)上抽了一根煙才勉強平緩心情,“陳嘉盈,我們離婚吧。孩子歸我,你想要什么可以說?!?br/>
    陳嘉盈的臉剎那間白了,她聲嘶力竭道:“離婚?”

    陸楷的聲音非常低沉,“我已經(jīng)考慮很久了,我們結(jié)婚之前就談過,你安安心心做你的陸夫人,但你這段時間太過分了,天星的種種事務(wù)你都要插足,還把你的舅舅弟弟全都安排進來,把公司的賬整得一塌糊涂。我都看在眼里,忍你太久了,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寫好了,你看著簽吧。”

    陳嘉盈抱著孩子搖搖欲墜,“陸楷,你不是人,孩子才多大你居然說要離婚?!?br/>
    陸楷看著她的眼神如同在看陌生人,平靜得嚇人,“我覺得孩子沒你教養(yǎng)的話可能會更好些?!?br/>
    陳嘉盈的聲音陡然尖刻起來,“我不離婚!”

    陸楷不動如山,“那我就起訴,分居,總有一天法院會判離的。到時候財產(chǎn)分割全部按照離婚法來,家里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你就占不著什么便宜了?!?br/>
    陳嘉盈的眼淚撲簌簌流了下來,“我不離婚?!?br/>
    正當她想要放聲哭泣的時候,門鈴響了,尷尬的保姆急忙跑過去,“我去開門。”

    開完門以后她就直接溜回自己的房間了。

    來人正是陸楷的父母,他們兩人一進來就熱情地沖著孩子去了,“哎喲我的乖孫子,可想死爺爺奶奶了,快讓我抱抱。”

    以往陳嘉盈早就喜氣盈盈地把孩子遞過去了,這次她卻緊緊地摟住孩子,“爸,媽,陸楷說要跟我離婚?!?br/>
    陸家父母的臉色頃刻變了,“離婚?離哪門子的婚?離了我孫子跟誰?”

    陸楷按揉了一下眉心,頭痛道:“爸媽你們根本不了解情況,她家那個弟弟你們知道吧,她把那人安排到公司的財務(wù)部了,現(xiàn)在公司的賬目少了不少還沒理清,反而是她弟弟最近又買車又買房的。”

    陸母的眼神頓時微妙起來,看著陳嘉盈的目光也不如先前和善了,“孩子他媽,事情真的是這樣?”

    陳嘉盈有點心虛,“我弟今年剛剛畢業(yè),他是名牌大學——”

    “好了”,陸母斷然打住了她,“下不為例,小楷你把那些蛀蟲都開除了就是,沒必要鬧到離婚,離婚孩子怎么辦呢?”

    陳嘉盈又羞惱又難堪,“他是因為郁蔓才要跟我離婚的?!?br/>
    陸母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小楷,你怎么老是想著那個女人?她有什么好的?不要提她了,過兩天就是嘉盈的生日,我們就是為這事回來的,咱們這等人家過生日也不能丟了份?!?br/>
    離婚的事因為陸家父母的喝止無疾而終,可是陸楷卻在那天晚上從主臥里搬了出來,陳嘉盈再咬牙也沒辦法。

    陸楷在書房里抽了幾根煙,煙灰慢慢地積了半煙灰缸,他打了個電話給郁蔓。

    “嘟嘟嘟”,對面一直無人接聽。

    陸楷又按了幾通,那邊還是沒有人接。

    事實上郁蔓早就看到了未接來電,但是她果斷地摁止了,然后把陸楷的號碼拖進了黑名單。

    如果不是看在先前他還是她老板的情面上,郁蔓早就不會留著陸楷的聯(lián)系方式了?,F(xiàn)在她的經(jīng)紀約都不在天星了,就更加不用留著了。

    她一邊拖黑名單,閑暇之余還看魏繁霜給她發(fā)的消息。

    這妮子有什么事都跟她說。

    魏繁霜:【陳嘉盈的生日又快要到了,去年她過生日的時候還請了咱們公司的人吃了頓飯,然后每人收了兩千的禮金?!?br/>
    魏繁霜:【還好我不在公司了,不然今年又不知道怎么被剝削了。】

    郁蔓若有所思,【生日?哪天?】

    魏繁霜:【七月七日傍晚七點七分啊,這日子她可得意了,對哦,郁姐當時不在?!?br/>
    郁蔓終于忍不住隱隱露出了點微笑。

    很好,現(xiàn)代人就是有這樣一個好處,生辰八字完全不在乎,既然如此,那她就送在生日那天送陳嘉盈一個大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