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洛傾軟干脆看向旁邊的關(guān)營,眼神帶著思索。
“怎么了?”關(guān)營挑了挑眉問。
“你……”洛傾軟開口遲疑著問:“你之前回去的時候是不是在秦醉身邊待過?”
關(guān)營微愣,繼而看著她回:“是啊,洛小姐問這個是想了解什么嗎?”
她很聰明,很快就已經(jīng)猜到了。
“太好了!”洛傾軟連忙看著她問:“那你有沒有聽說他最近身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比如……他的腿是怎么廢的?!?br/>
關(guān)營皺眉,似乎對這個她這些問題感到莫名:“洛小姐,秦先生那邊不用你擔心,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擔心的應(yīng)該是你自己?!?br/>
洛傾軟聞言只是抿著唇看著她等待答案。
見洛傾軟這么執(zhí)著。
關(guān)營則想了會兒,才無奈嘆了聲開口道:“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我回去那段時間,確實跟他接觸過那么幾次。其實每次見到時間都不長,他也派了我?guī)讉€任務(wù)。因此那段時間我都不在他身邊,也不知道他腿被廢是什么情況?!?br/>
“這樣嗎?”關(guān)營的話讓洛傾軟瞬間有些失落。
“不過……”關(guān)營見她那么失落無奈又開口。
瞬間讓洛傾軟瞪大眼睛看向她,眼里燃起希望。
“不過什么?”她問。
關(guān)營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道:“不過我有聽我同事說過,老板的傷應(yīng)該是因為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洛傾軟秀眉微蹙。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她的預(yù)料。
她只覺得很奇怪,像秦醉那樣身份地位自身實力都不一般的人。
到底什么樣的女人才能讓他被廢成那樣?
她腦子里狠亂,覺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總覺得自己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答案,仔細想來卻又覺得不合理。
如果是沈青然,如果她真的已經(jīng)和秦醉在一起了,怎么能對他下這么狠得手呢?
洛傾軟干脆看著對方問:“你知道為什么嗎?”
她想知道,對方這么對待秦醉的原因,并且有種直覺,在背后操作讓井言配合泄露她和秦醉關(guān)系的人。
可能和這個讓秦醉被廢腿的女人是同一個,或者同一股勢力。
“我不知道?!标P(guān)營搖頭:“因為秦醉什么都不讓人往外說,其他人也只是小心在內(nèi)部議論,具體的原因很復(fù)雜牽扯的人也很多,我如果都告訴你,可能只會讓你更加混亂?!?br/>
“不過你放心好了,老板那人也許你不是很了解,他的實力可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對付的,無論對方是誰最后他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嗯……”洛傾軟沉吟了下,還是相信秦醉有這個能力。
她默然片刻,突然間盯著關(guān)營不確定追問:“那個沈青然……那個沈青然她最近在秦醉身邊嗎?”
無論如何,她還是想確定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
關(guān)營聳肩攤手,道:“不知道,反正每次我去的時候,沈小姐都是不在的,他倆給我的印象更多是表面做戲。”
“做戲?”
洛傾軟頓時愕然不已,不過心底的懷疑卻越發(fā)明顯了。
“喂,想什么呢?”見洛傾軟不說話,關(guān)營神色淡然提醒道:“我們到了,趕緊下車回去吧!”
聞聲,洛傾軟抬眸看了關(guān)營一眼:“無論如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回頭一定請你吃飯!”
不管怎么樣,先平安度過這段時間再說。
關(guān)營咧嘴笑了笑,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洛姐……”
井言在旁邊安靜了許久后滿臉緊張的開口。
洛傾軟要下車的動作頓住,回頭看了她一眼繼而道:“現(xiàn)在你所做的事惡果還沒有造成,在此之前你還是我的人,所以你還有補救的機會,至于具體你要怎么做,還是看你自己怎么選了,好自為之吧?!?br/>
說完這句話她就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井言坐在位置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的黑夜,雙手慢慢握拳。
補救?
就算她補救了,洛傾軟真的能對她毫無芥蒂。
她們之間還能回到從前嗎?
關(guān)營也淡淡掃了她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在公司的時候,誰向敵人泄密他們已經(jīng)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老板。
現(xiàn)在留著她,只不過是想在對方行動之前,盡量不打草驚蛇。
索性她起身下了車。
井言則在原處坐著,整個人都是悶悶不樂的垂著腦袋。
心緒也無比的復(fù)雜。
另一邊,洛傾軟心事重重的上樓回到房間后。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腦海中不斷閃過剛剛關(guān)營對自己說的話,她就一陣煩躁。
洛傾軟的心沉甸甸的,她擔憂秦醉的近況。
不知道秦醉遭受這次打擊到底有多重,是否已經(jīng)能夠重新適應(yīng)這樣的新生活。
依稀記得之前見他的時候,那家伙一如既往一副淡漠優(yōu)雅的樣子。
好像被廢掉雙腿的人不是他。
然而,洛傾軟也深知以對方的性格,他不可能不在意。
是個人都不可能不在意。
洛傾軟捂著腦袋痛苦嗚咽在床上打滾。
“你干嘛現(xiàn)在還擔心那家伙!要不是因為他你也不會被連累導(dǎo)致最近要心驚膽戰(zhàn)!”
洛傾軟掙扎著自言自語。
直到折騰累了。
不知不覺,洛傾軟迷迷糊糊睡著。
翌日。
天還未亮,她就睜開了眼睛,拿起手機刷新聞看消息。
之前陸時給她道歉,還親自發(fā)視頻為她澄清的事在網(wǎng)上鬧的沸沸揚揚。
最近不少媒體和網(wǎng)友盯上了她。
洛傾軟起身剛想打開窗簾,意識到這一點又郁悶的作罷。
萬一樓對面有狗仔偷拍,她就完了。
洛傾軟拖著疲憊的身體,去衛(wèi)生間洗漱,洗完臉整個人清醒多了。
還是決定不被昨天的事影響自己一天的心情。
所以出來后她去換衣服。
選了一件淺藍色的羊毛衫配打底白色連衣裙,裙擺上有精致的刺繡花朵,氣質(zhì)清新。
又搭配了一雙黑色厚底馬丁靴,展現(xiàn)出她修長的雙腿。
洛傾軟走到鏡子前打量著自己。
鏡子里的女孩充滿明媚青春氣息,她滿意地微笑著,覺得這樣的裝扮非常適合這個初春。
她彎腰撿起包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然后走出房間。
今天立春,春天是一個充滿希望和新生的季節(jié),洛傾軟相信,無論經(jīng)歷了什么,未來都會變得更美好。
今天趁著井言還沒來,為了避免尷尬她準備自己下樓吃早餐。
畢竟自己昨天話都說到那份上了。
再見的時候氣氛多少會有些尷尬。
結(jié)果出門后,剛走到電梯前,她腳步停下來。
“?!?br/>
一陣清脆的電梯門響傳進耳朵。
洛傾軟側(cè)身朝旁邊站了一步,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打開。
在電梯內(nèi),一抹熟悉的白衣纖瘦身影映入視線當中。
“南星?”
見對方那張熟悉的臉,洛傾軟忍不住叫出聲。
繼而她冷笑一聲,正好昨天劇組差點出事還沒找這丫頭算賬呢。
想著她勾起一抹笑看著對方。
“早啊,洛姐?!蹦闲请y得禮貌性的沖她打招呼,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嗯,你也早啊?!甭鍍A軟走進去,然后伸手按下電梯的關(guān)閉鍵。
見電梯關(guān)閉,南星輕咳一聲道:“你如果介意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br/>
她臉色十分古怪語氣也很別扭。
洛傾軟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她很不情愿。
繼而她輕笑一聲:“南星小姐的道歉這么勉強不真誠,我還真是不敢接受?!?br/>
“你!你說什么?”南星眉頭一皺。
洛傾軟瞥了她一眼:“我沒空跟你吵架,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電梯已經(jīng)停到樓下一層,洛傾軟走出去。
南星因為她的話愣在原地,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
看著逐漸合攏的電梯,南星臉色難堪到極點。
這個該死的洛傾軟簡直太囂張了!居然用那種態(tài)度對自己!
要不是魏軒威脅她不道歉下次拍戲就不帶她,南星也用不著這么委屈自己。
只是想想她就氣得想跺腳,忽而又想起上次被困在電梯里的經(jīng)歷,瞬間被嚇的收了腳。
默默按了開關(guān)鍵,氣哼哼的跨出電梯。
另一邊,洛傾軟心情愉快地走出大樓。
出了大門的那一刻,陽光忽然照在她的臉上,溫暖而舒適。
她打開手機上的地圖,搜索附近的早餐店。很快,她找到了一家評價不錯的小店,決定去那里享用早餐。
店鋪就在附近,就是平時井言常去的地方。
位于一條寧靜的小巷中,門面不大但別有風情。
洛傾軟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食物香味迎面而來,讓她心情更加愉悅。
老板娘熱情地招呼洛傾軟,洛傾軟看了眼貼在墻上的菜單,每道菜都讓她垂涎欲滴也很便宜接地氣。
最后,她點了一份美味的鮮蝦煎餅、一杯香濃的豆奶。
不久,鮮香的煎餅和豆奶被端到了洛傾軟的面前。她咬了一口煎餅,煎餅酥脆的外皮配上鮮美多汁的蝦仁,簡直是絕配。每一口都讓她感受到美食的滿足和幸福。
洛傾軟品味著每一口美食,慢慢享受著這美好的早晨熱騰騰的豆奶香氣和濃郁的口感也讓她心情瞬間變得很好。
在這個寧靜而舒適的早餐店里,洛傾軟就這么坐在店門口的桌子旁。
盡情享受著美食和寧靜的時光。她感覺自己的心情被徹底放松和治愈,忘卻了昨天的不快。
吃完早餐,洛傾軟心滿意足地站起身來,付了賬。
離開早餐店時,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慢悠悠的走回酒店趁著時間還早上車讓司機出發(fā)去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