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秀潔見關(guān)鍵部分受侵立即想把胡子鯰揪出來,可魚身太滑了,根本揪不出,一時也有點方亂,她知道這魚會咬人,手被咬還沒什么,要是那地方被咬......
不過甘秀潔卻沒依賴在林南身上,甚至她連馮欣湘叫喊林南都沒在意。對于這種情況,甘秀潔也有應(yīng)急辦法,只需要把衣服脫了,一切都好辦。
在自己好姐妹面前,不說上衣,全身裸著都試過很多次,甘秀潔也不再多說,迅速把衣服解開,特別是胸衣解下。
當(dāng)林南看著眼前那裸著上身的甘秀潔,林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難道馮欣湘叫自己進來就是為了看甘秀潔的脫衣秀?
“不準(zhǔn)看!”馮欣湘也想不到會是這種場面,立即嗔聲說道。
甘秀潔連忙拾起地上的衣服把自己的關(guān)鍵部分遮住,說道:“林南,你出去,我們這沒事了?!?br/>
林南尷尬地點了點頭,一時也不知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在林南出去后,甘秀潔也對馮欣湘道:“你也出去,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备市銤崒嵲诤ε埋T欣湘再次喊林南進來,這原本是一件很小的事,卻讓馮欣湘給弄成這個尷尬的局面。
馮欣湘紅著臉走了出去,坐在客廳的林南也不好意思詢問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林南卻在想,為什么馮欣湘和甘秀潔在一起時,總是這么香艷的事情出現(xiàn)呢?
由于剛才那場意外,這頓晚餐氣氛卻弄得不那么的和祥。甘秀潔這個受害者并沒受什么影響,反是馮欣湘帶著深深的內(nèi)疚之情讓本來一場慶祝晚餐弄成像分手宴一般。
“潔姐,血!”馮欣湘突然指著甘秀潔胸前說道。
甘秀潔這時才發(fā)現(xiàn)胸前沾有血跡,心想,難道剛才讓那條胡子鯰給咬了一口?
“沒事!”甘秀潔輕輕一笑說道。
嘴里說是沒事,一向愛美的甘秀潔卻很在意身體的完美性,神色也露出一絲絲的擔(dān)憂,盡管剛才沒有疼痛感,可被咬上也是極有可能的,要不衣服上的血跡怎么解釋。
林南想起上次替楊冰雅療傷的事,不由開啟透視眼,這時林南也沒心思看甘秀潔那誘惑的身體,而是把注意力看看甘秀潔身體有什么異況。這一瞧,林南卻發(fā)現(xiàn)楊冰雅不止胸前,連身體周圍都有無數(shù)線極淡的黑線。
“怎么回事?”林南向馮欣湘輕聲問道。
“剛才潔姐在廚房讓胡子鯰給咬了一口!”馮欣湘說道。
到底胡子鯰有沒有咬甘秀潔一口,馮欣湘也并不清楚。她是通過剛才的血跡來猜測的。
林南一下明白剛才為什么馮欣湘會叫自己進廚房了原來有一條色魚竄進甘秀潔胸前某處。
林南想,難道這魚有毒?按道理就算是這條魚有毒性也不會擴散這么快,況且林南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甘秀潔那地方有被咬的痕跡。
“秀潔,你有沒有感到頭暈?”林南覺得甘秀潔還是去醫(yī)院看一下為妙,“要不要去醫(yī)院看一下?”
“不用了?!备市銤嵲拕傉f完,隱隱感覺胸前一陣的隱痛。
馮欣湘發(fā)現(xiàn)甘秀潔神色不自然,并時不時低頭看著自己胸前,也建議道:“潔姐,我陪你去醫(yī)院看吧!”
林南透視發(fā)現(xiàn)甘秀潔身上呈現(xiàn)出的黑線絕對是身體有異樣的征兆,擔(dān)心道:“潔姐,我會些醫(yī)術(shù),要不我?guī)湍憧匆幌??!?br/>
馮欣湘白了林南一眼,認(rèn)為林南打著壞心腸,道:“潔姐,要是你真的覺得不舒服我可以叫一個女醫(yī)生幫你看一下?!?br/>
甘秀潔并沒覺得胸口有什么異樣,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對兩人道:“我先去房間換件衣服?!?br/>
林南回想楊冰雅當(dāng)時的情況,醫(yī)生還不定能救得了你呢,于是道:“秀潔,要是你相信我,我可以幫你把病醫(yī)好?!?br/>
甘秀潔笑了笑,根本就沒當(dāng)林南一回事,然后返回房間去。
然而,甘秀潔進去房間很久也沒見出來,馮欣湘也不由擔(dān)心出什么意外,來到門前,卻發(fā)現(xiàn)房門已經(jīng)反鎖,輕叫了甘秀潔幾聲也不見甘秀潔回復(fù)。
“林南,潔姐會不會出事?”馮欣湘擔(dān)心說道。
林南心想,不會這么巧吧,可楊冰雅當(dāng)時就是在自己面前昏倒的,林南覺得甘秀潔在里面昏迷也不出奇。
把房門一腳踹開對林南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別說是木門就是鋼板的,也就一腳的事情??扇f一甘秀潔沒昏倒而是在里面洗澡呢?這種情況可能性還是蠻大的。
“潔姐,你沒事吧?”馮欣湘一邊敲門一邊說道。
甘秀潔仍是沒回聲,這下馮欣湘臉上也露出極為焦急的神情,或許是經(jīng)??吹綗o所不能的林南,馮欣湘望著林南道:“林南,你能把這房門打開嗎?”
林南可沒外面廣告貼的那些上門師傅那般厲害,僅憑一條鑰匙就可以把任何一道房門的鎖打開。林南道:“可以,但這把鎖恐怕就報廢了?!?br/>
“快點,我懷疑潔姐在里面昏倒了?!眲e說一把鎖了,就是一道門沒了也遠不如甘秀潔的生命重要。
剛才林南已經(jīng)失誤色了甘秀潔一把,林南可不想這樣的事再在馮欣湘面前發(fā)生,畢竟他覺得和馮欣湘的關(guān)系剛剛才有點起色,女人的嫉妒心是極強的,他不想貪一時之爽而失去美人之心。畢竟自己擁有透視之眼,想什么時候看就可以什么時候看。
馮欣湘卻持不同意見,或許職業(yè)關(guān)系吧,人的生命比一切都重要。
林南暗運內(nèi)勁,直接把里面的鎖舌融化,然而輕輕一旋轉(zhuǎn),房門啪的一聲輕輕開了。
馮欣湘也沒時間對林南比那些上門的開鎖師傅還要神奇的開鎖技術(shù),直接推開房門。
甘秀潔沒在房間里面!
很快,馮欣湘注意到甘秀潔很可能在浴室里面!
就在這時,浴室門打開了,一個全.裸的甘秀潔一邊側(cè)身擦著秀美的長發(fā)一邊向從浴室走出來??粗矍懊匀说母市銤?,不止林南,就連馮欣湘都呆滯住了,和林南的那向往的神色不同,馮欣湘是讓自己的內(nèi)疚之心給嚇呆的。因為她知道自己又犯錯了!
呆滯的馮欣湘都忘記自己旁邊還有一個林南,一個眼睛連眨都沒眨一下的林南,仿佛輕輕一眨就會錯失世界上最美的風(fēng)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