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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的幾巴好大好硬 回去后岳柒先回

    回去后,岳柒先回了自己院里,翁芝將女主救醒,一陣噓寒問暖后讓女主產(chǎn)生了好感和信任,這也在翁芝的計劃內(nèi),她要通過女主,獲得更多的密道信息。

    原本岳柒以為自己打不開院門是小說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設(shè)定,仔細觀察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被鎖在了這里,至于是誰鎖的?為什么鎖?她就不知道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挾持自己的婢女有鑰匙。

    第二天一早,岳柒又去試了試推自己的院門,發(fā)現(xiàn)還是推不開,看來自己猜測的不錯,周簡會住在這里絕非偶然。

    既然開不了門,那就只能像往常一樣,刷個牙洗個臉,吃著早飯等人來叫,可今天等了半天,茶都喝了兩壺了,還是沒有人來找自己,這是怎么了?今天沒有自己的戲份嗎?

    這么想著,岳柒又翻了翻小說,今天該演到鄭兒假意屈服,江宣義放她出柴房的戲碼了,但喬媛內(nèi)心嫉妒,在鄭兒被放出來之前,拿火熏了柴房。好家伙,大家怎么都喜歡玩火?女主最后火燒王府就是跟你學(xué)的吧?

    岳柒計算了一下自己院子和柴房的距離,又翻了翻小說,里面沒有提到自己會被波及,于是又心安理得的開始想中午吃啥。

    可還沒等她把兩菜一湯想齊呢,一道道濃煙開始向她的小院襲來,什么情況?說好的只是熏柴房呢?作者你還能不能說話算數(shù)了?

    憑著九年義務(wù)教育的生存技能,岳柒迅速的從懷里掏出一塊手帕,沾了水捂在口鼻處,又貓著腰潛行到墻角跟,準備一個起跳翻出去,可還沒等到她的手夠到墻檐,又一陣大火向她襲來,迅速的把她的小院包圍了,看來這火不是用來熏柴房,是沖著自己來的了。

    岳柒迅速的掌握了狀況,知曉現(xiàn)在翻墻是翻不出去了,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了一下小院里的形勢,四面都是青磚灰瓦,耐火程度還算可以,一時半會兒不會塌,就是院里草木極多,容易引火,今天的風(fēng)向也不對,大風(fēng)都是頂著吹,火會越燒越大,墻是不能翻了,翻了就是烤乳豬,那就只能走正門了。

    想著,岳柒又從衣服上撕了一塊衣角下來,沾了水,將手包住,將一根根燒著的樹枝往門口堆,不一會兒鎖著的大門就被燒燃了,院里的濃煙也越來越大,岳柒努力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吸入太多的廢氣。

    終于,就在岳柒即將窒息之前,院里的大門被火燒的倒下了,岳柒直接整個人跳進水缸里泡了一下,奮力的向外沖去。

    沖到外面的時候,王府的人都在救火,聽下人討論的內(nèi)容,好像是喬媛原本只是打算嚇嚇鄭兒,可誰知今天的風(fēng)向不對,燒著燒著就把這邊一片都燒著了,她也嚇了一跳,趕緊叫人來救火,可誰也沒想起來岳柒還困在院子里,直到她沖出來才反應(yīng)過來這還有個活人,岳柒想著,小說的結(jié)尾江周氏可能就是這么死的,被遺忘的,絕望而凄慘的死去。

    “簡…….”

    翁芝過了好一會兒才匆匆趕到,見到岳柒還活著長長的松了口氣,她剛剛被江宣義指使著去照顧?quán)崈毫?,等到下人來報說后院也燒了起來,才趕緊找了個借口跑了過來。

    岳柒此時仍有些驚魂未定,看著翁芝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一身狼狽的她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已經(jīng)倒塌的小院,決定不能再這么被動下去。

    晚上的時候,岳柒被安排在翁芝小院的廂房里,翁芝被江宣義叫去安撫鄭兒了,整個院子里就只有岳柒一個人,她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自嘲著裝備竟是這么打出來的,坐在月光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次噗呲~”

    又是那愚蠢而熟悉的聲音,岳柒回過頭,看向屋頂,果然又是那個戴面具的異邦人。

    “你還挺完整。”

    這人也不知道是外國人的原因還是本就沒文化,開口就是這么不招人待見的話,岳柒直接撿起一塊石頭向他扔去。

    “你對我發(fā)什么脾氣?要發(fā)對著放火的人發(fā)去?!?br/>
    那人敏捷的躲過了石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岳柒說到,誰知岳柒根本不聽他在說些什么,只是一個勁的撿起石頭向他扔去,那人在房頂上跳來跳去,最后無奈,一躍跳下房頂,擒住了岳柒的手。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那人顯然也生氣了,眼神微怒的看著岳柒,淡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像璀璨的寶石,可惜岳柒并沒有心情欣賞這對“寶石”,掙扎著,還要繼續(xù)去打眼前的人,顯然,兩人的力量有著巨大的差別,岳柒掙扎不了,最后干脆一口咬在了那人手上,那人一時痛極,抬手就要反擊,可手剛靠近岳柒的腦袋,就發(fā)現(xiàn)有兩條亮晶晶的東西掛在岳柒的臉上,她竟然哭了,這下這個被咬的人反倒慌了。

    “你哭什么?我又沒把你怎么樣,是你咬的我啊?!?br/>
    那人本就中原話不太利索,現(xiàn)在慌了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只能放了岳柒的手,又拿袖子給她擦眼淚。

    “挺好看一姑娘,哭了怎么這么丑。”

    可修齊在中原學(xué)的最多的就是夸人長的漂亮的話了,他發(fā)現(xiàn)這些話百試百靈,沒有哪個姑娘不愛聽的,可誰知岳柒聽了哭的更兇了。

    “你殺了我吧,我不要做這個夢了,給我個痛快,放我回去吧?!?br/>
    白天的時候岳柒還挺淡定,想著一定要把兇手抓出來,可到了晚上,空無一人的時候,內(nèi)心的害怕才一點點漫延開,隨著越來越多書里沒有提及的人和事的出現(xiàn),岳柒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種危險里,在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什么樣的人以什么樣的方式殺死,死的時候是痛快還是輕松,這種恐懼是未知的,而未知就是最大的恐懼。

    “所以你才拿石頭扔我,想激怒我然后把你殺了?”

    聽了岳柒的話可修齊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要是就這么點事自己就殺人的話,那部落早容不下自己了。

    “好好的活著干嘛非要死,死了才會后悔呢?!?br/>
    可修齊作為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背景板,身上的衣服就這一套,穿了這么久,還到處上躥下跳的,早臟了,原本岳柒洗的白白凈凈的臉,被他這么一擦反倒還臟了,一張大花臉出現(xiàn)在可修齊的眼前,他忍不住還是笑了。

    “笑什么!”

    原本還有些沖動的岳柒被他這么一勸還真冷靜了一點,正準備好好跟他說話呢,卻發(fā)現(xiàn)他看著自己笑的一臉狡黠,瞪了他一眼,質(zhì)問著他。

    “沒什么,你臉都哭花了,快去洗洗?!?br/>
    可修齊盡量想讓自己顯得自然點,把這個鍋推到岳柒自己身上,可聰明如岳柒,怎么會看不到他眼里倒映的自己的影子,抓了他那只罪魁禍首的手,拉著他一起去照鏡子。

    “不關(guān)我的事!”

    都說中原的姑娘發(fā)脾氣最恐怕了,眼見著岳柒的臉暗了下來,可修齊走為上策,一個轉(zhuǎn)身,將手從岳柒的手里抽了出來,翻身上房,踩著輕功逃走了。

    岳柒瞇著眼睛站在屋檐下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哼,只要我還是這條暗線的主角,你就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晚上的時候,周繁也來了,他一聽岳柒住的地方著火了就趕緊趕了過來,岳柒見他臉上有傷,問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肯說。

    “哎呀,姐,你就不用管我了,我都這么大了,不會有事的。”

    岳柒在現(xiàn)實生活里沒有弟弟,也不知道一般姐弟是怎么相處的,只是在這一天的驚心動魄之后,有一個人,只為自己奔赴而來,心里眼里都是溫暖和歡喜。

    “坐下,我給你擦藥?!?br/>
    岳柒沒有再追問,拉著周繁坐下,給他擦藥。

    “姐,你受傷了。”

    岳柒給周繁擦藥,周繁反倒發(fā)現(xiàn)了岳柒的傷口,是之前燒門時燙傷的,藏在胳膊內(nèi)里,一般很難發(fā)現(xiàn)。

    “還是我給你上藥吧?!?br/>
    周繁說著,取過了岳柒手里的藥,小心翼翼的給她抹著,生怕弄疼了她,一邊抹還一邊輕輕的吹著,吹的岳柒的眼眶不知什么時候又濕潤了。

    “姐,要不我們不找密道了吧,我在外面找了個跑腿的活兒,每月的銀錢不少,夠我們倆生活的了,我養(yǎng)你?!?br/>
    周繁說著,笑著抬起頭,一雙月牙眼笑的彎彎的,岳柒再忍不住,還是哭了出來。

    “姐,你哭什么啊?是不是受委屈了?咱不在這兒了哈,我這就帶你出去?!?br/>
    周繁見岳柒哭了,整個人都慌了,他姐從小到大就沒哭過幾回,現(xiàn)在哭了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說著,周繁就要帶岳柒走,被岳柒拉住了,看著他,只說了一句話:“我只要你照顧好自己,你沒事,我就沒事?!?br/>
    岳柒這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她第一次,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有了牽絆。

    周繁最后是在岳柒的百般勸說下走掉的,岳柒要他回頭把自己具體在干什么告訴自己,他答應(yīng)了,依依不舍的看了岳柒一眼,咬咬牙走了。

    翁芝一直到后半夜才回來,岳柒一直沒睡,等著她。

    “怎么還沒睡?今天遭了那么多罪,趕緊休息。”

    翁芝臉上有些疲憊,催促著岳柒趕緊休息,但顯然還有些高興的事。

    “江宣義害怕把鄭兒一個人留在府里還會出事,決定祭祖帶著她一起去,鄭兒想讓我一起去,江宣義也同意了?!?br/>
    翁芝的目的達到了,剩下的就是岳柒怎么辦,沒岳柒一起跟著,她一個人去也沒有什么線索。

    “明天我去找找魏王,看他有沒有辦法帶著你一起去?!?br/>
    岳柒注意到翁芝對江宣義和江守義的稱呼是不一樣的,一個直呼大名,一個用了尊稱,這其中的區(qū)別,說不清,道不明。

    王府里因為走水的事情連續(xù)幾日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陰霾里,喬媛被禁了足,翁芝天天去陪鄭兒,只有岳柒,無人問起。

    岳柒也樂得清閑,也省的編些理由解釋自己是怎么跑出來的,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翻著書,找找還有沒有隱藏的線索。

    找著找著還真被她發(fā)現(xiàn)一條,是關(guān)于那個戴著面具的異邦人的,具體的說,是關(guān)于他可能隸屬的國度的---赤燕國。

    赤燕國是大周朝周邊的一個少數(shù)民族國度,分為十四個部落,每四年選拔一次首領(lǐng),書里提到赤燕國的使臣前來朝貢,大周朝的官員被他們提出的比試給難住,是鄭兒機智的化解了這一切,這就是關(guān)于赤燕國所有的描述了。

    岳柒看著這段描述,又想起了那人藍寶石一般的眼睛,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就是這赤燕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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