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久月防備的樣子,他也不再動了。而是站定,用一種慈悲的眼神看著宋久月說“久月,你和你媽媽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正如他所想,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宋久月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跳起來說“你見過我媽媽?”
宋久月指的,其實是董巧香。她說“可是我很小就沒和我媽媽生活在一起,而且我自己感覺,我和我媽媽長得一點也不像?。 钡拇_,宋久月是瓜子臉,尖尖的下巴,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而董巧香卻是圓圓的臉,給人一種溫和親近的感覺,再者。兩個人根本沒有血源關(guān)系怎么會相像呢?
看著宋久月的反應(yīng),楚揚心里斷定,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于是,他的心里又多了幾分把握。
“久月,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楚揚的樣子就像是那種,不可一世的救世主的感覺,好像全世界所有的事情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一樣。
不過,宋久月可不是蠢的,她知道楚揚應(yīng)該知道自己身世的一些關(guān)鍵,也知道楚揚應(yīng)該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自己,不然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就找到自己的病房,就來看自己,而且那莫名其妙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楚先生,你能說一些關(guān)于我事情嗎?”楚揚心里小小的怔了一下,他好奇的是,宋久月居然不來問他,他是怎么知道他的,卻要他來說關(guān)于她的事情,還真是膽子大。
不過他可不想這么快結(jié)束游戲!他走到宋久月幾步遠的地方,抽出一直放在褲子口袋的另一只手。手里握著一個藍牙耳機。
他將藍牙耳機遞給宋久月,說“聽一下吧,按著藍牙耳機上面的那個按鈕就能夠通話了,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rèn)識?!?br/>
宋久月猶豫了一下,拿過他手心的那枚藍牙耳機。介紹一個朋友給自己認(rèn)識?又是什么樣的把戲?他會有那么好心才怪……想到這里,宋久月斷定他肯定是在玩兒什么陰謀,便將那枚耳機放在了她身后的桌上。
“謝謝楚先生的好意,你介紹的朋友一定是非富即貴,下次有機會我再認(rèn)識,一定好好交流,不過今天我還有事兒,就先告辭了?!闭f罷,也不管楚揚是不是還有話說就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出乎她的意料,楚揚竟然沒有開口留她,而是淡淡的說“宋小姐再見,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話語里全是冷靜的肯定,沒有一點諂媚,沒有一點質(zhì)疑,就像,這事兒全憑他安排,而她,不得不見一樣。
宋久月的腳步停了那么幾秒鐘,不過她還是往外走去。
已經(jīng)上來太久了,也不知道白涼哲有沒有打她電話。電梯下行,她沒敢看手機,走到停車坪的時候,大強還在等她,果不其然,還沒走近,大強就跑過來,拿出自己的手機對宋久月說“夫人,你趕緊給白總回個電話吧!”
不用他說她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電話沒人接,電話打到大強這里來了。她的心頭閃過一絲暖意。
給白涼哲打了電話,簡短的報了平安,便返回了KPS。
她將剛剛的事情一一和白涼哲說了一遍,白涼哲聽完,沒有說話,只是他緊緊蹙起的眉頭讓宋久月覺得,這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其實,在她剛剛回來的途中,白涼哲就已經(jīng)接到了電話。行業(yè)巨頭聚,雖說不過是一場酒會,不過牽頭的卻是江陵市的市長大人,不去就是蔑視整個江陵市,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走了,所以,不得不去。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會子,請柬都已經(jīng)送上門來,請柬上面,宋久月的名字郝然在列。
白涼哲明白,這只不過是借了市長大人的手做的一場秀,而實際,只怕要對付的是自己。他明白,如果和宋久月分開,現(xiàn)在只怕是什么事兒也沒有,只是,要他和宋久月分開,是不可能的。
日子就定在后天下午,這兩天白涼哲和宋久月幾乎是形影不離,因為他害怕自己的一個閃神兒,宋久月就不能陪自己出席那場酒會了。
酒會如期,宋久月穿著月白色的抹胸小禮服,腳上一雙高定水晶鞋,腦后,由幾縷頭發(fā)挽起的發(fā)髻上別著一個精巧的發(fā)夾,剩下的長發(fā)披肩,看起來柔滑順?biāo)?。臉上的晚裝濃淡適宜,桃紅色的水晶唇膏配合著橘紅色的腮紅,讓今天的宋久月看著靈動卻不失光彩。淡淡的久月香縈繞在她的周圍,她挽著穿著淺灰色的西裝馬甲的白涼哲,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
幾乎是初次參加這樣的活動的她有些小小的緊張,再加上之前白涼哲交代給她的一長串注意事項,更是讓她心里咯噔不已,好在,白涼哲讓她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
兩個人輾轉(zhuǎn)在各處,不時的有企業(yè)老總或者名媛夫人搭訕,但都是被白涼哲三言兩語的打發(fā)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任何異樣都沒有,在宋久月看來,這不過世一場尋常的酒會。
他們走到一個角落,宋久月松開挽著白涼哲的手,也不管是不是會花了妝容搓了搓自己的已經(jīng)笑得僵掉的臉。
“宋小姐,這樣妝容會花的喲~!”宋久月剛想要吐槽被背后一個聲音嚇了一跳。這是誰?聲音這么熟悉,還認(rèn)識自己?
她扭頭過去,一個亮麗的身影闖進了自己的視線。
一襲淡紫色的魚尾裙襯托著她的玲瓏身段,一字肩更是承托著微微凸顯的鎖骨,漂亮的緊。只是她的臉上,卻是一個蕾絲面罩遮掉了鼻子以上的到眼睛的整個部分,只有正紅色的唇嬌艷欲滴。明明感覺那么熟悉,不過宋久月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她是誰。
她好奇的眨巴著眼睛,說道“呃,不打緊,不打緊,不過你是?”
戴著面罩的明艷女子嘴唇動了動剛要準(zhǔn)備說點什么,背后一個人攬過她的腰身,讓她緊緊的貼著自己,密不透風(fēng)似的,替她答道“你猜猜,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