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師,雖然天下需要幫助的人很多,我也無法一一給予幫助。但有緣遇到了,我就得幫上一幫,這百萬元能圓他的夢,我覺得就值了。再說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沒有必要看的太重,你說是與不是?”高原笑道。
“哈哈,錢財乃身外之物,雖然我也認(rèn)同你的觀點,可要讓人真正做到,怕都是些鳳毛麟角的人物。你,當(dāng)之無愧的一個?!绷窒蜿柕馈?br/>
“過獎了林大師,沒有你的配合,我這出好人想干還干不成?!备咴f完遞上了一根煙。
“喲,這是中南海才有的吧,看來你小子混的不錯,原來是不缺錢的主?!绷窒蜿柦舆^煙道。
這種煙他還是知道的,記得上次去云省陪一位大佬級人物時,就抽過這種煙。
“喜歡的話,我這里還有一包。”高原說完從包里翻出一包遞了上去。
“什么好煙,給我也來一包,哈哈?!?br/>
就在高原遞煙給林向陽的同時,一聲粗礦的聲音傳進了高原的耳朵里。
高原轉(zhuǎn)身看去,便見門口來了一位叼著雪茄的中年男子,四方臉,挺著個大大的老板肚,一看就知道是位非常有錢的主。
“董老板,什么風(fēng)把你吹過來了。”林向陽笑道。
“林大師,有事請你幫忙來了,哈哈!這位兄弟是?”董同方笑道。
“這位是高原兄弟,剛認(rèn)識的一位朋友。”林向陽立馬道:“這位是同方玉器商行的董老板?!?br/>
“您好,董總?!备咴焓中χ?。
“高兄弟,您好,想必你就是林大師的高徒吧?!倍缴斐鍪值?。
“董老板,高兄弟可是位大善人,來來,一起坐下說?!绷窒蜿柛吲d的道,然后泡起了功夫茶。
“對不起了,高兄弟,看我這嘴。”董同方自責(zé)的道。
他瞧著高原的樣子,穿著普通,說話雖然不卑不亢,但感覺不出高原哪里稱得上是大善人。
“哈哈,沒關(guān)系,董老板前來找林大師去相石吧?!备咴f完遞了一根煙給董同方。
董同方一瞧這煙盒,自是知道這煙十分難得,當(dāng)下雙手笑著接了過來。
“林大師,早上我碰到位十**歲的小伙子,拿了塊普通的毛料要賣給我,口口聲聲說是好料,問我出八十萬買不買?真是笑死我了,你說這騙子,一點技術(shù)含量都沒有?!倍叫Φ?。
“那個小伙子叫衛(wèi)項明,你說的是這塊石頭吧?!绷窒蜿栒f完隨手就拿了出來。
“不會吧,林大師,你花多少錢買的?”董同方道。
“一百萬。”林向陽笑道。
“一百萬?林大師,這,這不可能呀,難道它真值這個價?!倍襟@訝的從林向陽手中搶過那塊普通的石頭。
“在高兄弟手里,它可不止這個價?!绷窒蜿栃Φ馈?br/>
“啊,那我真是眼拙了。佩服呀高兄弟?!倍奖?。
“哈哈哈,在我手里,他確實不止這個價,因為他承載著一個家庭的幸福?!备咴Φ?。
他的笑聲讓一向精明的董同方迷糊了,他不知道高原究竟從哪里看出這石頭值百萬。
“哈哈,董老板我剛才給您介紹時就說過,高兄弟可是個大善人,瞧你剛才那樣子你還不信?!绷窒蜿栃Φ馈?br/>
“這,高兄弟真讓我佩服,不知高兄弟在哪里發(fā)財?!倍讲缓靡馑嫉牡馈?br/>
“我在嶺南一家公司當(dāng)銷售員,哪能發(fā)什么財,混口飯吃而已,不像您們做的都是成千萬上億的生意。”高原謙虛的道。
“憑你那顆善良的心,走到哪都是朋友,就憑林大師把你當(dāng)兄弟,我董同方就佩服?!倍叫Φ?。
“兩人都別互夸了,董老板是個爽快人,不知今天又要請我去哪里相石了。”林向陽笑道,他插開話題,免得讓高原尷尬。
“噯呵,倒把今天的正事給忘了,瞧我這記性。是這樣的,今天在東街廣場來了一批云省的貨,那個賣家設(shè)下了一個擂臺,想請海市的大師們于今天下午兩點去相石,如果誰能在下午的擂臺上取得冠軍的話,便有資格優(yōu)先購買他們整車的貨。所以我想請林大師出手,不知道林大師有沒有空?!倍秸J(rèn)真的道。
“這倒新奇,既然把原料都拉到海市來了,還想出這樣的法子,想必他們的目的不止這么簡單吧?!绷窒蜿栂肓讼氲?。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能是競爭激烈吧,所以采取這種方式來銷售他們的毛料?!倍接值馈?br/>
“有道理,可查到他們是云省哪家公司的?”林向陽問道。
“查過了,他們是云省瑞麗羅氏集團的,負責(zé)此批貨的是羅宏放,也就是瑞麗羅氏集團的一名銷售經(jīng)理?!倍蜿柕?。
“嗯,好吧?!绷窒蜿桙c了點頭道。
“現(xiàn)在不早了,走走走,我們先吃飯去,老地方我已訂好餐了?!倍狡鹕淼?。
“高兄弟,下午沒事的話,不如一起去看看?”林向陽望著高原道。
“好呀,今晚的飛機,閑著也是閑著,我就當(dāng)跟林大師去學(xué)習(xí),說不定還能掏到一塊真正的寶呢?!备咴肓讼氲?。
雖然他沒有接觸過這行,如果今天下午去看看的話,說不定自己可以以最底的價格購到最好的玉呢,到時把玉送給凌夢晨等女子,定會讓她們高興一翻。
“高兄弟,林大師可是很少主動邀請人的,他可是我們海市行業(yè)里的泰山北斗級人物哦?!倍叫Φ馈?br/>
“哈哈,那真是我的福了,看來好人有好報一點都沒錯?!备咴Φ?。
三人吃過飯便朝東街廣場而去,此時東街廣場已是人山人海,人滿為患了。
高原隨著他倆來到了臺前的一排座位上,這里專有林向陽的專屬座位,可見董同方早就安排好了,像是知道林大師一定會來一樣。
來參加比賽的大師不下于十位,都是海市比較出名的人。
高原放眼看去,便見前兩排都有大師的名字,他們便是排在第一的林向陽、第二的楊嘉言、第三的鮑茂才,還有童志澤、唐開暢、邵昊然、郭和雅、嚴(yán)永安、倪健柏、尤子明。
其實這些大師都是代表著各自商行來參加比賽的,就像林向陽,他是來自同方玉器商行的代表。
每個大師的旁邊都留著給商行老板等人的座位,所以高原不客氣的同董同方坐到了一起。
當(dāng)然是一左一右的坐到了林向陽的兩邊。
一陣喧鬧過后,羅宏放拿起話筒道:“尊敬的各位老板,各位大師,現(xiàn)場的觀眾們,大家下午好!今天很榮幸來到海市東街廣場,設(shè)下擂臺并不是要抬高毛料的價格,相反冠軍得主可打九折并享有優(yōu)先購買權(quán),亞軍可享受9.2折,季軍可享受9.5折,余下的前十名可打9.8折?!?br/>
“這些毛料都是來自瑞麗我們羅家,大家也知道我羅家供應(yīng)的都是好的毛料,在這里我就不一一介紹了,現(xiàn)在我跟大家講講比賽的規(guī)則?!?br/>
“這后面約上等毛料約有50塊,中上等毛料約有100塊左右,中等毛料約有50來塊,每塊都明碼標(biāo)價,參賽大師可以從中任選一塊或者幾塊,但總數(shù)不能超過五塊來參與此次比賽。最終看哪家的毛料指數(shù)最高,便算是最終的贏家。”
“這次比賽賭的是毛料指數(shù),千萬要記住,我們是依著毛料指數(shù)來排名的,并不是你開出的越好價越高就是勝者,記住是毛料指數(shù)?!?br/>
“由于此次準(zhǔn)備不夠充分,我們在選料的時間上也做了要求,那就是選料時間不得超過45分鐘?!?br/>
“最后我還要透露一個秘密給大家,這期的冠軍得主不但可以與我公司長期合作外,還有機會參加全國性的相石總決賽?!?br/>
“好了,比賽開始吧,選好料的各位大師們可以直接把料帶到右邊的開料區(qū),我們現(xiàn)場視頻公開開料?!?br/>
隨著羅經(jīng)理的話落,十位大師全都往臺上走去,所謂的相石大賽正式拉開了帷幕。
高原原以為人人都可以參加的,哪知道只能是大師才可以參加。
不過高原并沒有后悔來參觀這次活動。
在大師們選毛料的時候,中央的大屏幕現(xiàn)場直播著每位大師的選石過程。
雖然觀眾不能親自參與選料,但可以通過屏幕看到大師們的杰作,亦可當(dāng)作是一種學(xué)習(xí)的機會。
所以現(xiàn)場人雖然很多,但大家都凝神聚氣屏住呼吸,生怕錯過這難得的機會。
“董老板,什么是毛料指數(shù)?”高原小聲的問道。
“啊,毛料指數(shù)便是,簡單點講吧,假設(shè)你選了一塊10萬的毛料,開出了市值20萬,毛料指數(shù)便是2。如果能達到2的毛料指數(shù),那是相當(dāng)高了,一般的能達到1.3左右的指數(shù)便是很利害的大師了?!倍降?。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對了,董總,為何只能大師上去參加比賽呢?”高原又問道。
“哈哈,高兄弟真是門外漢,賭石這個行業(yè)比賭博更邪門,一不小心就會傾家蕩產(chǎn),沒有一定的基礎(chǔ)誰敢去選料,何況這樣的比賽可不是憑朦就能贏的。如果高先生要選料的話,我建議等大師選完后,可以直接從大師那里購買下來?!倍降?。
兩人閑聊著,突然羅宏放的聲音又在音箱中響起。
“各位觀眾,在大師位選石的這段時間里,如果有興趣的朋友,不妨來我們的臺上試一試,說不定這期的冠軍就是您,當(dāng)然每人僅限選購兩塊?!?br/>
羅經(jīng)理的話落,便有幾個年紀(jì)較大的往臺上走去,高原一看便知道這些人不是有錢,便是懂石的人,哪像他什么都不懂。
看著有七人走上臺去,高原對著董老板一笑道:“董老板不上去選?”
“哈哈,林大師就是我商行的代表,如果我再去的話,這分明不相信他嗎?”董同方笑道。
“那你不上去,我可要上去了?!备咴πΡ阏酒饋沓_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