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名警察,旁邊跟著海洋館經(jīng)理。
經(jīng)理指著林萱瑤道:“就是她,不過...警察同志,她犯了什么事嗎?”
女警冷冰冰道:“執(zhí)行公務(wù),林萱瑤女士涉嫌非法下藥投放危險物質(zhì),還請海洋館工作人員配合我們?!?br/>
警察找林萱瑤,經(jīng)理本來就有些緊張,手里的人出了事怎么樣都會跟自己有些牽扯。
可是他沒想到會是什么非法下藥這么嚴重,搞不好她手里還有人命?
經(jīng)理忙應(yīng)著,“是是是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如果是誤會也好早點解開?!?br/>
警察并未接他的話,上前出示證件,“我們是新聞路分局的,麻煩林女士跟我們走一趟?!?br/>
林萱瑤早就嚇傻了,她知道警察肯定會查到自己這里,只是沒想過會這么快。
因為現(xiàn)在她身后已經(jīng)再沒有能護著自己的人,所以也沒有辦法拖住警察處理善后,更衣室的個人物品箱里還有姜姝彤給她的沒用完的藥。
如果警察去搜怎么辦?
林萱瑤急得額上冒出了冷汗。
她咽了咽唾沫,“你們在說什么我聽不懂,隨便上來就說自己是警察,萬一你們是騙子呢,姝彤,我們走?!?br/>
說著就想轉(zhuǎn)身回館里。
姜姝彤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這時候就應(yīng)該裝不認識的,只要自己沒牽扯進去,就能想辦法撈林萱瑤,她怎么那么糊涂,這個時候喊自己做什么。
女警上前拉住林萱瑤,“請您配合我們工作?!?br/>
林萱瑤心里一緊,馬上甩開她的手大叫起來,“你們真的是警察嗎?警察打人啦,警察動手動腳打人啦?!?br/>
經(jīng)理滿頭黑線過去扯了扯她,“發(fā)什么瘋丟人現(xiàn)眼,快跟警察去把事情搞清楚,你在這大喊大叫的影響公司形象?!?br/>
姜姝彤見警察的注意力沒在自己身上想趕緊溜走,沒想到后面的男警官就堵住了去路。
“你跟她是朋友對嗎?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br/>
林萱瑤嚇得有些發(fā)抖,撲過來抓住姜姝彤,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想走?你...”
“你干嘛呀,我跟你很熟嗎?”姜姝彤背過警察,使勁給林萱瑤打眼色。
林萱瑤這時候哪能放她走,自己還不了解姜姝彤嗎?
高二的時候她們一起欺負班里的一個窮學(xué)生,起初只是姜姝彤一個人不喜歡那人,便約了她們幾個家世好走得近的姐妹一起捉弄人家。
從一開始只是搞孤立,后面發(fā)展到把人拉到后球場羞辱毆打。
所有的一切都是姜姝彤在出主意,動手的卻是林萱瑤她們這些無腦的小跟班。
最后鬧到人要死要活鬧自殺驚動了學(xué)校,這場鬧劇才畫下暫停。
好在當(dāng)時的林萱瑤家里還有關(guān)系,學(xué)校不愿得罪這些富家子女,最后只是找個了家境普通的女生出來頂包。
那個女生又怎會不為自己申辯,但是說了也要人信啊。
姜姝彤家世優(yōu)渥,又是藝術(shù)特長生,平日里跟老師關(guān)系處得很好,那時候的她優(yōu)秀又漂亮,誰會相信她是組織校園霸凌的領(lǐng)頭羊?
她青春的外表下是多少被霸凌者的陰影。
如今的林萱瑤已經(jīng)再沒有可以為她遮風(fēng)擋雨的后盾,現(xiàn)在的她就是當(dāng)年的替罪羊。
她雖然恨周南星的漠視冷待,可是如果沒有姜姝彤的幫助,自己又怎么會想得出下春藥這種爛招。
就憑現(xiàn)在自己沒錢沒關(guān)系的,那種藥怎么可能搞得到手?
林萱瑤死死抓住姜姝彤,“你不能丟下我,你別走?!?br/>
兩個警察對視,心照不宣。
男警官用對講機喊了人過來,女警官就讓經(jīng)理帶路,去搜林萱瑤的個人物品。
林萱瑤六神無主黏在姜姝彤身邊寸步不離,悄聲耳語,“東西還在柜子里。”
姜姝彤震驚得瞪大雙眼,這個廢物怎么能把東西留著?
小時候沒腦子,長大了也一樣。
男警官厲聲警告道:“你們倆別交頭接耳,等會兒去了局里有你們說話的時候?!?br/>
不一會兒女警官手里拿著東西出來了,幾人對視一眼。
“帶走?!?br/>
林萱瑤還在吵吵嚷嚷,姜姝彤這時候卻鎮(zhèn)定了下來。
她不能跟著這蠢貨露出馬腳,得想想還有什么辦法。
等會兒問話她肯定要扯出自己,到時候進了公安局就算她不承認,人家有的是辦法調(diào)查。
現(xiàn)在冷英杰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妝到位就結(jié)婚,可不能在這時候出岔子,讓他又抓住理由讓自己白等個幾年,到時候她可就真成了全港門最有錢的老姑娘了。
除非...林萱瑤不咬出自己,一口承認事是她自己做的,跟別人無關(guān)。
公安局的車比不得私家車寬敞舒適,姜姝彤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屁股。
“萱瑤,林太太現(xiàn)在怎么樣?她還好嗎?”
警察見她們說的也不是什么涉嫌案件的話也就沒有阻止,只是提醒了一句,“安分點。”
畢竟搜倒東西也要拿去化驗,結(jié)果沒有出來之前不方便過于干涉林萱瑤的人身自由,只要把人帶去局里就行。
林萱瑤呼吸弱了下來,咬著牙問,“你什么意思?”
姜姝彤一臉關(guān)切,“我知道林太太這兩年身子不太好,我想啊,小時候她待我也像媽媽一樣,平時我該多去看看她,關(guān)心一下她的身體。”
林萱瑤握緊拳不吭聲。
姜姝彤這番的意思,是警告自己她會對媽媽不利?還是說,如果自己出事了她會幫自己照顧好媽媽?
她痛苦地閉上眼,強自忍著眼淚不要流出來,現(xiàn)在警察還沒有定論,自己千萬不要沖動,不要上桿子不打自招。
......
沈時卿不愿一直在美人魚館待著,他一個大男人坐在那太惹眼。
賈旭工作的時候有個習(xí)慣,一定不能被打擾。
為了讓他認真查東西,沈時卿便沒有急著離開海洋館,而是去館里的咖啡廳喝著咖啡等他消息。
沒多久,賈旭便氣喘吁吁趕了來。
見他這個樣子,沈時卿心里沉了一下。
賈旭招呼服務(wù)員要了杯水,還沒開始喝就趕緊匯報工作,看得出來很緊急。
他急喘著氣,“主任,溫寧應(yīng)該是出事了?!?br/>
沈時卿身子一怔,賈旭忙壓低聲音,“我不確定她的情況,但是昨天發(fā)生了件怪事,溫寧跟周南星在外面吃飯,傳言周南星跟一個女人...那什么了...”
賈旭有點不敢看沈時卿的眼睛,“也不一定,只是周南星人好像不清醒,是被下了藥的,這件事半點風(fēng)聲沒露出來...”
他舔了舔干澀的唇,湊到沈時卿耳邊,說了兩個字。
春藥......
沈時卿有些不敢相信,沉著眼問他,“消息屬實嗎?你是怎么查到的?”
賈旭靠近一些身子,“我研究了一下周南星的微博超話,下面有人提到這個,但是很快消息就沒了,然后就是...”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聲音更低了些,“剛才公安局的人來了,帶走了一個跟溫寧同期錄用的美人魚演員,我跟其他人打聽了一下好像那個人昨天是跟溫寧一起下班的?!?br/>
賈旭喝了口水,試探性地說,“溫寧突然不來上班,我猜想,如果周南星真的出那種事,她...她當(dāng)時是不是在場...”
沈時卿手猛地往旁邊一伸,桌上的咖啡杯就砸到了地上。
杯子碎裂的聲音引得咖啡廳里的客人和服務(wù)員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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