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朝的盡頭,便是仙朝!”
劉子廷瞳孔微縮,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經(jīng)過老臣這么多年的觀察,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司空言面露認真,隨后說道:“如若不是的話,否則那仙朝又怎會對始帝出手,必然是始帝的存在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
“這么說來,倒是很有可能!”
劉子廷雖然沒有見過,但通過剛才司空言所說的那些話也大概有了些猜想。
運朝本就不是常人能夠所及的東西,國運加身更是能夠讓這位丞相活了幾千年之久。
如果能夠更進一步,說不定便能夠讓人永生!
而且,有國運加身的始帝,也并不是仙朝能夠輕易解決的存在,那邊證明建立運朝便有與仙朝一戰(zhàn)之力。
只不過當初的始帝沒有分封國運而已,只是獨自一個人對抗仙朝而已。
運朝走到底的話便是仙朝……
那豈不是證明他們以前也跟他們一樣,只是個普通的王朝而已?
后來因為發(fā)現(xiàn)了運朝之秘,從而國運不斷凝聚,最終建立仙朝!
“丞相。”
劉子廷再次目光看向了司空言,問道:“丞相,如果運朝走到底的話真的是仙朝,那么他們?yōu)榱朔乐褂腥伺c其勢均力敵,倒是可以理解,但是掠過國運又是為什么?難道真的就是只是單純的因為避免出現(xiàn)第二個始帝?”
“陛下所想,正是老臣考慮過的問題?!?br/>
司空言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可是走過幾千年才想到的問題,沒想到只是聽到這幾句話,劉子廷便能夠知道。
果然是算出來的真命天子!
司空言不是第一次懷疑自己的兄長是因為窺得天機才導(dǎo)致他耗損了壽命。
如今看來,或許還真的就是這樣!
念及此處,司空言便忍不住嘆了口氣,微微合上了雙眼:“兄長在天之靈,如今也算是安息了……”
說罷。
司空言又將目光看向了劉子廷:“當年始帝敗給仙朝之時,曾留下過一句話?!?br/>
“什么話?”
“始帝曾說想要維持仙朝運轉(zhuǎn),最為需要的便是國運?!?br/>
劉子廷驚嘆:“需要國運,那便與朕所想的一樣!”
聽到此言,司空言不由得一愣,臉上有著無法隱藏的欣慰之色:“陛下所想的是什么?”
“其實很簡單?!?br/>
劉子廷緩緩站起身來,將目光看向了那天邊的明月:“國運若是對那仙朝無用,根本就不需要讓國運發(fā)展起來在進行出手,只需要讓亂世繼續(xù)維持下去便是!”
“還有剛才丞相所說,若是運朝的盡頭便是仙朝,建立運朝的特性便是能夠給人加封國運,但朕相信這國運并無法給予黎明百姓,那么百姓自然不會長生,百姓乃是凝聚國運之基本……”
“仙朝沒有百姓,無法凝聚國運,所以他們才會掠奪國運,用以讓他們仙朝進行運轉(zhuǎn),從而才能萬古不朽!”
說到這,司空言也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劉子廷拱了拱手:“陛下心思果然縝密,老臣不過是只言片語,陛下便能夠得到老臣幾千年才得到的結(jié)論……”
“丞相過獎?!?br/>
劉子廷也回了一禮,但此刻他的心中并沒有任何優(yōu)越感,反而是變得更加憂慮了起來。
因為仙朝需要運轉(zhuǎn),不論自己如何,其實到了差不多的時候仙朝都會出手掠奪國運!
這可比之前所想的要更為嚴峻……
“朕,已經(jīng)知道了……”劉子廷緩緩回到了自己的塌邊。
司空言見此,也只好緩緩起身,朝著劉子廷行了一禮:
“陛下,老臣告退……”
“去吧……”
夜已深,劉子廷躺在榻上,腦海里回想著剛才司空言所說的一切,始終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沒過多久,門外卻是再次響起了陣陣敲門聲。
“誰?”
劉子廷眉頭微皺,本來是想著要靜一靜,沒想到這個點居然還有人來找自己。
“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還不待劉子廷說話,門便被直接推開。
而來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蔣歆。
“歆兒……”
劉子廷再次坐起身來,蔣歆也抱著劍,直接坐在了劉子廷的身前。
“剛才看丞相出去,我才進來。”
蔣歆平視著前方,并沒有看劉子廷一眼。
可劉子廷聽到這句話卻是心頭一震,以蔣歆的實力,根本不用距離這木屋太近便能夠聽到他們談話。
“那剛才我們所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嗯?!?br/>
蔣歆點了點頭,隨后才將目光看向了劉子廷,道:“丞相知道我在外面,但丞相并未說過什么?!?br/>
“呃……”
既然丞相都沒說什么,想必也是丞相的安排。
反正建壇之后,該知道的人也都會知道。
“所以我也明白為何丞相當初讓我回來?!笔Y歆冷不丁地說了這么一句。
“是丞相讓你回來?”劉子廷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禁想到當初太尉在朝堂之上所說的話,問道:“難道是丞相讓蔣太尉讓你回來的?”
“原本沒想明白,但現(xiàn)在是明白了……”蔣歆眼神稍微有些復(fù)雜:“丞相人很好?!?br/>
“是啊……”
劉子廷也嘆了口氣,既然蔣歆是丞相喊回來的,那不就是證明是丞相撮合了他們,明顯這一步也是為了以后加封國運之事做準備!
“話雖如此,但……”
說到這兒,蔣歆卻是神情有些難看,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動作雖小,但劉子廷觀察又何其仔細,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連忙伸手摟住了蔣歆的腰。
突然的動作依舊讓蔣歆面紅無比。
“歆兒,難道你懷上了?”
劉子廷的臉上有著隱藏不住的興奮,但蔣歆卻是抿了抿嘴,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看到蔣歆肯定,劉子廷的心里自然是興奮不已。
“什么時候的事兒?”
“當初你去江南,還沒幾天我便感覺到了異常,找過李太醫(yī)……”蔣歆面紅耳赤,隨后又支支吾吾的說道:“也是我讓李太醫(yī)別告訴你的?!?br/>
“無妨。 ”
劉子廷擺了擺手,剛才氣氛如此沉重,但聽到這個消息,此刻他的心情自然是無比開心。
“歆兒,如今丞相建壇,有國運加身,吾兒便是應(yīng)國運而生,實在是大喜!”
蔣歆也是嘆了口氣:“以前,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你會做出那些奇怪的事情,現(xiàn)在總算知道了!”
說著,蔣歆便將頭埋在了劉子廷的懷中。
感受到懷中的濕潤,劉子廷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不由得拍了拍蔣歆的后背。
“朕……果然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