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避無可避,林清暮無奈道:“劉師妹,非是師姐不肯幫你,但那人的身份你我都是清楚,此事萬萬做不得!”
說完之后看著劉逸雪失望的神色,林清暮勸慰道:“劉師妹如果這其中有什么令你難言的隱情的話,師姐建議你還是如實稟告于劉長老,相信皇極道宗的威名還是有著幾分威懾力的,屆時要是師妹愿意,師姐也愿意說服師尊同助一臂之力!”
聽到此話,劉逸雪失望的搖了搖頭,顯然很清楚林清暮是不會幫她了。
看到劉逸雪失落的樣子,林清暮好奇的問道:“師妹可否告訴師姐,你為何對那人如此痛恨?”
劉逸雪失魂落魄,毫無反應,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咳....
趙青山輕咳了一聲,看了一下劉逸雪,見她并無反應這才尷尬的出聲道:“林師姐不知此間之事也是情理之中,此時說來話長!”
“十五年前正值我皇極道宗招......”
隨著趙青山的解釋,即使以林清暮的心性也是目瞪口呆,她想過數(shù)種原因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般狗血!
狗血也還罷了,關(guān)鍵是還真有人為了所謂的愛情奮不顧身!
原來十五年前皇極道宗新招弟子中有一外門弟子脫穎而出,自進門之后更是一路展現(xiàn)出了絕強的天資和無與倫比的才情,短短十五年時間,已經(jīng)是名震皇極道宗,風頭一時無兩,而劉逸雪也是因為一次宗門試煉,身處險境,又恰逢那名王林弟子所救,自此之后劉逸雪便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不過這般愛戀和思慕對于一般弟子而言,或許便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不過那王林倒是有著幾分骨氣,以絕不攀龍附鳳為由頭,斷然拒絕了劉逸雪的示愛,此事之后名頭更是顯赫,甚至就連劉長老也是頗為看好!
要是此事就此結(jié)束,或許假以時日還能傳為一段佳話,不過卻在半年之前,突有傳聞那王林其實在凡間早有一位青梅竹馬,名為阮欣雨,早早便是紫陽劍宗的內(nèi)門弟子了,而這王林當年正是被此女退婚侮辱,才拜師皇極道宗,而且定下了十五年之約,修道十余年,王林本以為以自己凝丹境的實力,足以找回當初丟掉的尊嚴,是以前來紫陽劍宗赴約,卻不曾想尚未見到阮欣雨,便被人直接重傷,丟了出來!
此事一經(jīng)傳開,劉逸雪便是第一時間得知,雖然她埋怨王林欺騙自己,但是更加痛恨出手打傷王林之人,所有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看著面前依舊暗自神傷的劉逸雪,林清暮微微一嘆,也不出聲相勸,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可憐女子罷了。
那王林盡管驚才絕艷,但說到底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凝丹境界的普通修士而已,當真是配不上劉逸雪,而劉逸雪此時這般行為不但丟盡了皇極道宗的臉面,說不準還會為其埋下大禍,想到這里林清暮也是明白了,為何皇極道宗此行只有這區(qū)區(qū)四人,縱然有人暗中保護卻不現(xiàn)身的原因了。
即使那壽五千載,已經(jīng)看遍了人世滄桑的劉長老在對待親人之時,也有點無計可施!
距離紫陽城五百里之外,便是一片連綿起伏不定的巨大山脈,山峰重重疊疊,云霧環(huán)繞其中,不時地又有異獸騰空激蕩起陣陣漣漪,當真是一片仙家洞府所在之地。
突然一道流光自南電射而來,極快的速度帶起了真真音爆,宛若有著雷霆匯集一般。
嗖....
流光一閃而是,就這么憑空消失在了群山之中,要是有人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方才漣漪蕩漾之間,一片浩大無比的樓宇香麝一閃而逝。
很明顯此處便是紫陽劍宗的宗門所在,而平日間因為有著陣法遮掩,是以就算有人到了此處也找不到仙門所在。
陣法之中,一座巨大無比的古樸大殿中,一名黑衣男子靜立不動,他目光沉沉,雙眼中好像蘊含了無盡的心事,配上他那俊朗的面容和一頭白發(fā),極具視覺沖擊,望之一眼就令人心神沉寂。
此人正是綁定了系統(tǒng)之后的蘇軒,來到此界已經(jīng)是足足三月有余了!
三個月的時間他才完掌控了這具身軀,并不是因為他笨,事實上綁定了系統(tǒng)之后,蘇軒的反應能力,思維能力幾乎是之前的數(shù)十倍,只是因為這具身軀蘊含的能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了,至少對于曾經(jīng)是凡人的蘇軒而言是如此!
接受了系統(tǒng)的信息之后,蘇軒慶幸的是,此人也叫蘇軒,當然除了名字一樣外,其他的一切都是不同的。
微微一握拳,便是雷霆炸響之聲,念頭一動一柄青色長劍便是破虛而來,伸手握住劍身顫抖不已,好似興奮不已一樣,這是一柄通靈的神兵!
蘇軒有種感覺,身為金丹之境的他,此時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徹底的擊碎一座山,一劍下去江河倒流,日月失輝!
但即使如此,他已經(jīng)不敢忘記自己來的任務,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但他可不想成為自己的最后一個任務!
“任務一:徹底改變原主的宿命,不身隕視為完成任務!”
“任務二:護佑紫陽劍宗昌盛繁榮,不滅宗視為完成任務!”
“任務三:徹底斬殺王林!”
三個任務,完成一個蘇軒就算完成,但既然有三個任務,蘇軒認為完成之后得到的獎勵或許是不一樣的,只是這系統(tǒng)就像是一個死物一般,沒有任何的解釋,一切都只能由他去猜測!
原身名為蘇軒,乃是紫陽劍宗現(xiàn)任宗主蘇戰(zhàn)天的獨子,更是紫陽劍宗名正言順的下一任少宗主!
其母更是古圣洲第一大宗萬劍宗的掌教之女秦韻如,可以說蘇軒一生下來便是身份貴不可言!
但隨著他的成長卻是讓紫陽門一眾長老失望不已,到了后來甚至已經(jīng)是對其死了心,當然除了蘇戰(zhàn)天和秦韻如!
整個紫陽劍宗雖然無人膽敢正面議論蘇軒,但背地里的罵聲不在少數(shù),強掠民間女子,肆意糟蹋宗門女子弟,甚至無端傷害同門,這一條條,一樁樁的劣跡要是放在一般弟子,或者長老身上,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但偏偏蘇軒背景極強,是以縱然他萬般該死,此時尚是安然無恙。
三月白頭的蘇軒被禁足山巔之上,算算日期禁足令的撤銷也就在這數(shù)日之間了,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位元嬰宗主父親,這一次是否能繼續(xù)扛得住壓力,再救自己一次!
三月時間以來,蘇軒想了很多,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頭發(fā)都白了,卻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要知道對于金丹修士而言,白了頭發(fā)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那是要何等的心力憔悴,才能使得已經(jīng)能稱為老祖的金丹修士,淪落至此!
其實也不是蘇軒不濟,實在是心境起伏實在太大了,境遇太過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