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懵了一下,連忙解釋道:“貴客,您們誤會了,這可不是糕點啊!”
這是肥皂,洗漱的時候可以用一點,能洗得更干凈,并且還會殘余淡淡的香味?!?br/>
“只要嘗試過的客官,都很喜歡的?!?br/>
“所以這真不是糕點?”聽了小二的解釋,蕭璇璣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琉璃。
此刻嘴里還彌漫著淡淡的苦味,琉璃裝作若無其事,沒事人的樣子。
“這竟然是洗漱用品?”蕭璇璣轉(zhuǎn)過頭來,把那個叫做肥皂的東西拿起來。
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銅盆旁邊,把雙手浸濕。
隨后按照小二所說,把肥皂在雙手之間,抹了兩下。
緊接著,從她的雙手之間,還真冒出許多純白的泡沫,清香也開始四溢。
“沒錯,就是這般用的,貴客您再把泡沫洗干凈后,就可以了。”
在手上搓了搓,見到越來越多的泡沫,蕭璇璣愈發(fā)的驚奇。
就連她的地位,以前竟然根本沒接觸過,這么神奇的玩意。
接著又輕輕用手指捏了捏,把冒出來的泡泡戳破了一個,不著痕跡的輕挑了一下秀眉。
這才把手放到清水里,把泡沫洗了下去。
隨后又在毛巾之中把手擦干,的確和小二所言并無兩樣,感覺手都嫩滑了許多。
手上還散發(fā)著香氣,她不自覺的把手,放在鼻下嗅了嗅。
那肥皂上好聞的香味,確實出現(xiàn)在手中了。
這么一聞,感覺到清新淡雅,讓人心生喜歡。
“這可真不錯。”蕭璇璣由衷的贊美道。
對于這個情況,一直在她身旁的小二,完全是意料之中的。
所有頭一回使用香皂的客官,全都是連連夸贊,非常喜愛。
“麻煩問一下,這個肥皂可以在哪里買到?”
蕭璇璣又聞了聞,連忙問道。
這可絕對是個寶貝,她現(xiàn)在就想多買一些,一個是自己想用,再一個等回去京城之時,把這好東西孝敬給母后。
“咱們武安縣,就有專門販賣這些東西的場所?!?br/>
“而且不光有肥皂,像是潔面的,洗頭發(fā)的物品,那全都有?!毙《鐢?shù)家珍地講了起來。
“而且我們縣令說了,還有一個可以使人年輕的物品,使用以后可以防止皺紋的寶貝,但此等物品太過珍貴,小的還沒親眼見識過?!?br/>
“但縣中的一些貴人,都會給自家夫人買上一些,都說那東西真的很神奇,很好用呢。”
一般碰到感興趣的客人,他都會仔細(xì)的介紹一番。
要是真能達(dá)成幾樁大生意,縣令大人如果得知,肯定會給他記一功。
況且大人不是吝嗇的人,指不定會有賞呢。
“真有此等寶物?”蕭璇璣眼前一亮,頓時有些興奮。
要真的像店小二所言,有此等珍寶,就算是賣出天價,她也要想方設(shè)法買一些給母后,母親定然會非常喜歡的。
青春永駐,對于每一個女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不應(yīng)該呀,如果真有此等珍寶,我們又怎會不知?”
剛從自己吃了肥皂的事實中,走出來的琉璃,見到店小二言之鑿鑿的樣子,一臉不信。
“兩位顧客要覺得,小的吹的太過,您有時間可以自個兒去看一下?!?br/>
小二沒有多做解釋,就是看琉璃的眼神,有些奇怪。
“貴人,茅房就在那個小門里邊,潔面還有刷牙的工具都齊全,小的就退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歡迎再叫我便是!”
隨即,小二便走了。
蕭璇璣也慢慢坐到了床上,端著茶杯一邊喝著,一邊思索了起來。
進(jìn)入武安縣地界以后,真是接連發(fā)生了許多令她震驚的事,這一時半會的,還真有點難以接受。
“小姐,他是說茅房在屋里吧?”
琉璃看到了門口的一間小門,推開一看,頓時一聲驚呼:“這兒還真有茅房!”
接著她走了進(jìn)去,看清以后,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屋子中間有一個坑,在一旁還放了個柜子,柜子上面是一疊白色的紙。
不光這樣,在門口的位置,也放著一個洗手盆,牙刷、肥皂和毛巾一應(yīng)俱全。
這實在是,令她對茅房有了新的認(rèn)知。
“小姐,這有很多干凈的紙,還有肥皂!”
聽到琉璃的呼喊聲,蕭璇璣起身放下茶杯,好奇的走了過去,也見到了這驚人的場景。
她走過去拿起一張紙,在手里搓了搓,只感覺非常的柔順,很絲滑。
在如今的大乾,紙是很珍惜的東西。
那可都是文人用來書寫的,即便如此,最好的紙張,也幾乎全都是由皇室掌控的。
就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客棧,連茅廁里放著的紙,竟然比皇宮所用的還好!
武安的縣令,還真的讓她愈發(fā)的好奇??!
“好生休息一晚,等有機(jī)會,會會這武安縣令!”
……
武安縣府衙。
后院。
蘇牧躺在搖椅上,一個丫鬟輕輕地給他捶著背。
旁邊還有另一個丫鬟,專門給他喂水果。
這愜意的日子,就算是拿親王來換也不干!
這時候,周平走進(jìn)院中,恭敬地行了個禮。
“老爺,查明白了,是在江寧府那邊來的商戶,出手挺大方的,住在了城中的客棧里?!?br/>
“不行的話,我讓人去叫她們過來?”
“別急!”
蘇牧無語的嘆了口氣,接著坐起身來,嚴(yán)肅道:“你可別給我弄那些歪門邪道,從前搶人順手了?”
“現(xiàn)在縣中的各種產(chǎn)業(yè),都發(fā)展的很不錯,不能總動那些歪心思。”
“要想蓬勃發(fā)展,就得走正道!”
“放心吧,不久以后他們會自己來的,這些商戶就是咱們的財富,千萬不能把人給我得罪了!”
“否則要是有人心生怨念,把咱們這所見到的事都告知外界,小爺我還怎么在這舒坦了?”
說罷,蘇牧突然一愣,猛的看一下周平:“你小子怕不是盼著,小爺我早日離開吧?”
“哪有!”周平嘿嘿一笑,“小的哪有那膽子。”
“咱們現(xiàn)在的好日子,那可是多虧的大人,小的哪怕是死,也要給大人鞍前馬后!”
蘇牧瞥了一眼這家伙,“可別說了,肉麻死了,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