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媽說得對!”
江檬也舉手贊成!自從來到這小城市后,真是每一天過好日子!
這里的人不但穿得土,就連吃的也不好!
關(guān)鍵是還有很多自以為富豪帥哥的人總是圍著她轉(zhuǎn),江檬怎么會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貪她的錢!
她不能再窩在這里了,她要回云海市,那里才是金龜婿的集中地!
兩人一拍即合,立即收拾東西回云海市。
趕到醫(yī)院時,一見到傅西棠就抹眼淚,“哎喲,我的老天爺啊,我的江陶怎么這么命苦??!”
“西棠哥哥,姐姐醒了嗎?”
江檬咬唇,可憐的問。
但傅西棠卻是不關(guān)心,自從上次被江檬設(shè)計后,他就對這兩母女十分厭惡。
陳佩佩冷笑,“喲,你們不是離開云海了嗎?怎么又回來了?你們當(dāng)江陶的話是耳邊風(fēng)嗎?”
“你是誰???在這里指手畫腳的!”江母一瞪眼,惡狠狠的說。
江檬扯扯江母,咬耳朵道:“這個就是風(fēng)行的副總陳佩佩!”
江母嗤笑一聲,“原來是風(fēng)行的副總???雖然你是風(fēng)行員工,但我可是江陶的親媽,我們東家說話有你們這些狗腿子插嘴的份嗎!”
江母說話,每一句好聽的。
傅西棠蹙眉,但出于男人不便開口,但陳佩佩卻是炸了,她叉著腰,“不好意思,我可是風(fēng)行的股東,對風(fēng)行也有幾分話事權(quán)!倒是你,你根本不是江陶親媽,仗著自己養(yǎng)了她二十年,像是吸血鬼一樣吸了她多少錢!還有你怎么離開云海市的,你忘了嗎?要不要現(xiàn)在馬上報警?”
陳佩佩的話讓江母一下啞言,而江檬聽了也縮縮脖子,有點(diǎn)害怕。
但面對著江陶豐厚的身家,江母還是鼓起勇氣,大聲吼道:“我是江陶的家人,我現(xiàn)在來看她有什么不對!我告訴你,等我們拿了江陶的財產(chǎn),我們就是風(fēng)行的大股東,你不照樣得聽我們的!”
江母嘴硬,但陳佩佩早有準(zhǔn)備。
她冷笑,“不好意思,江陶不會死,她的錢你們一個字都別想得到!就算江陶……她之前就立好遺囑,你們想貪得無厭吞掉她的錢,做夢!”
陳佩佩說完,江母和江檬都懵了。
她們沒想到江陶居然會立遺囑!那這樣說來,她們豈不是永遠(yuǎn)都沒機(jī)會得到那些錢了?
江母一下心如死灰,而江檬更是哇的一下哭出來。
真是難看到了極點(diǎn)!
傅西棠一直冷著臉,聽到陳佩佩的話,也知道江陶是不喜歡這兩母女的,于是冷冷的道:“這里是醫(yī)院,你們別再胡鬧!當(dāng)初江陶讓你們離開,你們就離開吧。如果不走,我不會對你們客氣的?!?br/>
被傅西棠一威脅,江母和江檬都害怕了。
以傅西棠的能力,絕對能做到的!
江母心里一合計,想想江陶給自己的那筆錢,也夠她花銷一輩子了,于是帶著江檬落荒而逃!
“呼!真是牛鬼蛇神,知道江陶出事了,一點(diǎn)不關(guān)心她,居然就想著錢!”陳佩佩不忿的說完,看著江陶沉睡不醒的樣子,眼睛又紅了。
“江陶,她一定會醒過來的!”傅西棠目光也看著江陶,異常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