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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落下,雪玉環(huán)上前一步,更加靠近了司馬茹,雪玉環(huán)聲音低沉冷冽,“當年,宮霓裳被人在御花園喂餿食,當場羞辱,后被打得鮮血淋漓,可謂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可知道當時皇上是什么反應?”
雪玉環(huán)這話落下,司馬茹果然松了松自己捂著耳朵的手,看向了雪玉環(huán)。品書網
雪玉環(huán)繼續(xù)嘲諷一笑,“皇上雖將那兇手折磨至死,卻在太子妃為宮霓裳求情之際說道,從未喜歡過她!”
雪玉環(huán)說道從未喜歡過她六個字時加重了聲音,生生讓司馬茹打了一個寒顫!
云若裳的心哄的一下子被生生絞痛,從未喜歡過她……
從未喜歡過她……
臨死之時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問了她這輩子最想問的話,你是否真的喜歡過我?哪怕是有一絲的喜歡過我?
從不輕易交付身心之人交付了全心,獲得的依舊不過是一個從未喜歡過的下場,端木凌墨,好狠的心!
云若裳狠狠地低著頭,全身顫抖的樣子和渾身的戾氣在那一刻卻漲到爆滿!
云若裳的反應盡數落到了老大的眼中,老大身形略微顫抖了一下,更加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云若裳……
可現在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雪玉環(huán)與司馬茹的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老大和云若裳的異常之處……
司馬茹揚起了頭,瞇著眼睛看著雪玉環(huán),嘴中卻始終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雪玉環(huán)再次靠近了一步,“怎么不可能?你以為皇上有心?你以為皇上對你的心意都是真的?”
雪玉環(huán)冷笑一下,她身穿紅衣全身上下充滿了一種不可言說的魅惑感覺,氣場十足,雪玉環(huán)再次靠近一步,“你可知道為何皇貴妃現在躲在后宮默默無聞?”
皇貴妃……安飛然!
云若裳噌的一下子抬起頭來!
除了端木凌墨,這皇宮之中,她最恨之人便是安飛然!
可自從她進入皇宮之后,只聽到說玉妃娘娘如何得寵,司馬姑姑如何得寵,可從未聽過安飛然的任何消息!
云若裳沒有想到此時竟然能夠從雪玉環(huán)的嘴中聽出來。云若裳豎起了耳朵聽著任何關于安飛然的話語。
“為何?”司馬茹癡傻了一般竟然回應了一句。
雪玉環(huán)便繼續(xù)往前一步,臉上的笑意愈加濃烈,只淡淡搖了搖頭,“我不會告訴你的?!边@話說完她作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生生讓司馬茹接下來的話憋在了肚子里!
雪玉環(huán)看著氣的全身顫抖的司馬茹仿若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仰頭冷笑一下轉身上了舞臺。
舞臺之上老大幾人依次站在周邊為她讓出了那最正中的位置。雪玉環(huán)圍繞著舞臺輕輕轉動了一下,忽的她走動的輕快腳步一頓,整個人一個翻身舞袖一揮,當下一抹紅色從空中劃過美妙的弧度,紅紗炫目至極,極美極動人!
周圍所有的人都被雪玉環(huán)這一下震懾住,就連著臉色蒼白想要嘶吼出聲的司馬茹都是驚在了原地!
老大的臉上更是露出了少有的驚艷之色,大家的目光,包括云若裳的目光都聚集在雪玉環(huán)的身上!
正是春光滿園!
正是自己當時編造的春光滿園!
云若裳乍然瞥見這幾乎與自己舞的雖有幾分偏差卻仍舊美艷的舞姿,看著這熟悉的場景,心中再次涌上一陣陣酸疼,有一種自豪感,有一種物是人非感。
可這舞蹈蠱惑不了她的心。
她再次扭頭看向了司馬茹。
司馬茹幾乎已經癡呆了,呆呆望著臺上的女人,雙手緊緊握住,明明震驚卻仍舊故作鄙視的樣子,“哼,模仿!你就是在模仿她!”
這話說得聲音極大極重,可臺上的雪玉環(huán)卻仿若并未聽到一般毫不受到影響,雪玉環(huán)比著柳飄飄舞的還要好!
不僅僅充滿了濃烈的感情,而且她的腰肢更加的柔軟,她的身姿更加的卓越!
這一舞下來,連著司馬茹都閉嘴不言了!
整個大殿之中鴉雀無聲。
“啪啪啪……”巴掌聲傳來,打斷了這里的安靜。
雪玉環(huán)最先回過頭來,瞥見院落門口處那一抹明黃進入,雪玉環(huán)立馬跪倒在原地,“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匆忙行禮。
云若裳身上有傷,卻依舊隨著眾人給端木凌墨行禮。
在這個時候看見他,云若裳心中埋藏的苦恨剎那間千倍百倍涌出,讓她差一點忍不住要上前揪住他的衣衫問他為什么這么對她!
可她不能。
死死壓制著自己對他的敵意,云若裳低著頭不去看他的臉龐。
看見那明黃長靴從自己面前走過,看著那下擺在自己面前劃過,云若裳感覺自己的整顆心被揉捏的皺成一團了!
“愛妃舞技又有所提高了?!钡娜耘f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話語從端木凌墨嘴中說出,可他平日里極少夸人,此時這話說出來依舊讓雪玉環(huán)笑顏逐開。
“謝皇上夸獎?!毖┯癍h(huán)匆忙行禮,剛剛看著司馬茹的那種冷漠囂張盡數消失不見,出現在她眼角處的是濃烈的笑意和溫柔。
是只有面對自己心愛男人時才會有的笑意和溫柔。
她竟然是真的喜歡端木凌墨。
云若裳覺得自己越來越摸不透這后宮的事情了。
雪玉環(huán)這里仿若極其復雜,她與司馬茹明明想看兩生厭卻誰也不提離開的話,只是互相掐著,咬著。
而司馬茹與端木凌墨關系極其曖昧,卻始終以一個宮女的身份屈居玉環(huán)宮,沒有任何的名分,刁蠻任性,狂妄自大。
甚至是雪玉環(huán),這般喜歡端木凌墨,竟然也能夠容忍司馬茹在自己的寢宮?!
“皇上,那是在模仿!那是模㊣(5)仿??!”司馬茹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指著雪玉環(huán)大聲吼叫道,她的眼神又開始有些渾濁,神智有些不清了,“太子,她不是霓裳,她不是太子妃!”
司馬茹喊著喊著便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頭,整個人蹲在地上,嘴中念念有詞,“太子,救宮家,救霓裳……”
她說的話極其的小,讓云若裳聽不出來她究竟在說什么,只隱約再次聽到太子二字。
宮中傳言不自覺涌上了腦海,傳聞司馬茹是因為當年與其父親一起助端木凌墨登基,所以這才受到端木凌墨如此寵愛。
現在眼前所有的種種都在證明,那傳聞好像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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