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因為藥力和丹毒剛剛吸完,石門便瞬間打開,把他整個人都吸了進去,又迅速閉合,外面看來絲毫變化沒有,還是一扇散發(fā)著古樸滄桑氣息的普通石門。
一陣劇烈的暈眩感后,劉秀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在一座形似祭壇的祭臺上,祭壇竟是整塊的空間石煉成,上面刻滿了各種各樣他不認(rèn)識的符文圖形。四周光華流轉(zhuǎn),似一層流光溢彩的薄膜把他裹在里面。
透過“薄膜”,外面的世界一片荒涼,灰白色的土地寸草不生,只有一塊巨大無比的石碑佇立“祭壇”附近,無風(fēng)亦無聲,死寂異常。
碑上有圖文,最上方是類似于甲骨文的古代神文。據(jù)說甲骨文只是其中一個分支,若不是這一世在王府長大,各種古文字是必修課,他肯定認(rèn)識不了。
巨大石碑最上方有五個神文,書:大荒煉神圖。接下來是一百副各種形似瑜伽的各種人物姿勢圖。
一百副圖畫之后,又有橫向五個古代神文,書:問道修神錄。其下便是從右往左豎寫的經(jīng)文口訣。
劉秀心神全被那一百副《大荒煉神圖》吸引,沉浸其中。腦海里自己正在一遍遍的擺出這一百種姿勢。每一種似乎都極其神妙,無論做多少次都不會厭煩,甚至還有點上癮。
不知過了多久,似一瞬,又似千萬年,劉秀終于長吁了口氣,從那些神妙的姿勢中擺脫出來。但是沒多久,又被接下來的《問道修神錄》吸引了。
看起來玄奧晦澀的經(jīng)文法訣在他眼里似乎沒什么難度,他竟是直接坐下修煉了起來,四周流光溢彩炫目非常的“薄膜”,散出點點粉塵樣的光點,流向其四肢百骸后消失不見,而祭壇上符文亮起,從中又透出點點霞光補充“薄膜”。
整個空間還是一樣的死寂非常,好似這里本就是一個無聲世界一般。
但是在他體內(nèi)卻是一點都不平靜。點點流光融入他身體后,先在其血肉里流動,而后涌向骨骼經(jīng)脈,最后整個身體內(nèi)到處充斥著五顏六色的熒光,神仙一般。
光華還在流轉(zhuǎn),似乎無窮盡一般涌向其身體各處。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劉秀依然無知無覺。而外界卻已天翻地覆。
在劉秀修煉《問道修神錄》五彩光華涌動,沒入其身時,整個美孚大陸,似有神人出世,漫天霞光經(jīng)久不散。
大陸各圣地仙門皆出動大量高手散往各地。一時整個大陸上空流光不斷,俱是御劍飛行的元嬰以上高手。日久無果后,又紛紛涌向無盡大海深處,眾海妖蠻獸如臨大敵,每日爭斗不休,死傷無數(shù)。不過凡事有利有弊,雖雙方死傷者眾多,但也直接導(dǎo)致了人類修士界一直緊缺的妖丹泛濫,而妖、獸們同樣因為吞噬了大量人類修士出現(xiàn)了一批修為強大的高等妖修荒獸。
雙方各有得有失,倒也公平。
五年后,終于有一日,天空日漸淡薄的霞光,以迅雷之勢聚合成一個耀眼的光球,閃電般射向宇宙深處。
各方豪杰霸主,甚至掌控一界的界主界王等神級大能,各施手段,欲要截留住這一團光華,可是一旦接觸,紛紛停手后撤,原來,這一團光華乃一界之精華,以極其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聚合在一起,一旦接觸異種能量,必定爆炸,那威力足以徹底湮滅一界,即使神級大能也難以承受。
不能收取不代表放手。各界主、圣地老祖和達到神境的界王們依然依仗速度遠(yuǎn)遠(yuǎn)跟隨。速度不夠的只好停下?lián)u頭嘆息。
這里先要說一下,界主是指徹底融合一界天道,意念覆蓋整界,界內(nèi)一舉一動皆難逃其感應(yīng),滄海桑田意之所動便可做到,無需動用法力,當(dāng)真是言出法隨。在他那一界,他就是真正的神。而所有界主,必定也是達到神級的大能。
界王則不同,他只是徹底霸占一界,在那一界稱王稱霸,并沒有煉化或者沒有徹底煉化一界。修為有達到神級的,有些卻沒有,只是玄仙境界。
十萬年前,天地突變。自此,修煉變的異常艱難,神級高手萬年不出一個,與之前眾神爭霸的時代天差地別。
但是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的,八萬年前,一代天驕奇才飄渺大神,走出了自己的一條修仙成神之路。并創(chuàng)下飄渺圣地,為后來所有圣地之首。
飄渺神天縱奇才,窮盡心血,結(jié)合自己走過的路,寫出了一部至今被奉為寶典的《飄渺禁神訣》,把之前修煉道的四大境中的前三境――凝元境、顯圣境、真仙境,細(xì)分成更多的小境界。從低到高分為煉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出竅期、分神期、合體期、大乘期、上仙期、金仙期、真仙期、玄仙期,神境沒變,畢竟他自己還是神境強者,沒有能力改變神境是很正常的,真改變了也太逆天了。
古修士的凝元境跟現(xiàn)在武修的凝元境不同,它包括武修后來的金丹和元嬰兩期,只是古修士不修元嬰,專煉元神。元嬰和元神的區(qū)別在于元嬰是純能量半實體,元神則是純虛體,靈魂強大到一定境界的標(biāo)志。古修士所謂的凝元,就是凝結(jié)元神。其實現(xiàn)在所謂的武修,就是最接近古修士的修煉法門,算是古今結(jié)合的產(chǎn)物。但是時至如今,武修們的修煉之路越發(fā)艱難,即便過了百死一生的金丹期,后面的路也是越往上越難,每一層的桎梏都是倍增,打破失敗就意味著修為全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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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睜開眼睛,四周的五彩光罩“薄膜”已經(jīng)消失不見,內(nèi)視之下體內(nèi)神華涌動,經(jīng)脈再度擴充一倍,是之前的四倍了。丹田,一枚彩色圓球慢慢旋轉(zhuǎn),比以前認(rèn)知的金丹大了幾倍。
金丹轉(zhuǎn)動的同時,吸引經(jīng)脈中的彩光,然后反哺肉身,經(jīng)脈再從肉身中吸收回來,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然而,每次循環(huán)總有一些神華散至眉心識海時,消失不見,被神魂徹底吸收,滋潤神魂。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明了自己修煉的不是傳統(tǒng)的修仙成神之法,應(yīng)該是古修士的修煉法門,而且肯定還不是一般的普通法門,因為《問道修神錄》中明確提到:引星魂精華,入丹田,煉金丹。以金丹之力,煅**,養(yǎng)神魂。
至于怎么引星魂精華,他懷疑是靠上面的《大荒煉神圖》中的各種奇異姿勢,不然兩部功法干嘛放在一起?反正出去試試就知道了。
說到出去,劉秀就糾結(jié)了。他媽的,這塔里面怎么那么大啊,一眼望不到邊。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空間陣法,或者被傳送陣送到別的地方去了。他可是知道每一所千靈學(xué)院都有通向萬靈總院的傳送陣的,雖然來了半年也沒見過在哪。這時候他還不知道外面已經(jīng)過了五年呢。
在祭壇上這跺兩下那踢兩腳,見沒反應(yīng),又輸入法力試試,還是不行。劉秀無奈,準(zhǔn)備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好了。走之前看看祭壇,又看看石碑,突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點什么。
于是,劉秀從戒指抽出一個極品法器長槍,就是他父親姬文成用的那把金色大槍,運起全身法力集于雙臂,轟然砸下。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處于凝元境后期,相當(dāng)于金丹后期強者,力量方面更有優(yōu)勢,但是竟然沒有砸爛。
空間石果然夠硬,怪不得拿來做儲物戒指,這要是用煉器手法再次加入增強防御的法陣,怕是普通仙人也不一定能破壞吧?
劉秀懷疑那些煉氣高手們怎么分割的。讓他放棄卻是怎么都不甘心的,一塊手指大的空間石就值一件上品法器,煉成的最低級戒指也至少是下品靈器的價值。以承平王府富可敵國的財勢,除了姬文成帶的傳承戒指,也就存了兩個最低級百多立方米的普通儲物戒指,正是劉秀和崔叔用的。其他王子們用的還是儲物袋呢。
這樣想想,就知道這個直徑達五米,厚度也有一米的高純度空間石有多值錢了!完全能夠買下幾個大宇帝國?。∧軌虿枷聨装賯€短距離傳送陣了。
沒把這筆龐大財富收入囊中,劉秀也不急著走了,坐在上面苦思冥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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