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周崇端坐在電腦前,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腦輸入了蒼經(jīng)國的名字
錢浩東在車上睡了一路這時候精神頭正足看到周崇又在查閱蒼經(jīng)國的個人資料忍不住抱怨道
“蟲子你還有完沒完了,昨天晚上不都看過了,怎么現(xiàn)在又看起來了?!?br/>
周崇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腦的,不停的用鼠標翻閱著網(wǎng)頁上的各種詞條。
“昨天查資料料的時候我太過馬虎了,我怕遺漏了什么重要信息?!?br/>
錢浩東揉揉腦袋說道:“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想多了,你想呀!既然這些個人信息是可以對外公布的,那我猜他們在上傳到網(wǎng)絡(luò)上之前一定做過很多檢閱,不可能有什么隱秘的信息啦?!?br/>
周崇聽不進去依舊執(zhí)拗的翻閱著。
錢浩東百無聊賴的往一邊的沙發(fā)上一躺。
“蟲子我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是你應(yīng)該查一下咱們現(xiàn)在的位置,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問其他人都沒人敢告訴咱們?!?br/>
“我剛剛用電腦試過了,咱們沒有這里的地理坐標,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查詢?!?br/>
“老子早就猜到是這個結(jié)果了,既然他們這幫人有意的隱瞞這里的位置,肯定事先都做過準備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就讓查到的。倒不如你跟我似的踏踏實實的躺著,等著他們自己坐不住的時候自然咱們就知道了。”
周崇轉(zhuǎn)頭看了看錢浩東說道:“錢耗子你能不能過來幫下忙?你不覺得咱們就這么任人宰割有點太被動了嗎?”
錢浩東一下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說道:“你說的好聽,咱們坐在房間里用臺破電腦就能查明白了嗎?你也太天真了,你當時電影呢?”
周崇聽到錢浩東這么說,再加上網(wǎng)上的信息確實看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氣餒的靠在椅子上說道
“那按你的意思現(xiàn)在咱們該干什么?總不能就這么坐著吧?”
“那你問我,我哪知道去,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除了咱們倆之外所有人好像都TM挺神的,以前我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腦子不好似,可自從跟你摻和到這些破事里來怎么是個人都比我聰明。
我覺得呀!就憑咱們這腦子咱就躺平得了,拿什么跟這幫人精斗呀,我感覺這幫孫子站粘上毛都TM比猴都精?!?br/>
周崇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耗子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有注意了?!?br/>
“什么注意?”
周崇走到錢浩東身邊踹了他一腳讓他給自己讓個地方,坐在他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你剛剛說的很對這些人都很聰明,不過這些聰明人都有一個缺點?!?br/>
“缺點?既然是聰明人能有什么缺點?”
“就是他們都太聰明了,至于他們思考問題時往往都會想的太過復(fù)雜,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這一點?!?br/>
錢浩東立馬制止道:“你等會!我怎么越聽越迷糊呢?你跟我說明白點?!?br/>
“哎呀!錢耗子你怎么這么不開竅呢?你別管了到時候我讓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就完了?!?br/>
錢浩東嗤之以鼻的說道:“老子本來債務(wù)公司CEO干的好好的,就是信了你的鬼話才落到這一步,現(xiàn)在還讓我聽你的,你小子會不會坑老子呀?”
“錢耗子!你現(xiàn)在說這個就沒意思了吧!當時我和羅賓可是一再問你要不要退出,那可是你自己上趕著要往里面湊的,現(xiàn)在說老子把你坑了你虧心不虧心?”
錢浩東嘿嘿一笑說道:“當時老子也就是湊熱鬧,誰承想會和這幫人精成天斗智斗勇的!昨天晚上那幫瘋子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你說現(xiàn)在和諧社會,怎么就一幫人扛著沖鋒qia
g就來干咱們?這TM也有點太奇幻了吧!講道理了現(xiàn)在的治安水平不至于這么拉胯吧!這么一幫反社會份子怎么就沒人管管呢?”
周崇鄭重的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都晚了,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咱倆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都跑不了,比起在這里發(fā)牢騷,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得搞清楚剛剛蒼經(jīng)國老爺子說的話?”
“你是說....你是說陳三寶組織的暗殺集團?”
“對就是這個!我看著寶爺也不像是什么黑惡勢力的頭目呀!你也跟他見了過一面,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
“蟲子!你這話就有點太看得起我了,你想想我也就跟陳三寶有那么一面之緣,我能看出個JB!”
周崇狠狠的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猙獰的說道
“MD怎么到最后老子是被陳三寶從越南帶回來的,這也太...太...”
錢浩東看著有點歇斯底里的周崇趕緊寬慰道:“蟲子!蟲子!你別呀!你要瘋是咋地?剛剛我看和那個梅姨說話你來我往的還挺有派的怎么這會自己到開始崩潰了?”
周崇表情猙獰道:“裝的!老子是裝的你看不出來呀!這娘們不顯山不漏水的,她好像對咱們也是了若指掌,我再不裝這點,咱們倆不就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鬧了半天你丫在哪虛張聲勢呢,得!看來我還是點太看得起你了!”
“誰讓你看起我了...對了還有那個什么蒼明哲,他怎么也來了,本來就夠麻煩了,現(xiàn)在這小子也來插一腳?!?br/>
“你說會不會是巧合呀!畢竟蒼經(jīng)國老爺子是他爺爺,我看就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應(yīng)該也蹦跶不了幾天了,作為孫子那還不看一眼少一眼的,或許沒有咱倆想的這么復(fù)雜?!?br/>
周崇嘆了一口氣說道:“但愿如此吧!也不知道現(xiàn)在游龍會館那邊羅賓他怎么樣了,你說這小子會不會是寶爺暗殺組織的成員?”
錢浩東搖搖頭:“我看著不像!羅賓這小子好像是屬于不同的勢力,只是暫時和陳三寶牽扯上了關(guān)系,并且他和冬至他們也不是一伙的?!?br/>
周崇稍微的冷靜了一點回答道:“嗯!這個我也注意到了,他們分別屬于給不同的勢力,陳三寶算一個,然后就是羅賓,再然后就是冬至,他們這三個不同的勢力都圍繞在老子周圍相互制,各自好像都懷著不同的目的。冬至那丫頭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真想當面向她問個清楚?!?br/>
錢浩東說道:“你還少說了兩個,咱們現(xiàn)在接觸的這個蒼經(jīng)國,還有就是那個上來就想要你命的什么零小隊!”
周崇把臉一捂喪氣的說道:“對還TM把這倆勢力給忘了!耗子!你說我怎么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錢浩東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反正都這樣了!現(xiàn)在咱倆說什么都不好使!與其提心吊膽的還不如放開手去大干一場,管TM對方都是些什么人,咱們就以不變應(yīng)萬變,見招拆招,我倒要看看他們都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周崇聽到錢浩東這么說好像也頗受鼓舞,說道:“對!咱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對了!蟲子,我現(xiàn)在有個挺重要的事兒想問問你?”
“嗯!你說!”
“你有左蔓妹妹的聯(lián)系方式嗎?那天晚上她穿皮衣我才看出來,比她身材還好的姑娘可不多!我得好好把握我和她之間的緣分!”
“滾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