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他們都沒有睡,就那么坐在客廳里。人們在某些特定的時候總是覺得時間很可貴,貴的讓人不舍得閉眼浪費任何一秒鐘。突然易云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對著玉心的屁股踢了一腳:“走,我們出去玩去?!庇裥某粤艘惑@,看著他說:“干什么?”易云說:“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做完呢。趁這段時間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與其是在這里等死,還不如去干點實事呢。”休息了一夜的易云體力恢復了,看來精神也恢復了。玉心被他的樂觀感染了,說:“走,你說的對?!?br/>
馨雨樓還沒完成,很多好的東西還沒有試過,一個急著去作死的人也可以是很快樂的。他們二人開車來到了馨兒的住處,了解了一下茶樓目前的準備情況。馨兒說:“目前各方面進行的都算順利,蘇教授說已經(jīng)拿出了茶樓的初步方案,還等著咱們過去看看呢。建筑材料已經(jīng)按照蘇教授的要求預備了下來。茶樓的服務員已經(jīng)招聘完成了,現(xiàn)在正在進行進一步的培訓工作。”易云聽了笑了起來:“看來馨雨樓離建成的日子也不遠了,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看到她的完成?!币自埔徊蛔⒁庹f出了這么句話來。馨兒說:“怎么會見不到呢?你難道要離開這里?”易云搖著手說:“離開這里干什么?偌大的岳陽還能容不下我一個易云嗎?”說話間帶出一種不屈的態(tài)度。
易云說:“咱們?nèi)ヌK教授那吧??纯丛蹅兊牟铇菆D紙。趕緊把這件事確定下來?!避皟嚎粗f:“看把你著急的,不過我也很想去看看呢?!?br/>
三人開車來到了蘇教授的家里,蘇教授熱情的把他們迎進屋里,說:“來,我這就去給你們拿草圖?!弊詮纳洗我娺^易云和馨兒后,蘇教授對這對年輕人敬重了起來,他們的想法很獨特,也為蘇教授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蘇教授將草圖拿給了他們,說:“看看能不能滿足你們的要求。”易云拿過草圖來看了一陣子,眉頭漸漸的揚了起來,突然一拍大腿,說:“好,實在是太好了。跟我想象的一樣。大家閨秀,這就是我們要的大家閨秀?!避皟阂残χ鴮淌谡f:“實在是太感謝您了,這茶樓太美了?!?br/>
易云看著蘇教授說:“教授,你是怎么設計的?就憑著我們的一番空話,您就能設計的這么好?”
蘇教授笑著說:“你看到這古樓的時候,想到了誰?”
三人突然愣住了,見到茶樓的時候想到了誰?易云說:“教授說的是……”
蘇教授說:“上次你以‘人’來擬‘樓’,這次就不能以‘樓’來擬‘人’?”
易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蘇教授是高人吶?!?br/>
蘇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就是順著你的目光,才找到樓的模樣的。”玉心疑惑的看著易云問:“你們在說什么?。课以趺赐蝗痪鸵痪湟猜牪欢?。
易云站起身來:“蘇教授,草圖我們非常滿意,茶樓的后續(xù)設計和建設工作就拜托您了?!闭f完虔誠的鞠了一躬。教授急忙扶起易云,說:“放心吧。我會窮盡我的能力把茶樓建好的。我應該感謝你們,是你們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能在世上留下一件我最滿意的作品?!?br/>
三人告別了蘇教授,駕車離開了這里。路上,玉心突然問:“馨兒,他們剛才在說什么???這教授說話深奧,搞的我都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過易云倒是好像聽懂了,這就更讓我不理解了,我都聽不懂的東西,他能聽懂?”說罷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馨兒笑著說:“其實我也沒有聽的太明白,對了,易云,你看到茶樓的時候想到的是誰???”
易云說:“一個剛出閨閣,一塵不染的才女。”
馨兒說:“那蘇教授怎么說是順著你的目光才找到樓的模樣的?”
易云微微一笑說:“朝這里看,你就能看到。”說著用手指著車內(nèi)后視鏡。
馨兒順著他的手一看,便明白了,羞的她低下了頭。原來蘇教授順著易云的目光看的是自己。此時的她心里充滿了幸福,很甜很甜。
易云將馨兒送回了家,說:“我們就不上去了。我和玉心去逛逛?!避皟狐c了點頭,跟他們告了別就上樓去了。易云開車到了岳陽最大的古玩市場,玉心說:“咱們跑這兒來玩什么啊?”易云說:“隨便看看,沒準能看中一樣兩樣好玩的?!币自票揪拖矚g古玩意,以前跟著師傅的時候也學過不少關(guān)于古玩的知識,來到岳陽后早就想來古玩市場看看,可是一直也沒抽出時間來,今天正好過來玩,運氣好的話淘到一件好玩的帶到黃泉路上玩。這個古玩市場還算像樣,做生意的有不少人。有開店鋪的,擺地攤兒的。什么花瓶、瓷碗、硯臺、銅像……真的假的,全的、碎的,是應有盡有。兩人在人群中緩慢的向前走著,看熱鬧有時候比買東西都過癮。玉心說:“走,進這家店看看,挺大的。”老板見到他們兩人進來急忙招呼道:“兩位來了,看看有能相中的沒?!庇裥哪闷鹨粋€彩色的瓷馬看了起來,老板一看說:“哎,這位先生真有眼光。這是高宗時期的唐三彩馬,您看這造型、這胎、這釉。行家一看就知道是好貨色。易云看了一眼那馬便沒了興趣,釉中氣泡很多,表面裂紋明顯,顯然一個假貨。他拿起一個硯臺看了起來,硯臺不算好貨,但是造型挺別致的。放下了硯臺,易云無聊的掃著桌子上的東西,突然一樣東西讓他激動起來,是醒木。以前和師父行走說書的時候,也經(jīng)常帶著一塊醒木。拿起這塊醒木,讓他回憶起以前那段生活來,多想再陪師父去說一次書啊。易云放下醒木對玉心說:“走吧?!庇裥姆畔麓神R,轉(zhuǎn)身要走。可是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摔裂聲,兩人回過身來一看,正是那瓷馬。老板一副痛心的樣子,說:“哎呦,我的大爺啊,您怎么就不把他放好呢。這可是我的鎮(zhèn)店之寶啊?!庇裥恼f:“我是放穩(wěn)的,肯定不會掉下來?!崩习逯钢裥恼f:“你放好了,怎么會掉下來摔的這么碎?想賴賬啊,六子,給我出來?!边@時候從后邊走出一個大胖子來,少說也有200來斤。那胖子走過來說:“識相的就趕緊賠錢,否則就今天就別想走出這條街?!币自菩α艘幌抡f:“如果我們賠得多少錢?”老板笑著說:“這才識相嘛。我這是高宗時期的唐三彩,算是無價之寶了。可是讓你賠你能拿出多少錢呢?看你們年輕,我也不能把你們的一輩子給毀了吧。給5萬塊吧,算我心善。要是讓我改變了注意,告上法庭,你們傾家蕩產(chǎn)也買不了我這一條馬腿。”
玉心笑著說:“我們家窮,平時連窩頭都啃不起,上哪里給你弄五萬塊呢?”
老板面色一變:“到這兒還想給我玩橫的?六子,給他們點教訓。”
那胖子晃著一身的肥肉走到他們面前,舉起手臂就要來掐他們的脖子。玉心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胖子直直倒了下去,一嘴鮮血和著四五顆大牙噴了出來。老板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倆小子還真不是普通人吶。
易云問:“我們可以走了嗎?需不需要做點別的?”
老板連忙搖著手說:“二位,誤會,誤會。你們請。”
兩人就這么離開了古玩店,易云問:“過癮嗎?”玉心哈哈大笑起來。兩人再次駐足的時候是停在了一個地攤兒前,玉心皺著眉頭說:“這店里都是假貨,地攤兒上能有什么好玩意?!币自茮]有吭聲,對著地攤兒上的東西看了起來。老板是一個小女孩,看著他們兩個人說:“你們看看吧,東西不多?!睌們荷系臇|西的確不多,就是些碎瓷片和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東西。易云拿起一個匕首看了起來,玉心說:“這匕首一看就是假的,你就別看了。我雖然不是很懂這些東西,但一看就是做舊的東西?!毙∨⒄f:“我也沒說它就是真的啊,真的也不會放我這地攤上啊。50塊錢,喜歡就買去玩。沒必要論個真假?!庇裥穆犃怂脑挘缓靡馑计饋?。易云拿出50塊錢遞給小女孩兒,擦了擦匕首上的污漬,繼續(xù)觀賞起來。的確如玉心所說,匕首是做舊的,但是匕首上的花紋倒是很漂亮。
正在這個時候,身后突然有人說話了:“我出一萬塊錢賣給我吧?!币自妻D(zhuǎn)過身來,一看身后的人還算是熟人了。易云開口說:“是金少啊,你也看得上這匕首?”金少笑呵呵的說:“我能去跟你搶嗎?就是不太贊同你身邊這小子的眼光。”玉心一聽這家伙說的是自己,瞪著他向他逼近。金少嚇得立馬退后兩步躲在兩位保鏢身后,說:“易少爺,你這可不對啊,忘記我們是朋友了?”易云笑了笑說:“誰讓你說他眼光不好呢?;钤撃懔?。”金少說:“看來你的眼光也不怎么地,把匕首給我。”易云想看看這家伙能耍出什么花樣來,就把匕首給了他。金少把匕首交給其中一個保鏢手里,說:“把你的匕首拿出來,然后用盡全力把這個匕首給砍了?!北gS抽出自己的匕首握在右手里,猛的朝著左手里的“假匕首”砍了上去。頓時火星四濺,不過令人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凹儇笆住苯z毫未損,而令一個匕首卻出現(xiàn)了一道口子來。金少拿過兩個匕首,說:“這把,進口匕首,材質(zhì)一流,看看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易云驚奇的拿過自己的匕首來,果然是一絲損耗都沒有,難道真如金少所說,大家都看走眼了。
易云說:“這就要請教金少了,說句實話,我還不明白這其中的奧妙?!?br/>
金少神氣的走了過來,還朝著玉心斜視了一眼,說:“這匕首是個古物,定是被那些不懂行的人把玩過了,最后就流落到販子手里,給做舊了,想充個古物,可是做的也不咋地。而你們一看做舊的痕跡就覺得一定是個不值錢的東西,這還虧的我金少目光如炬啊,要不這匕首就永遠被埋沒了。”
易云笑著說:“沒想到金少還是個見多識廣的人啊?!?br/>
金少胸脯一挺說:“那是。以后你就會慢慢明白了。都中午了,一起去吃個飯吧。”易云看了看玉心,玉心說:“有人請吃飯,還扭捏什么?”
某豪華酒店里,金少,易云,玉心三人坐了一桌。酒菜已經(jīng)上完,金少提著酒給易云他們滿上了酒,說:“來,易少爺,玉兄弟咱們可都是朋友了,為朋友干杯!”易云接過了酒杯說:“我們啥時候成朋友了?雖說是吃人家最短,但也不至于一頓飯把自己賣了吧?!苯鹕俾犃斯笮ζ饋?,說:“易少,您還真是個風趣的人。不過我這一趟算是辦的什么事?交個朋友也這么難,我金少就那么入不得您的法眼?”
易云笑笑說:“看您說的哪里話?我是不敢高攀?!?br/>
金少說:“不說那些了,來干一杯吧,什么都不為了?!闭f罷三人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易云放下酒杯說:“我說金少,我今天買的匕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我對它還來了興趣了?!苯鹕賷A了一口菜,邊嚼邊說:“我早就說過了,這匕首是個古物件。應當是漢朝或者三國時期的東西。”易云有點吃驚的說:“這么久遠的東西?那估計值不少錢了吧?!苯鹕贀]了揮手說:“錢是個什么玩意?寶劍配英雄的事能是錢能衡量的?”易云笑著說:“沒看出來,金少還是個性情中人啊?!苯鹕侔芽曜油雷由弦慌?,說:“你還真是說對了,就是在你易少面前我才這么謙虛,要是別人,我都懶的動動嘴說句話?!庇裥慕恿艘痪洌骸拔铱茨阏f話也費勁?!苯鹕僬f話時候的確有嘴朝一邊咧的動作。不過金少這下可不愿意了:“我說玉兄弟,你話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我也沒干啥對不起你的事,你至于這么苦大仇深的樣子嘛。”玉心說:“你要是想對不起,還是得拿出點分量來地?!?br/>
金少三個杯子滿上酒,然后自己一口喝下,說:“分量大的已經(jīng)擺在你們面前了,就怕你們頂不住啊?!?br/>
易云和玉心一陣心驚,金少所指的就是葉家吧。看來他知道不少東西,不過如果知道是葉家來找易云麻煩的,別人躲都不及,他怎么會搶著往前出頭呢?易云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走,拋下一句:“告辭!”金少也馬上站了起來:“哎,我說易少,你等等。咱們談談吧?!币自普f:“何必呢?金少,看熱鬧別濺出一身血來?!苯鹕俟α似饋恚骸芭聻R血,我就不來找你了!”易云回頭看著他說:“我不想欠別人的?!苯鹕僬f:“你先坐,先坐,是我求您還不成嗎?”
易云和玉心坐了回來,說:“金少,咱們就別打啞謎了。”
金少搓了搓手,說:“好吧。該是開誠布公的時候了。想必易少也知道是葉家在追殺你吧,葉家是一個發(fā)展了幾百年的隱世族,其勢力之大難以想象,在各省生意都有涉獵。葉家要追殺你,你是難逃一難的。”
易云問:“那葉家為什么要追殺我?我以前與他們并沒有接觸?!?br/>
金少說:“我想易少應該也猜出個十之八九了吧?!?br/>
易云再次吃驚的盯著他說:“你是說……”預知能力的事,他從來沒有對外人提起過,葉家怎么會知道,而金少又怎么會知道?
金少也不繞彎子了,說:“對,就是你天生的異能?!?br/>
易云說:“你們是怎么知道我有異能?即便是我有異能,葉家為什么非要追殺我?”
金少說:“那我今天就竹筒倒豆子,全給你講了吧。數(shù)月之前,天生異象,精通玄學之人必然能看得出那是天降大任的征兆,大師形容這種天象為‘知象’。”易云一想,數(shù)月之前他發(fā)生過一次嚴重的頭疼病,差點喪了性命。金少接著說:“葉家起家靠的就是這種預知能力,你想啊,一旦擁有這種能力,還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經(jīng)營起生意來更是不在話下。這種能力有遺傳,但不是代代都會出現(xiàn)有異能的人。葉家現(xiàn)在就有一位有此異能的人,而距離上次出現(xiàn)這種能力的人已經(jīng)隔了八代了。而當他們突然看到上次的天象后,便開始對你生了殺心,他們絕對不允許葉家以外的人具備這種能力,從而撼動他們的商業(yè)帝國。”
易云到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自己處在這么一個位置上。他說:“那么金少,你的來意是?”金少端起酒杯跟他們兩人碰了一杯,說:“葉家實力強大,各項生意都有涉獵,而其他的生意人就必然受到排擠。你想啊,整天被別人壓著的感覺必是痛苦不堪的。虧是葉家八代都沒出什么厲害人物了,其它商人才得以喘息和發(fā)展。而十幾年前,據(jù)說葉家又生出一個這樣的怪人來。其它商家都慌了神,聯(lián)合起來要抵制葉家,取名聯(lián)合會。近些年來,葉家的攻勢突然猛了起來,聯(lián)合會應對起來便更加吃力了。他們到處尋找克制葉家的方法,但都無濟于事,終于老天有眼,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上次天象,知道是有天煞星誕生了。后邊的事情,我就不用多說吧?!?br/>
易云一拍桌子:“媽的,平白無故被人追殺,追后還落一個天煞星的名聲?!苯鹕倏此呐e動樂的哈哈大笑起來。易云說:“金少,多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些?!睙o論如何,算是搞明白自己將來是怎么死的了。金少說:“那現(xiàn)在咱們算是朋友了吧。以后你要感謝我的地方多著呢?!?br/>
易云說:“你這個朋友我交了。不過以后我也不會感謝你。你們愛幫不幫。”
金少愣了一下,接著便笑的更加燦爛了,說:“你小子,就是個流氓!來,干了這一杯。”說罷三人舉杯,慶祝一番。嬌龍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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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相遇金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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