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你怎么說話呢?!?br/>
柳如意臉色一沉,出聲呵斥起來。
自己妹妹一家是個什么德性,她很清楚。
但今時不同往日,家里除了他們還有著一個活炸彈。
對她和瑩瑩態(tài)度不好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惹惱了這個活炸彈,雅雅就是前車之鑒。
“怎么說話?”
“怎么說話你們不清楚嗎?”
柳如霜直接撕破了臉皮沖著發(fā)飆,“柳如意,你們一家有意思嗎?不愿意幫忙也就算了,還把事情往王強這個廢物身上推。”
“他要是有這個本事,會當上門女婿,會讓你們一家欺負成這樣?”
趙長海等人頭皮一陣發(fā)麻,柳如霜這是在死亡線上來回橫跳啊。
“如意,雪晴,你先冷靜一點,這件事真沒那么容易,我以前認識的那些人到現(xiàn)在還有交情的都沒幾個了,這事我是真的幫不了?!?br/>
趙長海連忙出聲,想要在王強發(fā)飆之前將柳如霜安撫下來。
趙雅脖子上的狗鏈,柳如意臉上的巴掌,韓衛(wèi)東被捏斷的手,還有現(xiàn)在趙雅腿上打著的石膏……
這些無一不說明,王強現(xiàn)在就是個危險分子。
他們依然打心眼里的看不起王強,厭惡王強,可也絕不愿意和王強爆發(fā)沒必要的正面沖突。
“幫不了?”
“你找人了嗎?托關(guān)系了嗎?送禮了嗎?”
“開口就說辦不到,你這是想幫忙的態(tài)度?”
“我和雪晴都已經(jīng)這樣求你們了,你們竟然還連嘗試都不愿意嘗試,你們眼里還有親情,還有我死去的媽嗎?”
趙長海和柳如意兩人越是安撫,柳如霜便越是變本加厲,“我告訴你們,這件事你們愛幫不幫,我們不稀罕。”
柳如霜這時候都快氣炸了。
從趙瑩提出讓王強幫忙的那一刻,她就認為是趙家根本不愿意幫他們這對孤兒寡母。
“媽,你和他們生氣干什么,不值得?!?br/>
柳雪晴拉著柳如霜的胳膊冷冷一笑,“人家是趙氏嫡脈,就算被趕出家族核心,也是拔了毛的鳳凰,比我們這些山雞強多了?!?br/>
“這人啊,都說一發(fā)達就容易忘本,可這落魄了也不見得還能記著自己的根?!?br/>
“像我們這種窮親戚以后還是不要來打擾人家了,說不定等我們走后,人家在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編排我們呢?!?br/>
柳雪晴的話尖酸刻薄,字字扎心;氣的柳如意趙長海夫婦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王強,給那什么翁白玉打電話,只要你今天打電話,你和瑩瑩的事情,我以后絕不反對?!?br/>
趙長海雙眼赤紅,已經(jīng)快要被氣瘋了。
特別是那句拔了毛的鳳凰,更是猶如一把刀子,在他心口扎了一下又一下。
他這一生經(jīng)歷了兩次低谷,一次比一次跌得慘,但沒有一次能從低谷里爬出來。
柳雪晴的話,無疑是將他血淋淋的傷疤給揭了起來,狠狠的戳在了他的痛處上。
為此,他不惜向王強開口,只是為了證明鐵船還有三寸釘。
“還裝!”
柳如霜冷哼一聲,一臉不屑。“這件事要是王強能幫上忙,我今天當場把桌子給吃了?!?br/>
王強神色古怪的看看眾人。
他就想簡簡單單看個電視,都懶得和這些人計較了。
怎么最后什么事情都能扯到他身上來。
不過讓柳如霜吃桌子,好像比電視節(jié)目好看一些。
王強看著眼前的實木茶幾,陷入了沉思。
“王強,打,現(xiàn)在就給翁白玉打電話,問她這件事能不能幫上門?!?br/>
趙瑩臉色漲紅,小胸脯劇烈的起伏著。
柳如意和柳雪晴兩個簡直是欺人太甚。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今天要是不狠狠的打她們的臉,今天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這種事情好像直接找李正更方便一些吧。”王強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還李正?蕪湖集團董事長?”
柳雪晴不屑的一笑,極為囂張“你要是能打通李正的電話,我就能打通李正她奶奶的電話?!?br/>
“喂!”
很快,電話接通,王強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后掛掉電話一臉無所謂的開口道,“沒問題了,等結(jié)果吧?!?br/>
“裝,接著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br/>
柳如霜將自己帶來的果籃重新提在手中,再次從里面掏出一個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瞪著王強等人怒罵道:
“還給你們帶果籃,這果籃我拿去給狗吃都不給你吃。”
話音落下,柳如霜又把手中的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大概把蘋果當成了“狼心狗肺”的趙長海一家。
趙瑩等人看著柳如霜一個人表演,滿臉黑線,不知道該不該提醒柳如霜剛才那句話已經(jīng)把自己給罵了進去。
這人狠起來真可怕,連自己都罵!
“雪晴,我們走,以后這破地方給錢請我來我都不來?!?br/>
柳如霜喊上女兒便朝別墅外面走去,到了玄關(guān)處還不忘朝著趙瑩他們狠狠的啐了一口。
“嗡……”
就在這時,柳雪晴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她掏出電話,頓時失聲尖叫起來,“媽。是蕪湖集團,蕪湖集團給我來電話了,我該怎么辦?”
“啊……”
刺耳的尖叫差點把人的耳朵都給震聾了。
趙瑩一臉驚訝的看向王強,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王強打完電話這才多長時間。
有三分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