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轉動間,那條粉色的短裙打出一個漂亮的漣漪,里面的風光,被葉龍象盡收眼底。
啪!
那條凌厲的大長腿,再次被扣住。
“原來你喜歡小白兔吃蘿卜,有點不符合你的風格啊。”葉龍象笑瞇瞇的說道。
“吃蘿卜……。”張雪怡愣了愣,幡然醒悟。
這不就是自己底褲上的圖案么?
“無恥!”
被人看了裙底,還被調戲,張雪怡大怒,長腿就要發(fā)力。
但她發(fā)現,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氣。
如同讓人遏制住了喉嚨般,動彈不得。
“你……?!睆堁┾仁菤鈵溃又矍耙涣?,“哼,還說你不是昨天那個蒙面人,在月城大學,能打的過我十二譚腿的人少之又少,就更不要說,這么輕松就應付的,根本就沒有。所以,你一定就是那個人!”
“我就不明白了,你總糾結這個干嘛?”葉龍象一邊偷偷揩油,一邊說道,“是不是蒙面人,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張雪怡說道,“我要跟他做交易!”
“哦?”葉龍象挑了挑眉頭,“那你去找他吧,反正不是我。”
“你為什么就不肯承認呢?”張雪怡面露抓狂之色。
“真不是我。”葉龍象做了個同樣的表情。
“那你還不把手松開!”張雪怡瞪道。
“不好意思,光顧著聊天,忘了……?!比~龍象戀戀不舍的瞥了一眼那裙子底下的一抹風光,便松開了手。
張雪怡踉蹌幾步,穩(wěn)住了身形,臉蛋上多出了一抹羞紅。
作為大學里武社的社長,還從沒人敢這么占她便宜的!
“喂,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的!”張雪怡咬了咬牙,喊道,“我一定會讓你承認!”
葉龍象轉身,擺擺手,便走去了保安室。
照常換好制服,準備和朱宏志等人吹牛打屁度過悠閑的一天。
吱呀!
這時候,一輛軍用車駛了過來。
朱宏志瞥了一眼,臉色古怪道:“小葉,好像王少又來找你了。”
“是嗎?”葉龍象瞇起了眼睛,紋絲不動,“不愧是我的鐵桿粉啊?!?br/>
軍車上下來的,正是月城出了名的大少王俊佳。
不過這一次他的態(tài)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走到葉龍象跟前,滿臉都是掐媚和恭敬道:“葉哥好!”
“咋了,又帶人來掃廁所?”葉龍象問道。
王俊佳嘴角一抽,訕訕的笑道:“葉哥,只要您有需要,別說是掃廁所,哪怕是把整個學校都打掃一遍,都不成問題。我今個兒找你來,是專程給你道歉來的?!?br/>
“這么有誠意,想從鐵桿粉升級為白金粉?”葉龍象笑道。
“必須啊,上次你偉岸的身影,在我心里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象,您就是我偶像??!”王俊佳崇拜無比的說道。
“行了,別拍了,說正事吧?!比~龍象收起了笑臉。
“是這樣的,我爸想見您。”王俊佳說完,生怕葉龍象誤會,又忙解釋道,“我爸也是專門過來給您賠禮道歉的,這里不方便,要不我們上車說?”
“好!”
葉龍象一頭就鉆進了軍車里。
里面正坐著劍眉的中年男子,看到他,立即熱情的招呼道:“葉同志,幸會幸會啊!在下王忠偉,是這不爭氣的父親!”
“王首長,您是我前輩,用不著親自跑一趟。”葉龍象坐在椅子上說道。
“不敢不敢,在你面前,我除了年紀大點,其他的,哪敢跟你比啊。我這兒子,還有幾個部下,都是我平常給慣得,多有沖撞,還請海涵啊?!?br/>
葉龍象瞥了一眼旁邊老實巴交的王俊佳,和上次那幾個痞子兵,微微笑道:“無礙,他們已經道過歉了。”
“都說不打不相識,咱們交個朋友如何?”王忠偉趁機說道,“我長你幾歲,就稱呼你一聲葉老弟怎么樣?”
“都聽老哥的。”葉龍象點頭道。
“哈哈,葉老弟果然是個爽快人!”王忠偉大笑道。
就聽一旁的王俊佳嘀咕道:“什么長幾歲,這都差了輩呢,你喊葉老弟,那我不得喊叔叔了?!?br/>
王忠偉頓時臉一黑:“臭小子,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做你叔叔,都是便宜你了!”
王俊佳表示很幽怨,識趣的閉嘴了。
“你們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還得上班呢?!比~龍象似笑非笑道。
“葉老弟稍等!”王忠偉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半天開不了口。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比~龍象早就看了出來。
“哎呀,說起來,真是丟人啊?!蓖踔覀擂蔚男α诵Γ笆虑槭沁@樣的,本來我前兩天就想親自過來拜會葉老弟的,但中途遇到個不小的麻煩。咱月城最近出了一樁連環(huán)殺人案,十分棘手,公安機關直接找我申請援助,可是……?!?br/>
“連你們也解決不了?”葉龍象有些詫異。
月城雖然算不上一線大城市,王忠偉所帶的也不是頭幾號大軍區(qū),但對付一個殺人犯,可以說是小菜一碟。
但王忠偉這架勢,卻是來求救的。
“葉老弟,真是讓你笑話了,不過這件案子,是確實很詭異啊。”王忠偉說道,“受害者的尸體,死后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變成了風干的臘肉,渾身的血液,好像都被抽干了一樣。我當時覺得可能是什么心理變態(tài)的人干的,于是派了趙勇他們幾個人組成小組,讓警局配合行動。殺人犯是追蹤到了,但卻大搖大擺的跑了,趙勇還為此中了對方的詭術,看了很多醫(yī)生,都束手無策……?!?br/>
“還有這種事?”葉龍象皺起了眉頭,“他有沒有來,我想看看!”
“葉哥,我在這兒呢?!壁w勇鉆了出來,顯然是早有準備。
只見他臉色蒼白,皮膚里面,隱約泛起清淤之色。
“葉哥,您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瞧一瞧,我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趙勇痛苦的說道,“感覺身體在被什么東西啃咬一樣……?!?br/>
“苗疆蠱術!”葉龍象一眼就看了出來。
“蠱術?”王忠偉聞言,臉色難看道,“都說蠱術詭異殘忍至極,沒想到,趙勇居然是中的蠱毒!可是,蠱術不都在鄆南、川湘等地才會有的么?怎么會跑到月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