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沒想到江寄風又到這邊來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奇怪,當你注意點在某些東西身上的時候,他基本不會出現(xiàn);但當你的注意力收回之后,他又會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對你有點意思。
在這種時候,但凡你的意志力不夠堅定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好結(jié)果!
我是已經(jīng)看透了,對于我而言,除了心中的那抹執(zhí)念,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或者事讓我內(nèi)心泛起波瀾。
說起我辭職的事,馬凝安義憤填膺,在江寄風面前口水四濺,“恨”我恨得咬牙切齒。
我不想聽,無視江寄風,直接出了馬凝安的辦公室。
門口的時候,我聽到江寄風在問.....
“你不覺得她越來越好看了嗎?以前沒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潛力股中的潛力股,這容貌女神啊?!?br/>
“長得好看嗎?你忘記她胖的要死的時候了嗎?她要是長得好看,全天下就沒長得丑的?!?br/>
馬凝安冷哼。
我聽著,也只是聽著,隨后去了自己的辦公位。
先去收拾東西,不管馬凝安愿不愿意,我是不想繼續(xù)在這事務所待下去了。
才到自己辦公桌前站定,曾助理走過來,扭腰擺臀,喜歡穿緊身衣的她,胸前傲人。伴隨著她的動作,前面波瀾壯闊,彈性十足。
“你要辭職?為什么???”
才放完假,大家都挺懶散的,她一早上都在摸魚,玩手機。直到聽說我要辭職,這才過來,好奇到不行。
“不為啥?。 ?br/>
我在看我的辦公桌上有啥要收拾的,目光所及之處,除了自己的包包,貌似其他的都不屬于自己。
“現(xiàn)在所里的業(yè)務這么好,這么多案子,馬主任說了,等過完年會多招幾個人,然后再把事務所搬到二環(huán)青蓮大廈那邊。那邊的寫字樓多豪華,終于要遠離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曾助理有點想不通,在一旁嘰喳。
我聽著,神情淡淡的,對此并不感冒.....
沒想到馬凝安竟然要搬事務所,悄無聲息的!
“還有,你聽說沒?那江律,好像要和馬主任合伙開....他也是江福安律所的合伙人,為啥還可以這樣?”
曾助理貌似對馬凝安很有興趣,現(xiàn)在只要說起他,就會眉飛色舞。
不像以前,都是斜眼看.....
“是嗎?”
實在沒東西收拾,索性坐下來,走之前還是要處理好手里的幾個案卷。
桌上材料堆積如山,恨不得把電腦給擠走。從中抽出一份厚厚的案卷,開始翻看。
里面好多被我標記了的地方,被我寫了許多自己的觀點。
“這么卷干嘛?女孩子只要顏值高,身材好,以后嫁個好對象就好了?!?br/>
見我看材料,曾助理“嘖嘖”幾聲。
“你和對面律所的楊律怎么樣了?”
三觀不和,我不想和她聊這些,直接岔開話題。
“他啊,對我很好呢!你看這個戒指,就是他元旦送給我的,好幾萬塊!”
說起那個禿頂老律師,曾助理瞬間來勁,一只做了粉色美甲的手伸了過來,中指上明晃晃的戴了個鉆石戒指。
鉆石挺大顆,就著陽光,很閃.....
“真幸福?!?br/>
來上一句,我繼續(xù)翻看材料。
“對啊對啊,他還說今年過年帶我回家呢,嘿嘿....他現(xiàn)在可掙錢了,一年要整好幾百萬。我這人要求不高,他掙的分我一半就好.....”
“挺好的!”
我附和著,隨即又翻了好幾頁自己存疑的地方,想著這個案子的疑點,正要查找資料的時候,茍助理出現(xiàn)在一旁。
“不要臉,還好意思說這些,垃圾.....”
她現(xiàn)在和曾助理水火不容,平日里不見面的時候還好,一見面,說不上兩句,就開始互相嘲諷。
“我垃圾,自己沒本事守住,還我垃圾,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嗎?”
曾助理譏笑,斜斜的靠在我的辦公桌旁邊,伸出那只戴著鉆戒的手故意撩頭發(fā)。
“你就是垃圾,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送上門的,你以為你能長久?我聽說人家都結(jié)過婚的,小孩都好大了,去了當后媽?!?br/>
茍助理這人,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楊律離異的消息,時不時的掛在嘴邊譏諷幾句。
“那又怎樣?”
曾助理歷來無所謂。
“不要臉,主動爬上別人的床,你這人,沒好下場?!?br/>
“你有好下場?你不是主動去爬馬....的床嗎?你厲害,你清高,這世界上你是最清純的,也不知道當初誰說談了不知道多少戀愛,還在這里給老娘裝純?!?br/>
“你有病吧....”
“.....”
兩人罵架,越來越離譜,里面的信息量還挺大,我雖專注于案卷的分析,但一些重點,多少還是聽了一些。
沒想到,這茍助理對馬凝安還有.....
好吧.....
這個世道,本就是這樣渾濁不堪。只有靠自己堅守初心,才能維護內(nèi)心的那一片純潔的天地。
也不知道她們互罵了多久,在兩人快要打起來的時候,馬凝安出現(xiàn)在她們的面前,勸開了兩個撕逼的人。
我不為所動,自己做自己的事,不管如何,只要自己想做的能做成,那就行。
兩助理終于離開,耳邊清凈,但馬凝安這人陰魂不散,一直在耳邊念叨說什么不會同意離職云云。
我沒做聲,差不多等我翻看完那本案卷后,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說不離職就不離職?”
我現(xiàn)在對他無感,尤其聞到他身上的那股類似花香氣的氣息,更是有芥蒂。
“你覺得呢?你是專業(yè)的,這一塊,你問我?好歹我們也是同門師兄妹,這樣對我啊,何胖子~~”
馬凝安看著我,開始打感情牌。
“哦?我們是同門,那又怎樣?”
我才不會聽,起身后退兩步,不想自己在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
“你們是同門,很好辦啊....何覓雨,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怎么樣?今天我請你們兩個吃飯,中午....”
這時,江寄風走了過來,看著我,溫和的笑著。
他的笑容,真的溫和,如冬日里的暖陽。
我看著他.....
突然覺得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