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拍了拍李狗蛋結(jié)實的胸肌,然后說道:“如果我要是有你這樣子的身體,我絕對不會有你這樣子的好脾氣的,如果別人欺負我的話,我肯定就要加倍的欺負回去的?!?br/>
“啊……這個……”
李狗蛋撓了撓腦袋,然后說道:“其實吧……”
“我知道的,你在狗場干的這一段時間里面,肯定見到了狗場的其他工作人員吧?”
小帥沒等到李狗蛋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了,李狗蛋感覺有些難辦,他點點頭,而小帥繼續(xù)說道:“我在狗場呆的時間比你長,他們什么臭脾氣我也都知道,你也不用躲躲藏藏的,我知道他們絕對對你指手畫腳的,而且還會對你說這說那的……”
李狗蛋低下頭,老老實實的說道:“其實吧,這些事情俺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俺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就經(jīng)常發(fā)生這樣子的事情。”
“你這樣子可不行啊?!?br/>
小帥假裝擔(dān)憂的看向李狗蛋,然后說道:“他們有時候說的話很難聽,咳咳,至于我為什么知道這些事情……你也知道的,我也是狗場中的一份子,他們說這些話根本就不會在意別人聽到不聽到的,他們?nèi)瞬缓?,這也是沒辦法?!?br/>
李狗蛋了點點頭,然后說道:“俺也知道,他們都是前輩,俺不能隨便說些什么?!?br/>
“你的這個理論套在我身上還好,套在你身上可就不行了?!?br/>
小帥指了指李狗蛋的肱二頭肌,然后說道:“我們夠長這里講究的是實力,不是什么前輩不前輩的,只要你擁有絕對的力量,就可以隨便的碾壓他們……我的意思你懂的吧?”
“什么意思……”
李狗蛋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低下頭說道:“其實,小帥哥,俺真的覺得沒有啥……”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br/>
小帥打斷李狗蛋,他覺得李狗蛋真的是逆來順受習(xí)慣了,他必須要打破這個局面才可以。
小帥蹲到李狗蛋的旁邊,然后小聲的說道:“可能你覺得別人說你沒什么,畢竟你的脾氣擺在那里了,這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但是最主要的是,你知道他們怎么說你的老婆的么?”
“……”
一提起他的老婆,李狗蛋的神色就一下子改變了,臉上那副逆來順受也不見了。
小帥最想看到的當(dāng)然是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了,他跑了跑李狗蛋的肩膀,繼續(xù)說道:“你要知道啊,咱們狗場里面可是什么爛人都沒有,你看李叔是不是表面上對你挺好的,但是你也感受到了吧,李叔看你老婆的眼神,可不一般啊……”
“你……小帥哥,你別亂說。”
李狗蛋忽然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小帥知道了自己戳到李狗蛋的弱點了,于是也站了起來,神情格外真誠的說道:“嘖,你看你這個人,我把一些話掏心窩子的給你說,結(jié)果你卻這個樣子對我,難道你自己真的不清楚那些爛人是用什么樣垂涎的眼神看著你老婆的嗎?”
“……”
李狗蛋低下頭,他把地上的狗糧袋子抗在了肩膀上面,一言不吭的朝著冷庫走去,小帥跟在李狗蛋的身后,他知道現(xiàn)在的李狗蛋已經(jīng)被挑起了怒火,于是他火上澆油的繼續(xù)說道:“狗蛋啊,你說過的,你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守護好你的老婆,對不對?你的老婆正在被人覬覦啊,你現(xiàn)在在狗場給金總打工,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金總肯定也會非常為難,他開除了不了那些人,因為狗場里面缺人,那你說,你老婆……”
小帥似乎是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了,他看著李狗蛋一言不吭的鉆進冷庫里面把狗糧袋子放下,在黑暗的空間里面,李狗蛋的臉色臭的仿佛就像是下水道一般,小帥不留痕跡的笑了笑,然后在非常安靜的冷庫里面,忽然說道:“李狗蛋,這是我第一次提醒你,也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人都是壞的,你肯定也有壞的一方面,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你才需要讓別人瞧得起你,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守護你想要守護的事物,或者是人啊……”
“別說了!”
李狗蛋梗著脖子吼了一聲,整個冷庫里面全是他夾帶著粗氣的喘氣聲,小帥看著李狗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非常的亢奮你,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李狗蛋正在生氣,正在生非常嚴(yán)重的氣,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子的李狗蛋,可現(xiàn)在的李狗蛋,正是他需要的李狗蛋。
冷庫的風(fēng)扇不斷的轉(zhuǎn)著,機器的“嗡嗡嗡”的聲音還在響著,還算得上安靜的氛圍下,小帥還詭異的說道:“你確定不要我繼續(xù)說下去?!?br/>
“……”
李狗蛋一言不吭,而小帥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他笑了笑,然后說道:“三天后會有人來咱們這里拿貨,到時候幾乎咱們狗場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會在那里,到時候,憑借你的力量,你完全可以給那些覬覦你老婆美色的人顏色敲敲,別說自己不可以了,李狗蛋,你應(yīng)該知道的,你完全可以的?!?br/>
“……”
李狗蛋看了一眼小帥,他握緊了拳頭,然后說道:“三天后?”
“三天后?!?br/>
小帥瞇著眼睛,繼續(xù)說道:“有大貨車在,金總也會在,你到時候也可以好好的展示自己,讓金總知道你是一個多么了不的的員工,對吧,很好的一個機會?!?br/>
李狗蛋沒說話,他從冷庫里面退了出來,捏著門把手,重重的關(guān)上了門。
“哐?!?br/>
“嗚??!”
張翠花,也就是辛水彤坐在小板凳里面,她看到李狗蛋把吹風(fēng)機“不小心”摔在地上,假裝被嚇到了一般驚叫了一聲,而盧宗用腳把吹風(fēng)機撥到一邊去,靠在洗手臺上郁悶的對著辛水彤說道:“我也真的是服了,這個小帥的心機還真他娘的陰沉,就想著讓我當(dāng)出頭鳥,被槍打?!?br/>
“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感謝他有這心思?!?br/>
,